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助了十二年的少年,畢業後成了我的上司,上任第一天,就宣布了一項針對我的決定_**

2026-03-16     方茗紅     反饋

「這十二年來,你用金錢買斷了我的自尊,我的自由,我的一切。」

「現在,該輪到我了。」

他伸出手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看著他。

「我要你用你的餘生來償還這筆債務。」

他的話如晴天霹靂在我頭頂炸響。

我看著他那張近在咫尺的、英俊而瘋狂的臉。

他不是要報復我。

他是要占有我。

用一種最極端、最偏執的方式。

我感到一陣窒息般的恐懼。

這匹我親手養大的幼狼,他想要的不是我的事業,不是我的金錢。

他想要的是我的全部。

包括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我的心徹底亂了。

我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只是想做一件好事。

為什麼會招來這樣一個偏執瘋狂的惡魔?

我看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軟弱的一面。

我以為我的眼淚會讓他心軟。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貪婪的目光凝視著我。

然後他緩緩低下頭。

他的唇冰涼而霸道,狠狠地壓在了我的唇上。

那一刻,我的世界天旋地轉。

債務償還(續寫)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個吻來得太突然,太霸道,太不容抗拒。

他的唇很涼,但觸碰的瞬間卻像電流般灼燒著我的每一根神經。

我想要推開他,但手臂僵硬得像石頭般沉重。

我想要掙扎,但身體卻背叛了理智,軟得像一灘水。

這是我十二年來第一次被男人如此親密地觸碰。

不,這不是親密。

這是占有。

是宣示。

是他用最直接、最野蠻的方式告訴我——從今以後,我屬於他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離開我的唇。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

我的唇還在輕微顫抖,帶著他殘留的體溫和薄荷味的牙膏香。

我死死盯著他,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你這個混蛋!」

我抬起手想要扇他一個耳光。

但他的反應比我更快。

他輕鬆地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禁錮在胸前。

「晚晴,」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

「你的身體很誠實。」

我的臉瞬間紅得像血一般。

「放開我!」

「不。」

他堅決地搖頭。

「從今天起,你哪裡都不能去。你只能待在我身邊。」

搬家工人已經默默地離開了。

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和江寒川兩個人。

還有那幾個裝滿他私人物品的行李箱,靜靜地躺在客廳地板上。

像幾個無聲的宣告。

宣告著我平靜生活的終結。

06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里,我眼睜睜地看著江寒川將他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書籍、衣物、洗漱用品、電腦、甚至還有幾盆綠植。

他動作從容不迫,仿佛這裡本就是他的家。

而我只是一個偶然闖入的客人。

「你不能住在這裡。」

我再次表達了我的抗議。

「這是我的家,我有權決定誰可以住在這裡。」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

「你說得對,這確實是你的家。」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茶几上。

「但現在,我也住在這裡了。」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你可以搬出去。」

我被他的厚顏無恥徹底驚呆了。

這是強盜邏輯!

「江寒川,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站在他面前,雙手叉腰。

「你已經摧毀了我的事業,羞辱了我的尊嚴。現在你還要霸占我的家。你究竟還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我的問題。

然後他緩緩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眼睛直視著我。

「我想要你的全部。」

他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卻重得像千鈞。

「你的時間,你的注意力,你的關心,你的在乎。這些年你給了我的,我都要拿回來。加倍地拿回來。」

我感到一陣眩暈。

「你瘋了。」

我搖著頭,一步步後退。

「你徹底瘋了。」

「也許吧。」

他淡然地承認。

「但這都是你造成的,不是嗎?」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地繼續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牆壁。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撫摸我的臉頰。

「十二年前,你闖進了我的生活。」

「用你的溫柔,你的關懷,你的承諾,將我馴化成了一隻聽話的寵物。」

「讓我習慣了依賴,習慣了期待,習慣了將你當成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的手指輕撫過我的唇。

「然後你告訴我,這一切只是出於憐憫。」

我的心猛地一震。

「不是的...

我想要解釋。

但他沒有給我機會。

「十二年來,我每天都在想著你。」

「想著那個給我寫信的神秘女人。」

「想著她在做什麼,想著她過得好不好,想著有朝一日能夠報答她的恩情。」

「我努力學習,拚命工作,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配得上你。」

「可是當我滿懷希望地站在你面前時,我看到的是什麼?」

他的眼中閃爍著痛苦的光芒。

「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女強人,用一種憐憫弱者的眼神看著我。」

「仿佛我只是她眾多慈善項目中的一個。」

「仿佛我的感激,我的仰慕,我的...愛意,都是理所當然的回報。」

我的眼淚不知不覺流了下來。

「江寒川...

他搖頭打斷我。

「現在該輪到我了。」

「現在該輪到你感受一下,被人施捨是什麼滋味了。」

他轉身走向臥室。

「我累了。今天就到這裡吧。」

「明天你還要上班。記住,你是我的下屬。在公司里,你要表現得像個稱職的副主管。」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當然,回到這個家裡,你就要習慣另一種身份了。」

房門在我面前緩緩關閉。

我一個人站在客廳里,像一座孤島。

那一夜,我幾乎沒有合眼。

我躺在沙發上,輾轉反側。

腦海中不斷回想著江寒川剛才說的那些話。

他說他愛我?

這怎麼可能?

我比他大十二歲。

在他眼中,我應該只是一個恩人,一個長輩,一個...陌生人。

可是他眼中的痛苦,他聲音中的顫抖,卻那麼真實。

我開始回想這些年來他寫給我的每一封信。

那些字裡行間透露出的依戀和溫情。

那些小心翼翼又滿懷期待的詢問。

那些看似尋常實則深情的分享。

我一直以為那只是一個受助學生對恩人的感激。

但現在想來,或許其中還夾雜著別的什麼。

一些我從未察覺,也不敢去想像的東西。

凌晨三點的時候,我聽到臥室里傳來聲響。

是江寒川在說夢話。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脆弱的顫抖。

「晚晴姐...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我的心瞬間軟了下來。

我想起了十二年前那個瘦小的少年。

想起了他在信中描述的那些孤獨的夜晚。

想起了他說過的那句話:

「您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原來從那時起,我就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了什麼。

而我卻渾然不知。

07

第二天早上,我頂著熊貓眼出現在公司。

江寒川已經早早到了辦公室。

他換回了那身標準的商務西裝,恢復了CEO應有的冷峻和威嚴。

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覺。

「早上好,蘇總監。」

他看到我時,禮貌地點了點頭。

「今天的工作安排在你桌上。記得按時完成。」

他的語氣公事公辦,沒有絲毫私人情感。

我默默走向自己的玻璃辦公室。

那堆毫無意義的文件依然堆積如山。

但今天,我看待這些工作的心情有些不同了。

我開始試著從江寒川的角度去理解他的行為。

也許他並不是單純想要羞辱我。

也許他只是想要我的關注。

想要我像關心他的學習一樣關心他的工作。

想要我像在乎他的生活一樣在乎他的決定。

中午的時候,林小雅敲響了我的辦公室門。

「蘇總監,江總讓我給您送份文件。」

她的臉上帶著職業化的笑容,但眼神中卻有些奇怪的東西。

是試探?還是好奇?

「謝謝。」

我接過文件,隨口問道。

「小雅,你覺得江總是個什麼樣的人?」

她愣了一下,然後臉微微紅了。

「江總...他很厲害啊。年紀輕輕就能做到CEO的位置。而且長得也很帥

她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不過,」

她猶豫了一下,又補充道。

「我總覺得江總看您的眼神很特別。」

「特別?」

「就是...很專注。很深情。不像是看一般下屬的眼神。」

她小聲說道。

「我們辦公室里其他人都在猜,您和江總是不是...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我的臉有些發燙。

方茗紅 • 67K次觀看
楓葉飛 • 127K次觀看
武巧輝 • 109K次觀看
武巧輝 • 56K次觀看
武巧輝 • 97K次觀看
方茗紅 • 82K次觀看
方茗紅 • 159K次觀看
武巧輝 • 90K次觀看
武巧輝 • 87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114K次觀看
燕晶伊 • 58K次觀看
楓葉飛 • 100K次觀看
方茗紅 • 75K次觀看
武巧輝 • 78K次觀看
武巧輝 • 412K次觀看
武巧輝 • 83K次觀看
武巧輝 • 61K次觀看
武巧輝 • 237K次觀看
燕晶伊 • 81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方茗紅 • 119K次觀看
申振蓓 • 64K次觀看
申振蓓 • 167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