"我...我不知道。"她的聲音很小。
"現在你知道了。"我站起身，"但這並不改變什麼，既然你已經決定要離婚，那就繼續吧。"
07
"不，等等！"林雨萱急忙站起來，"我需要重新考慮這件事。"
我搖搖頭："沒什麼可考慮的，你剛才的話已經很清楚了，你覺得我們價值觀不合，生活方式不同。"
"可是我不知道你有這些投資收入啊！"她的語氣有些急促。
"所以呢？"我反問道，"現在知道我有錢了，就覺得我們合適了？"
她被我問住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雨萱，"我嘆了口氣，"我理解你的想法，在你看來，一個年薪248萬的成功女性，配一個在家帶孩子做飯的男人，確實不太般配。"
"我不是這個意思..."她想要辯解。
"但在我看來，"我打斷了她，"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和支持，而不是收入的多少。"
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這八年來，我從來沒有因為你賺得比我多而自卑過，也沒有因為自己在家帶孩子而覺得低人一等。相反，我為你的成功感到驕傲，也為自己能夠給這個家庭提供穩定的後勤支持而感到滿足。"
林雨萱靜靜地聽著，眼中開始有淚水閃動。
"但你不這樣想，"我轉過身看著她，"你覺得我是你的負擔，是你在朋友面前的尷尬，是你成功路上的絆腳石。"
"我錯了..."她的聲音很輕。
"你沒錯，"我搖搖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價值觀和追求，你追求的是事業的成功和物質的豐富，這沒有什麼不對。只是我們不合適而已。"
她走到我面前："可是現在我知道了真相，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啊。"
"重新開始？"我苦笑道，"你是因為我有錢才想重新開始的嗎？"
她的臉紅了："不是的，我是因為發現自己錯誤地判斷了你。"
"那麼，"我看著她的眼睛，"如果我現在告訴你，這些錢我準備全部捐給慈善機構，你還會想重新開始嗎？"
她愣住了，半天沒有回答。
"你看，"我笑了笑，"你的猶豫已經說明了一切。"
這時，樓上傳來小橙的哭聲，她可能是做噩夢了。
"我去看看孩子。"我轉身上樓。
小橙確實是做噩夢了，小臉紅紅的，眼角還有淚珠。
"爸爸，我夢到你和媽媽都不見了。"她抱著我的脖子說道。
我的心一下子揪緊了："爸爸媽媽都在這裡，不會不見的。"
"真的嗎？"她眨著大眼睛看著我。
"真的。"我輕拍著她的背。
哄小橙重新睡著後，我下樓發現林雨萱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那份離婚協議書。
"這份協議我不能簽。"她抬頭看著我。
"為什麼？"我問道。
"因為不公平，你明明有這麼多資產，卻要凈身出戶，這對你不公平。"她說。
我走過去坐下："那你想怎麼分割？"
"五五分，所有資產五五分。"她說得很認真。
我搖搖頭："不行。"
"為什麼？"她有些意外。
"因為這樣的話，小橙的撫養權就要重新考慮了。"我看著她，"你覺得一個有幾百萬資產的單身母親，和一個同樣有幾百萬資產但時間更充裕的單身父親，法官會把孩子判給誰？"
她沉默了。
08
"我不想要孩子的撫養權了。"最終，林雨萱說出了這句話。
我看著她，心情複雜："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這些年來，真正陪伴小橙成長的是你，不是我。"她的眼中有淚光，"她需要你，比需要我更多。"
確實，小橙和我更親近一些，她的第一聲"爸爸"是對我說的，她生病時第一個找的也是我。
"而且，"林雨萱繼續說道，"我現在才意識到，我根本就不配做一個好妻子，更不配做一個好母親。"
"你不要這樣說自己。"我安慰道。
"不，這是事實。"她搖搖頭，"這些年來，我只看到了表面的收入差距，卻從來沒有看到你為這個家庭付出的一切。你在家帶孩子、做飯、做家務，還要寫稿賺錢，還要進行投資，你其實比我忙多了，承擔的責任也比我重多了。"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而我呢？我只知道工作、賺錢、在朋友面前炫耀，卻忽略了家庭，忽略了你，忽略了孩子。我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和母親。"
"每個人的分工不同，你在外面賺錢養家，我在家裡照顧家庭，這本來就是一種合理的安排。"我說道。
"可是我卻因此看不起你，覺得你沒出息，甚至在外人面前嘲笑你。"她的聲音有些哽咽，"我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走到她身邊："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有錯。"
"不，主要是我的錯。"她轉過身看著我，"你能原諒我嗎？"
我沉默了一會兒："原諒是可以的，但我們的婚姻..."
"我知道，"她點點頭，"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也許，分開對我們都是一種解脫。"我說道。
她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我真的很後悔，後悔沒有早點了解你，後悔沒有珍惜我們的感情。"
"不要後悔，"我遞給她一張紙巾，"人生就是這樣，有些錯誤犯了就犯了，重要的是要從中吸取教訓。"
她接過紙巾，擦掉眼淚："那離婚協議..."
"按原來的執行吧，"我說道，"房子和其他財產都歸你，孩子歸我，這樣對大家都好。"
"可是這樣你就什麼都沒有了..."她有些不忍。
"我有小橙，還有我的工作和投資，足夠了。"我笑了笑，"而且，我們離婚後還是小橙的父母，她需要我們兩個人都好好的。"
她點點頭："我會給小橙支付撫養費的。"
"不用，我有能力撫養她。"我拒絕道。
"那至少讓我為她設立一個教育基金吧，"她堅持道，"這是我作為母親應該做的。"
我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
一個月後，我們的離婚手續正式辦完了。
林雨萱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我和小橙繼續住在原來的房子裡。
她每個周末都會來看小橙，有時候還會帶她出去玩。
慢慢地，我發現她開始學著做一個更好的母親，會耐心地陪小橙玩遊戲，會給她講故事，會記住她喜歡吃什麼。
而我，也開始了新的生活。
沒有了家庭的束縛，我有更多時間專注於寫作和投資，收入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更重要的是，我和小橙的感情更加深厚了，她現在是我生活的全部重心。
有一天，林雨萱來接小橙的時候，突然對我說："謝謝你。"
"謝什麼？"我有些疑惑。
"謝謝你讓我明白了什麼是真正重要的。"她看著正在玩玩具的小橙，"以前我以為成功就是賺更多的錢，有更高的地位，現在我才知道，陪伴家人、關愛孩子才是人生最大的財富。"
我點點頭："能明白這個道理就好。"
"還有，"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和張浩東斷絕聯繫了。"
我有些意外："為什麼？"
"因為我發現他根本不是我想要的那種人，"她搖搖頭，"他確實很成功，但他對家庭毫不負責，對孩子也缺乏關愛。和他在一起，我永遠不可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聽著。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她看著我，"一個真正的好男人，不是看他賺多少錢，而是看他是否有責任心，是否願意為家庭付出。在這一點上，你比那些所謂的成功人士要強得多。"
"謝謝你能這樣想。"我說道。
雖然我們已經離婚了，但我很高興她能夠有這樣的轉變和成長。
生活就是這樣，有時候失去了才知道珍貴，有時候分開了才能看清真相。
但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也要為孩子的未來負責。
現在的我，雖然單身，但很充實；雖然失去了婚姻，但得到了成長。
這也許就是人生吧，有得有失，有聚有散，重要的是要活得問心無愧，活得有意義。
而小橙，將是我生命中最大的財富和動力，我會用我的全部愛來陪伴她成長，給她一個美好的未來。
至於愛情，也許有一天會重新來臨，也許不會，但我已經學會了一個人的精彩，學會了在平凡中尋找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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