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其中,力求做到完美。
然而,午餐時,我遇到了麻煩。
食堂的阿姨突然告訴我,我的餐卡餘額不足,無法支付午餐。
我感到有些奇怪,因為我昨天才充值了500塊。
我拿出手機查詢,發現我的餐卡帳戶顯示餘額為0。
更奇怪的是,消費記錄里赫然顯示著一筆筆大額消費,都是在公司附近的咖啡廳和甜品店。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不就是柯兒那群人常去的地方嗎?
我立刻聯想到昨天那筆300塊的下午茶AA。
這分明是柯兒在對我進行報復。
她利用人事部的權限,修改了我的餐卡信息,將我的錢消費到了她常去的那些地方。
我壓下心頭的怒火,走到人事部辦公室。
柯兒正坐在電腦前,悠閒地刷著購物網站。
看到我進來,她抬了抬眼皮,語氣帶著一絲不耐煩:「許冉,有事嗎?沒看到我正忙著嗎?」
「柯經理,我的餐卡出了點問題。」我儘量保持平靜,將手機遞給她看,「我的卡里昨天充值了500塊,但現在餘額是0。而且消費記錄顯示,這些消費都不是我本人進行的。」
柯兒接過手機,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然後嗤笑一聲:「哦?是嗎?你確定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刷了卡,或者把卡借給了別人?」
「我確定。」我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的卡一直在我身上,而且這些消費地點,也不是我平時會去的地方。」
柯兒將手機扔回給我,語氣變得冰冷:「許冉,人事部每天要處理上百個員工的問題,我可沒時間幫你查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你自己的卡,自己保管好。再說了,你一個項目經理,還在乎這幾百塊錢嗎?要是真丟了,就當是請同事們喝下午茶了唄。」
她的語氣充滿了諷刺和挑釁,完全是把我當作一個無理取鬧的下屬。
周圍幾個行政助理都假裝忙碌,但耳朵都豎了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現在不是和她撕破臉的時候。
我要的不是這幾百塊錢,而是讓她付出更大的代價。
「既然柯經理這麼說,那我明白了。」我收回手機,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感到驚訝,「不過,公司對員工財產安全應該有保障吧?如果餐卡系統存在漏洞,或者有人濫用職權,這可不是小事。我會向上級反映情況的。」
柯兒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沒想到我會搬出「上級」和「系統漏洞」這種話。
她原本以為我只會像其他同事一樣,忍氣吞聲。
「你什麼意思?」她提高了音調,眼神里充滿了警告。
「沒什麼意思,只是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我淡淡一笑,然後轉身離開了人事部。
走出辦公室,我的心跳得飛快。
我剛才的話,無疑是在向柯兒宣戰。
我知道,從現在開始,她一定會對我進行更猛烈的報復。
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下午,我沒有去食堂,而是自己點了外賣。
午休時間,我沒有休息,而是繼續整理手頭的資料。
我開始梳理公司餐卡系統的管理流程,以及人事部在其中的權限。
我發現,餐卡系統確實是由人事部負責管理的,柯兒作為人事部經理,擁有最高的權限。
這意味著,她完全有能力在後台操作我的餐卡。
這無疑是一個重要的線索。
我將這些信息記錄下來,並開始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僅僅是舉報餐卡問題,可能無法徹底扳倒柯兒。
她可以說我是誣陷,可以說系統出了故障。
我需要更確鑿、更全面的證據。
晚上,我沒有像往常一樣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公司附近的咖啡廳。
我在這裡約了一個人——我曾經的大學同學,也是我的好友,趙律師。
趙律師聽完我的講述,眉頭緊鎖:「許冉,你說的這些,如果屬實,柯兒已經涉嫌濫用職權、侵占公司財產,甚至可能構成職務犯罪。但關鍵在於,你有沒有確鑿的證據?」
我將我整理的文檔遞給他:「這些都是我長期以來收集的線索。包括她報銷的一些可疑發票,她招募的幾名新員工的背景,以及今天我的餐卡問題。我知道這些還不夠,但我會繼續尋找。」
趙律師翻看著文檔,臉色越來越凝重:「這些線索很有價值。但要形成完整的證據鏈,還需要更多。你需要找到能夠證明她直接操作你餐卡的記錄,或者她利用職權侵吞公司財產的直接證據。最好能找到內部的知情人士。」
知情人士……我腦海中浮現出小張的臉,以及柯兒的小團體中那些唯唯諾諾的行政助理。
我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趙律師。」
離開咖啡廳,夜風吹拂著我的臉龐,我感到一絲涼意,但內心卻燃起了一團火。
為了小張,為了那些被柯兒壓榨的同事,也為了我自己,我必須將這場仗打贏。
04
接下來的幾天,公司里的氣氛更加緊張。
柯兒開始對我進行全方位的打壓。
我的項目審批流程變得異常緩慢,各種報銷申請被無故駁回。
甚至我的電腦,也開始頻繁出現「故障」,導致我工作效率大受影響。
我知道,這些都是柯兒在暗中搗鬼。
然而,我並沒有因此退縮,反而更加堅定了我的決心。
我利用每一次「故障」的機會,仔細檢查我的電腦,發現了一些異常的後台程序。
這些程序看似是公司統一安裝的系統補丁,但實際上卻能監控我的電腦使用情況,甚至遠程操控。
我沒有聲張,只是默默地將這些異常記錄下來,並用我的私人電腦進行備份。
我還專門請教了一個技術部的同事,假裝是「電腦小白」,詢問一些關於系統安全和數據備份的問題。
那位同事無意中透露,公司內部的系統維護和安全管理,雖然表面上由技術部負責,但人事部在某些關鍵環節也擁有管理權限。
這讓我更加確信,柯兒在利用她的權限對我進行監控。
除了技術上的干擾,柯兒還開始在言語上對我進行攻擊。
她會在公開場合,看似不經意地提及我的「工作失誤」,或者暗示我「不合群」。
有一次,在部門例會上,她甚至直接點名批評我,說我的項目進度「令人擔憂」,要求我「加強團隊協作」。
我強忍著怒火,微笑著回應:「柯經理說得是。不過,我最近的項目進度確實受到了一些外部因素的干擾,比如電腦頻繁故障,以及一些必要的審批流程被延誤。如果這些問題能夠得到解決,我相信我的項目進度會更快。」
我的話一出,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柯兒的臉色變得鐵青,但她無法反駁。
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而且我沒有直接指責她,只是陳述了客觀情況。
這次會議後,柯兒對我的打壓更加變本加厲。
她甚至開始利用她的小團體,在公司內部散布關於我的謠言,說我「脾氣暴躁」、「難以相處」,甚至「有精神問題」。
這些謠言像病毒一樣,在公司里迅速傳播。
一些不明真相的同事開始對我指指點點,甚至有些原本與我關係不錯的同事,也開始刻意疏遠我。
小周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她悄悄告訴我:「冉姐,柯經理太過分了!她這是想把你逼走啊!」
我拍了拍小周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擔心。
我知道柯兒的目的,但我也知道,這些謠言最終會不攻自破。
因為我問心無愧,我的工作能力擺在那裡。
我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用實際行動來反擊那些謠言。
我不僅按時完成了手頭的項目,甚至還提前完成了部分工作。
我的業績,就是我最好的證明。
與此同時,我也在秘密進行著我的「反擊計劃」。
我開始尋找柯兒的更多「黑料」。
我發現,柯兒經常在工作時間,利用公司的電腦和網絡,進行一些私人活動,比如炒股、網購。
這些行為,雖然不至於讓她鋃鐺入獄,但足以證明她利用公司資源謀取私利。
我還留意到了一個細節。
柯兒在公司里有一張特殊的「通行證」,可以進入一些普通員工無法進入的區域,比如財務部的檔案室。
我曾無意中看到她深夜從檔案室出來,神色匆匆。
這讓我聯想到她之前在公司里的一些報銷問題,以及她對財務數據的一些異常關注。
我開始懷疑,柯兒可能不僅僅是報銷一些私人消費那麼簡單,她可能還涉及更深層次的財務問題。
如果能找到她與公司財務往來不透明的證據,那將是對她致命的一擊。
為了證實我的猜測,我需要接近財務部的核心數據。
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因為財務部的權限管理非常嚴格,即使是項目經理,也無法隨意查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