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當著七十多位親戚的面，罵了我半小時，我沒吭聲，默默賣了深圳的房子回娘家，6天後婆婆全家被兒子趕出去

婆婆當著七十多個親戚的面，罵了我整整半小時。

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就把深圳的房子掛了出去。

三天後房子成交，450萬到帳，我拖著行李箱回了娘家。

婆婆還在電話里罵我不負責任。

好巧不巧，我走後公司三個大客戶同時撤單，財務報表全亂了套。

老公這才發現，這三年公司能活下來，全靠我。

第六天他開車五小時跪在我面前，回家後直接把婆婆全家趕了出去。

婆婆哭著說"你要趕我走"，老公冷冷地說了一句話，婆婆當場愣住...

1

林家老宅的院子裡擺了八張桌子，七十多個親戚擠得滿滿當當。

今天是林致遠爺爺的八十大壽，從早上九點開始，我就在廚房幫忙。切菜、洗碗、端盤子，圍裙上濺了油點子，頭髮也有些凌亂。

婆婆何秀芬坐在主桌上，穿著新買的真絲旗袍，頭髮燙得一絲不苟。她看我端菜進來，眉頭就皺了起來。

"哎呀，你看看你這樣子，像什麼話。"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幾桌都能聽見。

我放下菜盤，沒說話。

"我跟你說多少次了，出來見人要打扮得體面點。你看看人家小麗，穿得多漂亮。"何秀芬指著對面桌上的表嫂，"人家在銀行上班，每天都化妝。你呢？在家待了三年，越來越邋遢。"

小麗尷尬地笑了笑，低頭吃菜。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在林致遠旁邊坐下。他臉色有些難看，但沒吭聲。

菜上齊了，大家開始吃飯。我夾了口菜，還沒咽下去，何秀芬又開口了。

"致遠啊，你看看你媳婦，在家三年了，連個孩子都沒生。我們林家就你一個獨苗，你說這可怎麼辦？"

周圍的聲音小了下來，有人抬頭看我們這桌。

"媽，吃飯呢。"林致遠低聲說。

"吃什麼飯！我今天就得說清楚。"何秀芬把筷子一放，聲音提高了八度，"當初我就說了，這姑娘不合適。你看她，大學畢業在深圳工作，聽著挺好，結果呢？嫁過來就辭職了，說是要陪你創業。陪了三年，公司還是那樣，孩子也沒有，家務也做不好。"

我放下筷子，看著桌上的菜。

"你說你一天在家幹什麼？我每次來，家裡亂七八糟的。致遠在外面累死累活，你就不能把家收拾好？還有，你娘家那邊，一年到頭也不見你回去幾次，是不是嫌棄我們家窮？"

"媽，你別說了。"林致遠的聲音有些發抖。

"我為什麼不能說？我是為了這個家好！"何秀芬越說越激動，"你看看人家王家的媳婦，生了兩個兒子，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還在外面開了個店。再看看你媳婦，什麼都不會，就會花錢。上個月你給她買的那件衣服，三千多塊，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抬起頭，看著何秀芬。那件衣服是林致遠非要給我買的，因為我陪他去見客戶，他覺得我穿得太樸素。

但我沒解釋。

"還有啊，你們結婚的時候，她家要了十八萬彩禮。我們家當時哪有那麼多錢？還是借的。現在三年過去了，一分錢都沒還。她倒好，在深圳還有套房子，租出去每個月好幾千，也不拿出來幫襯幫襯家裡。"

林致遠的二叔咳嗽了一聲："秀芬，今天是老爺子生日，別說這些了。"

"我就得說！"何秀芬站了起來，"我今天把話撂這兒，這個媳婦我是看不上的。致遠，你要是還想過日子，就讓她好好改改。要是改不了，趁早離了，我給你重新找個好的。"

整個院子都安靜了下來。

我坐在那裡，手放在膝蓋上，指甲掐進了肉里。

林致遠的臉漲得通紅，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出來。

何秀芬還在繼續："你看看你，三十二了，還沒個孩子。人家都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你這樣對得起你爸，對得起林家的列祖列宗嗎？"

"還有，你在家也不知道幹什麼。致遠的公司，你幫過什麼忙？就知道在家躺著，玩手機。我跟你說，女人就得勤快，就得會持家。你這樣，以後怎麼教孩子？"

她說了整整半個小時。

從我不會做家務，說到我不孝順，從我沒生孩子，說到我娘家窮，從我花錢大手大腳，說到我配不上林致遠。

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但我一句都沒反駁。

我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桌上的菜慢慢涼掉。

有幾個年紀大的親戚勸了幾句，說"算了算了，今天是好日子"。也有人在旁邊小聲議論，"這媳婦也真是，一句話都不說"。

林致遠的手握成了拳頭，青筋都暴了出來。但他始終沒有站起來，沒有為我說一句話。

何秀芬終於說累了，坐下來喝了口水。她看著我，冷笑了一聲："怎麼，我說錯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然後我站了起來，拿起包，轉身往外走。

"你幹什麼去？"何秀芬在後面喊。

我沒回頭。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我聽見林致遠在後面叫我。我停了一下，但還是繼續往前走。

我需要冷靜一下。

不，我已經很冷靜了。

我只是需要想清楚，接下來該怎麼做。

2

回到家已經是晚上九點。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沒開燈。窗外的路燈透進來，屋子裡一片昏暗。

林致遠跟在我後面進了門，他站在玄關處，半天沒動。

"對不起。"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

我沒說話。

"我媽她……她就是那個脾氣，你別往心裡去。"他走過來，想坐在我旁邊，又停住了，"我知道她說得過分了，我……"

"你知道？"我抬起頭看著他，"你知道你為什麼不說話？"

林致遠愣住了。

"七十多個人看著，你媽罵了我半個小時，你就坐在旁邊，一句話都沒說。"我的聲音很平靜，"致遠，你知道那是什麼感覺嗎？"

"我……"他張了張嘴，"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現在你知道了？"

他沉默了。

我站起來，往臥室走："我累了，你自己睡吧。"

關上臥室門，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深呼吸。

不能哭。

哭有什麼用？

我打開手機，翻出一個三年沒聯繫過的號碼。那是深圳的房產中介，當年幫我買房的小伙子，叫陳浩。

猶豫了幾秒，我還是撥了過去。

"喂？"對方聲音有些意外。

"陳浩，是我，蘇晚晴。"

"蘇姐？"陳浩明顯愣了一下，"好久不見啊，您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

"我那套房子，你還記得嗎？南山區的那套。"

"記得記得，90平的兩居室，當時您全款買的。怎麼了？"

我深吸一口氣："我想賣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蘇姐，您確定？那個地段現在漲得挺好的，而且您那套房子戶型正，租金也穩定。"

"確定。"我說，"儘快出手，價格合理就行。"

"行，那我明天就幫您掛出去。按現在的市場價，應該能賣到450萬左右。"

450萬。

三年前我買的時候是280萬，這三年光租金就收了十幾萬。

"好，麻煩你了。"

掛了電話，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的夜色。

那套房子是我工作五年攢下來的。

大學畢業後，我在深圳一家網際網路公司做財務，從基層做到財務主管。每個月工資一萬多，年終獎三四萬，我省吃儉用，五年攢了一百萬。家裡又支持了一百萬，加上貸款，買下了那套房子。

後來我把貸款提前還清了，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認識林致遠是在一次朋友聚會上。他當時剛辭職創業，做智能家居設備，很有想法，也很有衝勁。我們聊得很投機，半年後就結婚了。

結婚前，他知道我有這套房子。他說："房子是你的，我不會動。以後咱們一起努力，在老家也買套大的。"

我信了。

婚後第三個月，他的公司遇到了困難。供應商要斷貨，客戶要退單，帳上的錢只夠撐兩個月。

那天晚上，他坐在客廳里抽煙，一根接一根。

我問他："需要多少錢？"

"五十萬。"他說，"但我不能要你的錢。"

"我們是夫妻。"我說，"我陪你。"

我把深圳的房子租了出去，每個月租金八千。又從存款里拿出五十萬，幫他渡過難關。

然後我辭了職，跟他回到老家。

他說公司需要人，我就幫他做財務。他說要見客戶，我就陪他去應酬。他說家裡太亂，我就學著做家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