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外面的情人懷孕後向我示威,我直接把b超單發給她老公:江先生...恭喜你啊,你要當爸爸了_**

2026-03-15     方茗紅     反饋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沒有絲毫顫抖,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最近總是三更半夜才回家的原因。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洗澡時也要把手機帶進浴室的秘密。

我靜靜地盯著那個模糊不清的小黑點,那是屬於他們的孩子,卻像一根針,深深地刺進了我的眼球。

四年的感情,三年的婚姻,原來只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謊言。

而我,就是那個被蒙在鼓裡的可憐蟲。

我點開林詩雅的頭像,那是一張精修過的自拍照。

她畫著精緻的妝容,穿著白色的蕾絲裙,眼神中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得意。

她的朋友圈最新動態是剛剛發布的。

「感謝上天賜給我這個小天使,從此我的生命有了新的意義。」

配圖正是那張讓我心如死灰的孕檢報告。

我滑動螢幕往下看,陳浩然的頭像赫然在點贊列表的第一位。

血液在那一瞬間仿佛凝固了。

02

我沒有歇斯底里地大哭,也沒有摔東西發泄。

當憤怒達到極致時,人反而會變得出奇地冷靜。

我截下了那張B超圖和聊天記錄,然後打開了通訊錄。

翻找著一個幾乎被我遺忘的聯繫人。

那是去年公司年終聚餐時,陳浩然喝多了,我代替他應酬時認識的一個老闆。

對方姓江,叫江承軒,開著一家不小的投資公司。

當時林詩雅就跟在他身邊,穿著一身得體的香奈兒套裝。

她十分恭敬地叫他「老公」,表現得像個完美的賢內助。

現在想來,真是莫大的諷刺。

我找到江承軒的微信,毫不猶豫地把剛才截下的圖片發了過去。

手指在螢幕上敲擊著,每一下都帶著決絕的力量。

「江先生,恭喜您,您要當爸爸了。」

點擊發送。

綠色的消息氣泡跳了出去,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快感。

做完這一切後,我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癱坐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客廳里的掛鐘滴答滴答地響著。

每一聲都像在嘲笑我的天真。

我和陳浩然是大學同窗,從青澀的校園時光到步入婚姻殿堂。

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對我的好,好到讓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女人。

他會記住每一個對我來說重要的日子,會在我情緒低落時默默陪伴,會在我生病時寸步不離地照顧我。

可現在,這個曾經讓我深信不疑的男人,卻用最殘忍的方式,給了我最致命的背叛。

03

手機螢幕再次亮起,江承軒回復了。

沒有憤怒的質問,也沒有震驚的感嘆。

只有冷靜得可怕的三個字。

「我知道了。」

這簡單的三個字,卻像千斤重的石頭,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風暴。

但我清楚地知道,這個家,再也回不去了。

我站起身,走向臥室,打開了衣櫃。

裡面掛滿了陳浩然給我買的各種衣服、包包、首飾。

曾經的每一件禮物,現在看來都刺眼得令人作嘔。

我拿出最大的那個旅行箱,開始收拾屬於我的東西。

動作很輕很慢,就像在進行一場莊嚴的告別儀式。

我把所有真正屬於我的物品都裝進了箱子裡,那些帶著他印記的東西,一樣都沒有拿。

床頭柜上的結婚照,我取下來,用剪刀小心地把自己的部分剪下來。

剩下的連同相框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他送我的那枚鑽戒,我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摘下來放在了梳妝檯上。

這個曾經被我視為愛巢的地方,再也沒有任何值得我眷戀的東西了。

04

晚上八點,門鎖響起熟悉的開啟聲。

陳浩然像往常一樣踏進了家門,在玄關處換著鞋子。

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心情看起來相當不錯。

「老婆,我回來啦!今天累死了,晚飯做了什麼好吃的?」

他邊說邊走向客廳,當看到我身邊的行李箱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雨薇,你這是要出差嗎?公司臨時安排的?」

我緩緩抬起頭,平靜地注視著他。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就像做賊心虛的小偷。

「陳浩然,」我輕聲開口,語調平得像一汪死水,「我們離婚吧。」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離婚?老婆,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們好好的,為什麼要離婚?」

他想要上前抱我,被我不動聲色地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慌張,最後轉為惱怒。

「顧雨薇,你又在鬧什麼脾氣?」

我看著他,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無比陌生。

這個我愛了七年的人,此刻的嘴臉竟然如此醜陋不堪。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螢幕上顯示著我和林詩雅的聊天介面,還有那張令人作嘔的B超圖。

陳浩然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比紙還要白。

05

陳浩然的嘴唇開始哆嗦,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和恐懼,就像被當場抓住的罪犯。

「雨薇,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我冷笑一聲,替他把話說完,「陳浩然,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可以隨便被你愚弄?」

他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額頭上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不是的,雨薇,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他撲過來想要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哀求。

「我和林詩雅只是一時衝動,我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啊!」

「一時衝動?」我感覺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一時衝動能衝動到床上去?還能衝動出一個孩子來?」

我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劍一樣,狠狠地刺進他的心臟。

陳浩然的臉色更加蒼白了,他張開嘴想要辯解什麼,但最終還是沮喪地垂下了頭。

「對不起,雨薇,是我犯了錯誤,是我對不起你。」

他開始哭泣,開始懺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看起來既狼狽又滑稽。

「我保證立刻和她斷絕關係,以後再也不見她了,你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

他拉著我的衣角,像個做錯事等待寬恕的孩子。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看到他這副模樣,我可能會心軟,會動搖。

但現在,我只感到深深的噁心。

06

「陳浩然,你覺得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

我甩開他的手,目光冷冷地落在他那張虛偽的臉上。

「當你和別的女人纏綿時,有想過我嗎?」

「當她拿著孕檢報告向我宣戰時,你有想過我嗎?」

「你沒有。」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聲音冰冷刺骨。

「你只想著自己,只想著怎麼樣才能左右逢源,怎麼樣才能坐享齊人之福。」

我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將他溫情脈脈的偽裝徹底撕碎,露出了裡面自私自利的內核。

陳浩然的臉色變了又變,眼中的愧疚和哀求逐漸被惱羞成怒所取代。

「顧雨薇,你一定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

他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著一絲威脅的味道。

「我都已經道歉了,也答應和她斷了,你還想怎麼樣?非要鬧個你死我活才甘心嗎?」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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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我活?陳浩然,你也太高看自己了。」

我的笑容徹底激怒了他。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大變,慌忙想要掛斷。

我眼疾手快地搶過了手機。

螢幕上,「詩雅」兩個字格外刺眼。

我按下接聽鍵,並開啟了免提。

電話那頭立即傳來林詩雅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浩然!你快來救我!江承軒那個瘋子要殺了我!」

「他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他拿著你發給我的那些消息截圖,還有轉帳記錄,說要讓我凈身出戶!」

「浩然,你快來啊!肚子裡的寶寶不能有事!」

林詩雅的哭喊聲像一聲聲驚雷,在安靜的客廳里炸響。

陳浩然的臉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那是一種死灰般的顏色。

他想要搶奪手機,被我用力推開。

「陳浩然,」我看著他驚恐萬狀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現在,你還覺得是我在無理取鬧嗎?」

07

電話那頭,林詩雅還在聲嘶力竭地哭喊著。

「浩然,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不要我和寶寶了?」

「你之前明明答應過我的,你說你會和顧雨薇那個黃臉婆離婚,然後娶我,給我和寶寶一個名分,你都忘了嗎?」

「陳浩然,你這個人渣!你不是人!」

一句句的控訴,像一把把尖刀,將陳浩然最後的尊嚴也割得粉碎。

我冷眼看著他,按下了掛斷鍵。

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離婚的具體事宜了嗎?」

我拖著行李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里沒有一絲波瀾。

陳浩然抬起頭,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

「顧雨薇,你到底想要幹什麼?」他嘶啞地吼道,「你把那些東西發給江承軒,是想要毀掉我嗎?」

「毀掉你?」我輕笑一聲,「是你自己毀掉了自己。」

「你以為你做的事情天衣無縫嗎?你以為江承軒是傻子嗎?就算沒有我,他遲早也會發現真相。」

「我只是讓這個過程提前了一點而已。」

我的冷靜和他的癲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大概怎麼也想不到,一向溫順聽話的我,會變得如此決絕。

「你以為離了婚你就能好過嗎?」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顧雨薇,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衝出了家門。

聽著那重重的摔門聲,我反而鬆了一口氣。

去吧,讓他去處理他自己惹出的爛攤子。

我拖著行李箱,沒有一絲眷戀地走出了這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地方。

08

外面的夜空漆黑如墨,城市的霓虹燈在黑暗中閃爍。

卻沒有一盞燈是為我點亮的。

我站在樓下,茫然地看著四周,不知道該去哪裡。

嫁給陳浩然之後,我的世界就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我辭掉了原來的工作,疏遠了所有的朋友,一心一意地當他的賢內助。

現在他走了,我的整個世界也跟著坍塌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電話。

「你好,是顧雨薇女士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沉穩的男聲。

「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江承軒。」

江承軒。

這個名字讓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了。

「江先生。」我的聲音有些乾澀。

「方便見個面嗎?」他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平靜得像深不見底的湖水。

我本能地想要拒絕。

我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尤其不想見他。

我們是兩個被同樣的人背叛的受害者,見面除了徒增尷尬,還能有什麼意義呢?

「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一談。」他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不緊不慢地補充道。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

我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在哪裡見面?」

「你現在在什麼位置?我過去接你。」

我報出了自己所在的路口,然後掛斷了電話。

夜風吹來,帶著秋天的涼意,我裹緊了身上的外套。

09

大約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奔馳停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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