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誣陷我偷了她320萬養老錢,妻子大義滅親報警,警察卻從岳母床墊下翻出贓款,她的世界瞬間崩塌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你……」林-舒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陌生人,「你是在交代後事嗎?你承認了?

我沒有承認。」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只是在做一個丈夫和父親,在進入一個可能再也無法盡責的境地之前,應該做的事情。

林舒,我最後問你一次。我們結婚五年,你覺得,我陳默,是一個會為了錢,去偷自己岳母養老錢的人嗎?

我的目光灼灼,像兩簇火苗,想要燒穿她內心所有的防備和預設。

她被我的目光看得有些慌亂,眼神躲閃著,不敢與我對視。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這兩年變化很大,你變得沉默,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我覺得……我不認識你了……

我笑了,笑得有些淒涼。

原來,在她眼裡,我的隱忍和承擔,都成了「變化很大」的罪證。

好,我知道了。」我收回銀行卡,重新插回錢包。

五分鐘到了。我們出去吧。

我轉過身,走向門口。

手握在門把上的時候,我停住了。

林舒。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沒有回頭,聲音低沉而清晰,「最後證明我沒有拿錢。你覺得,我們之間,還回得去嗎?

身後,是長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沒有再等她的回答。

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門外,王警官和小李警官正等著我。

陳默先生,跟我們走一趟吧。」王警官的語氣很客氣,但不容置疑。

我點了點頭,平靜地伸出了我的雙手。

然而,手銬並沒有如我預想的那樣落下。

王警官看了看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臉,最後搖了搖頭,對小李說:「先帶回隊里,做個詳細的筆錄。

說完,他便轉身朝客廳走去,留給我一個意味深長的背影。

我心中一動,一絲異樣的感覺划過心頭。

這位老警察,似乎並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樣,已經認定了我是罪犯。

04

警車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我坐在後排,身旁是年輕的小李警官。

他似乎想找些話題,但看到我沉默的側臉,又把話咽了回去。

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霓虹燈在車窗上劃出一道道流光溢彩的軌跡。

這座我生活了近十年的城市,此刻顯得如此陌生而冰冷。

我被直接帶進了一間詢問室。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桌子,頭頂一盞刺眼的白熾燈,將一切都照得無所遁形。

王警官坐在我對面,小李警官負責記錄。

陳默先生,我們再把事情過一遍。」王警官的語氣依舊平和,但每一個問題都像精準的探針,試圖刺入我心理的每一處縫隙。

我再次將下午的經過複述了一遍,每一個細節,每一個時間點,都與之前在家裡的說辭完全一致。

因為我說的,就是事實。

你說你修理晾衣架的時候,張愛琴女士進來看過兩次?」王警官捕捉到了一個細節。

是的。一次是遞給我一把十字螺絲刀,因為我帶的型號不對。一次是催我快點,說我磨磨蹭蹭的。

她進來的時候,你正在做什麼?

第一次,我正站在椅子上,研究晾衣架鋼絲繩的滑輪結構。第二次,我已經把外殼拆下來,正在更換裡面的電機。

這個過程中,你的視線離開過她嗎?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她房間不大,我站在椅子上,整個房間一覽無餘。她兩次進來,都只是站在門口附近,沒有靠近過衣櫃。

王警官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轉而問起了我的工作和家庭情況。

聽說你之前在一家高端家具公司做質檢?

是的,做過五年。主要是負責紅木和高端定製家具的材料分析和結構品控。」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這個,但還是如實回答了。

那為什麼辭職了?

公司效益不好,裁員。我是主動申請離開的,拿了筆補償金。」這件事,一直是張愛琴攻擊我的主要火力點。

在她看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失業在家,就是天大的罪過。

失業多久了?

三個月。

這三個月,主要在做什麼?

照顧家庭,找新的工作機會。」我回答得很平靜。

王警官的指節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發出「叩、叩」的聲響。

詢問室里,這聲音被無限放大,敲打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陳默先生,我看了你的履歷。名牌大學材料工程專業畢業,畢業後就進了那家業內頂尖的公司,五年時間做到了質檢部主管。可以說,你是一個相當優秀的專業人才。為什麼這三個月,沒有找到一份像樣的工作?

他的問題,一針見血。

我沉默了。

我該怎麼說?

說我面試了好幾家公司,都因為行業不景氣,或者薪資達不到預期而作罷?

還是說,我厭倦了那種為了KPI和人際關係而內耗的生活,想換個賽道?

這些話,在「盜竊三百萬」的指控面前,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見我沉默,王警官並沒有逼問,而是換了個話題:「你和你妻子林舒的感情,怎麼樣?

我抬起頭,自嘲地笑了笑:「王警官,您覺得,一個親手把丈夫送進警察局的妻子,我們之間的感情能怎麼樣?

王警官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陳默,我辦了三十年的案子,見過太多因為錢而反目的家庭。很多時候,真相併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你有什麼隱情,或者你知道些什麼,現在是說出來的最好時機。我們警察,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他的話,像一股暖流,注入我冰冷的心。

我看著他真誠而銳利的眼睛,心中那個被壓抑許久的想法,再次冒了出來。

這個局,從一開始就漏洞百出。

最大的漏洞,就是張愛琴。

她是一個極度愛面子、又有些貪小便宜的市井婦人。

讓她拿出三百萬的私房錢給女兒做「應急資金」,這本身就不符合她的性格。

更何況,是三百二十萬的現金,藏在家裡。

現在移動支付如此便捷,誰會把這麼一大筆錢以現金的形式放在衣櫃頂上?

這既不安全,也不合邏輯。

除非,這筆錢的來源,本身就有問題。

或者,這筆錢的存在,就是一個謊言。

王警官,」我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我沒有拿錢。而且我懷疑,那筆錢,可能從一開始……就不存在。

小李警官記錄的手停了下來,驚訝地抬起頭看我。

王警官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你的意思是,張愛琴在說謊?

我沒有證據。」我搖了搖頭,「這只是我的一個猜測。我岳母這個人,我了解她。她愛面子,喜歡攀比,但本質上,她是一個非常沒有安全感的人。她最大的愛好,就是把錢牢牢抓在自己手裡。讓她一次性拿出這麼多現金,放在一個她自己都未必夠得著的柜子頂上,這太反常了。

還有呢?」王警官追問道,顯然,我的話引起了他的興趣。

還有就是她的反應。」我繼續分析道,「從發現錢『丟失』到現在,她的表現……太用力了。

她不是悲傷,也不是焦慮,而是一種亢奮的、急於給我定罪的憤怒。

就像一個演員,在努力扮演一個受害者的角色。

真正的受害者,在丟失了畢生積蓄後,第一反應應該是慌亂和恐懼,而不是第一時間就精準地鎖定『兇手』,並且急著要報警。」

我說完,詢問室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王警官低著頭,似乎在思考我話里的邏輯。

許久,他才抬起頭,表情變得異常嚴肅。

陳默,你的這個猜測,很大膽。你知道誣告陷害,也是重罪嗎?

我知道。」我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但我更知道,盜竊三百二十萬,是足以毀掉我一生的罪名。王警官,我請求你們,重新調查這個案子。不要只盯著『錢被偷了』這個結果,去查一查……這筆錢,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王警官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很久,久到我幾乎以為他要拒絕。

最後,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一個號碼。

喂,技術隊嗎?現場勘察先暫停一下……對,我有新的想法。你們把重點,放在勘查張愛琴本人身上。查一下她最近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以及所有的社交軟體聊天記錄。對,所有的,一個都不要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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