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誣陷我偷了她320萬養老錢,妻子大義滅親報警,警察卻從岳母床墊下翻出贓款,她的世界瞬間崩塌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掛掉電話,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陳默,我給了你一個機會,也給了我自己一個機會。我希望,你的猜測是對的。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我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我的猜測是錯的,那我的行為,無疑是加重了自己的嫌疑,徹底堵死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像一個站在懸崖邊的賭徒,將自己全部的命運,都押在了對人性的最後一次洞察上。

05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詢問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固體。

我坐在椅子上,維持著同一個姿勢,後背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浸透。

王警官沒有再問我問題,他只是靜靜地坐在我對面,喝著杯子裡已經涼透的茶水。

他的沉著像一座山,無形中給了我一絲安定的力量,但更多的是一種等待審判的煎熬。

我不知道他在等什麼。

是在等技術隊那邊的消息,還是在等我心理防線崩潰,主動「招供」?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也可能是一個世紀那麼久,詢問室的門被推開了。

小李警官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快步走到王警官身邊,壓低聲音彙報著什麼。

我看到王警官的眉毛先是緊緊蹙起,隨即又舒展開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

他抬起頭,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

這一次,他的眼神里少了幾分審視,多了幾分複雜。

陳默,我們剛剛查到一些東西。」他將平板電腦轉向我,螢幕上顯示著一張銀行流水截圖。

這是你岳母張愛琴的主卡,最近三個月的流水記錄。你看看,有什麼問題嗎?

我湊過去,仔細地看著螢幕上的數字。

張愛琴的退休金每月準時到帳,除此之外,大部分都是一些超市購物、菜市場買菜的小額支出。

沒有任何一筆大額取款的記錄。

別說三百二十萬,就連超過五萬的單筆取款都沒有。

這說明不了什麼。」我搖了搖頭,「她可能用的是別的卡,或者直接從理財帳戶里取的。

我們查了她名下所有的銀行卡和理財帳戶。」王警官打斷了我,「沒有任何一筆與三百二十萬相匹配的資金變動。事實上,她所有帳戶加起來的流動資金,總共也不到二十萬。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到二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的迷霧。

那……那三百二十萬……」我喃喃自語。

只有兩種可能。」王警官豎起兩根手指,「第一,這筆錢不是她的。第二,這筆錢,根本就不存在。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還查了她的通話記錄和微信。發現她在最近一個月,和一個備註為『王老師』的人聯繫非常頻繁。

聊天內容,基本都圍繞著一個叫『富源增值計劃』的投資項目。

對方承諾,一個月內,收益可以翻倍。」

是電信詐騙。」我幾乎是脫口而出。

這個套路,新聞里已經報道過無數次了。

八九不離十。」王警官點了點頭,「我們正在追查那個『王老師』的身份。

但現在基本可以斷定,張愛琴很可能遭遇了『殺豬盤』,她不僅沒有三百二十萬的存款,反而可能把自己的養老錢都投了進去,並且虧得血本無歸。」

真相的輪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她被騙了。

她不敢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向來看不起我的她,更不可能承認自己的愚蠢。

為了掩蓋這個事實,甚至為了挽回損失,她導演了這麼一出賊喊捉賊的戲碼。

她想用一個謊言,把我釘死在罪犯的十字架上,然後順理成章地讓林舒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來填補她自己的窟窿。

好一招一石二鳥、用心險惡的毒計!

我的拳頭瞬間攥緊,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一股混雜著憤怒和悲涼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憤怒於她的惡毒,也悲涼於林舒的盲從。

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王警官看著我,問道。

我該怎麼辦?

沖回家,當著所有人的面,揭穿張愛琴的謊言?

看著她聲名狼藉,看著林舒的世界徹底崩塌?

那一瞬間,報復的快感幾乎要淹沒我的理智。

但我腦海里,卻浮現出女兒恬靜的睡顏。

如果這個家徹底散了,對她會是多大的傷害?

王警官,」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想……回家。親自去找到那筆『丟失』的錢。」

王警官似乎沒料到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圖。

你想給她一個台階下?

我不是為她。」我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沙啞,「我是為我女兒。也是為我妻子。王警官,這個案子如果按照詐騙和誣告來處理,我岳母需要承擔法律責任,我妻子的生活也會被徹底改變。我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

可是,委屈的是你。

有些委屈,如果能換來一個家的完整,或許……是值得的。」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王警官沉默了。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讚許,也充滿了同情。

好。」他最終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我陪你回去。但是陳默,我提醒你,人性的複雜,有時候會超出你的想像。你的善意,未必能換來好的結果。

我知道。」我站起身,「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警車再次發動,載著我駛向那個我稱之為「」的地方。

但這一次,我的心情卻比來時更加沉重。

因為我知道,我即將要做的,不是去洗刷自己的冤屈,而是去親手維護一個搖搖欲墜的謊言。

而當我回到那個熟悉的家門口,當我看到林舒那張寫滿了絕望和悔恨的臉時,我並不知道,一場遠比金錢失竊更加猛烈的風暴,正在等著我。

我更沒有想到,那個我試圖去維護的謊言,它的核心,竟然隱藏在一個我最熟悉,卻又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回家的路上,我坐在警車后座,一言不發。

王警官看出了我的心思,主動開口道:「陳默,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岳母真的把錢都投進去了,那她誣陷你的目的,可能不僅僅是為了掩蓋事實。

我心中一動,看向他。

她可能……是想讓你,或者說,讓你和林舒,來承擔這筆損失。」王警官的話,冷靜而殘酷。

我的心,又往下沉了沉。

是的,這才是最合理的解釋。

她不僅要掩蓋自己被騙的愚蠢,更要找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讓女兒女婿來為她的錯誤買單。

而我這個在她眼中一無是處的女婿,無疑是最好的替罪羊。

警車停在樓下。

王警官拍了拍我的肩膀:「記住,我們就在樓下。有任何情況,隨時給我們打電話。

我點了點頭,推開車門。

當我用鑰匙打開家門時,客廳里一片死寂。

林舒一個人蜷縮在沙發上,沒有開燈,整個人都陷在黑暗裡,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抬起頭,像一隻受驚的鹿。

當她看清是我時,眼中的驚恐,瞬間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情緒所取代。

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得的期盼。

你……你怎麼回來了?」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顯然是哭了很久。

事情還沒查清楚,我只是回來配合調查。」我平靜地回答,然後徑直走向張愛琴的臥室。

陳默!」她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衝過來拉住我的手臂,聲音裡帶著哀求,「算我求你了,你認了吧!你把錢拿出來,我們一起想辦法還給我媽!你去自首,我給你請最好的律師,我等你出來!我們不要把事情鬧得更難看,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緩緩地轉過身,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林舒,在你心裡,是不是已經給我判了死刑?

她被我的話問得一窒,拉著我手臂的手,無力地垂了下去。

我沒有再理會她,推開了岳母臥室的門。

張愛琴正坐在床邊,神情恍惚地看著窗外。

聽到我進門,她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跳了起來。

你回來幹什麼?警察怎麼把你放回來了?你這個小偷!

她的反應,和在警察局裡的分析,完全吻合。

那種色厲內荏的驚慌,根本不是一個失主應有的表現。

我沒有理會她的叫囂,目光在房間裡快速掃視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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