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當天,我聽從閨蜜的建議,把所有房產都過戶給了我爸,套現8000萬。前夫帶著新歡從國外回來,發現連住的地方都沒了

2026-03-08     楓葉飛     反饋

首先,我為父母在市中心最好的地段全款購入了一套頂層複式,帶空中花園,視野開闊,環境清幽。

二老辛苦了一輩子,住的還是幾十年前的老房子,我一直希望能讓他們安享晚年,現在終於實現了。

看著父母在新家裡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我覺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頓好父母,我又為自己購置了一套江景公寓,面積不大,但裝修是我喜歡的極簡風格,落地窗外就是城市的璀璨燈火。

這是我自己的家,一個完全屬於我的、安全的港灣。

我終於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維持著一段表面光鮮、內里腐爛的婚姻。

剩下的資金,大部分被我投入到了我的新公司——「薇光文化」。

我租下了CBD核心區的一整層寫字樓,開始招兵買馬。

我的專業是新聞傳播,這些年雖然做了家庭主婦,但我從未放棄學習,對新媒體的運營模式和發展趨勢了如指掌。

蘇珊也利用她的人脈,為我介紹了不少業內精英。

很快,我的團隊就初具規模。

公司的主要業務,是為一些優質的女性品牌提供全案營銷策劃,同時孵化和培養有潛力的女性KOL。

我的理念很明確,就是要做「她經濟」的賦能者,幫助更多的女性實現自我價值。

創業的過程雖然辛苦,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但我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和快樂。

每一份策劃案的完成,每一次和客戶的成功溝通,每一個新員工的加入,都讓我充滿了成就感。

我仿佛找回了大學時代那個意氣風發、對未來充滿希望的自己。

我的生活變得規律而健康,清晨去健身房揮灑汗水,白天在公司運籌帷幄,晚上回到我的江景公寓,泡個熱水澡,喝杯紅酒,看看書,或者和蘇珊煲電話粥,討論公司的發展。

我整個人都煥發出了新的光彩,那種由內而外的自信和從容,是任何昂貴的護膚品都無法給予的。

期間,陳鋒也打過幾個電話。

起初是質問我為什麼不接視頻,後來是炫耀他在歐洲談成了多大的生意,言語間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施捨感,仿佛在暗示我,只要我乖乖聽話,等他回來,或許還能分我一點殘羹冷飯。

我只是淡淡地應付著,不悲不喜,不怒不怨。

他越是炫耀,我心中就越是平靜。

我知道,他站得越高,等會兒摔下來的時候,就會越疼。

而白悅,更是囂張,她甚至用陳鋒的手機給我發來一張自拍,照片里她戴著我曾經最喜歡的一條項鍊,笑容挑釁。

我只是看了一眼,便刪除了。

跳樑小丑的表演,不值得我浪費任何情緒。

我的世界裡,已經沒有了他們的位置。

我的未來,是星辰大海,而他們,不過是我航行途中,早已被遠遠甩在身後的、一片渾濁的死水。

算算時間,陳鋒和白悅也快回來了。

我有些期待,期待他們推開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家門時,臉上會是怎樣精彩的表情。

這場好戲,我早已買好了前排的票,就等著主角登場了。

04

法國,巴黎,戴高樂機場。

頭等艙休息室里,白悅正親昵地靠在陳鋒的肩上,一邊刷著手機里的奢侈品官網,一邊嬌嗔地說道:「阿鋒,等我們回去了,你答應我的,要把主臥那個衣帽間擴建一下,我的那些包包和高跟鞋都沒地方放了呢。」陳鋒颳了一下她的鼻子,滿眼寵溺:「沒問題,別說擴建,就是把整個二樓都給你改成衣帽間都行。以後,你就是那個家的女主人了。」白悅聽了,笑得花枝亂顫,她將頭埋在陳鋒懷裡,聲音甜得發膩:「阿鋒,你真好。那個黃臉婆終於滾蛋了,以後我們再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說起來,你那個前妻也真是可憐,鬥了一輩子,最後還不是凈身出戶,什麼都沒撈著。」陳鋒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和鄙夷,他冷哼一聲:「她?一個沒腦子的家庭主婦,離開我,她連活都活不下去。當初把房子都放在她名下,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也方便我做資產隔離。她以為那些紅本本是她的護身符,真是天真。等我這次回去,把公司那邊的帳做平,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房子都收回來。到時候,看她哭都沒地方哭去。

兩人相視一笑,笑聲里充滿了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和對我的極度蔑視。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這次歐洲之行,對他們而言,與其說是處理公司業務,不如說是一場預祝勝利的蜜月旅行。

他們游遍了南法的薰衣草花田,在瑞士的雪山下相擁,在義大利的古堡里享用燭光晚餐。

陳鋒的社交媒體上,高調地發布著兩人的親密合照,毫不避諱,仿佛是在向全世界宣告,他,陳鋒,終於甩掉了那個礙事的「包袱」,迎來了屬於他的「真愛」。

飛機在雲層中穿梭,十幾個小時的航程,在兩人的甜言蜜語中,似乎也變得短暫起來。

他們規划著回國後的生活,如何舉辦一場盛大的派對,邀請所有的朋友來見證他們的「幸福」,如何重新裝修那棟價值五千萬的江景別墅,甚至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在他們的劇本里,等待他們的是一個嶄新而美好的開始。

飛機平穩地降落在首都國際機場。

陳鋒牽著白悅的手,意氣風發地走出VIP通道。

他甚至提前叫好了車,直奔他們昔日的愛巢,也就是我們七套房產中最豪華的那一套——位於城市核心區的「雲頂天宮」別墅。

車子在平坦的私家車道上行駛,看著兩旁熟悉的風景,陳鋒的嘴角微微上揚。

他側過頭對白悅說:「親愛的,歡迎回家。」白悅的眼中也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以女主人的姿態,踏入這棟豪宅了。

她甚至在腦海中演練了無數遍,如果家裡的保姆還在,她該用怎樣的語氣和態度,來彰顯自己的地位。

汽車在別墅門口停下。

陳鋒瀟洒地從口袋裡掏出鑰匙,準備給白悅一個「驚喜」的開門擁抱。

他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嗯?

沒反應。

他又加大了力氣,鎖芯紋絲不動。

陳鋒的眉頭皺了起來,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阿鋒?」白悅有些不解地問。

奇怪,鎖怎麼換了?」陳鋒喃喃自語,他試了試指紋鎖,螢幕上赫然顯示著「指紋錯誤」。

他徹底懵了。

難道是凌薇那個女人,臨走前還耍這種小把戲?

真是可笑,換把鎖就能留住這個房子嗎?

他冷笑一聲,按下了門鈴,準備等保姆開門後,再好好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05

門鈴響了很久,裡面卻毫無動靜。

陳鋒的耐心逐漸被消磨殆盡,他開始用力地拍打著那扇昂貴的實木大門,口中不耐煩地喊著:「張媽!開門!張媽!」白悅站在一旁,臉上的興奮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和惱怒。

她精心打扮,準備以勝利者的姿態登場,沒想到卻被一道門攔在了外面,這讓她感覺自己像個笑話。

就在陳鋒準備打電話叫開鎖公司的時候,門「咔噠」一聲,從裡面打開了。

但開門的並不是他們熟悉的保姆張媽,而是一個穿著家居服的陌生中年男人。

男人一臉警惕地看著他們,皺著眉頭問道:「你們找誰?」陳鋒愣住了,他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語氣不善地反問:「你誰啊?怎麼會在我家?張媽呢?」男人被他這副理所當然的態度給逗笑了,他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玩味地看著陳鋒:「你家?小伙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這房子上個星期我剛從房主手裡買下來,房產證上寫的可是我的名字。

什麼?!」陳鋒和白悅異口同聲地驚叫起來,兩人臉上的表情如出一轍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陳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指著男人,怒極反笑:「你買的?不可能!這房子是我的!你被騙了,趕緊給我滾出去!」男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冷冷地看著陳鋒,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我被騙了?房產證、購房合同,所有手續一應俱全,都是在房管局正規辦理的。我看腦子不清楚的是你吧。趕緊走,不然我報警了。」「報警?你報啊!我看警察來了是抓你還是抓我!」陳鋒徹底被激怒了,他衝上前去,想要硬闖進去,卻被那男人一把推開。

男人雖然年紀大些,但身強力壯,陳鋒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白悅尖叫著扶住他,指著男人罵道:「你敢動手!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我管你們是誰,私闖民宅還想打人,沒王法了是吧!」男人說著,就掏出手機準備報警。

陳鋒的腦子一片混亂,他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賣了?

怎麼可能!

凌薇那個女人,她哪來的膽子?

她哪來的權力?

他猛地想起什麼,瘋了一樣掏出手機,撥通了我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聽筒里傳來我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的聲音:「喂?」「凌薇!」陳鋒幾乎是咆哮著喊出我的名字,「你對房子做了什麼?門口這個男人是誰?你是不是把我的房子租出去了?我告訴你,你別耍花樣,趕緊讓他給我滾蛋!」我聽著他氣急敗壞的聲音,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我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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