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說想我,給我打了5萬讓我回家住10天,我剛上高鐵,就收到銀行簡訊:您尾號3456的銀行卡支出5萬元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小姨更是嚇得六神無主,只會喃喃地說:「瘋了,他真的瘋了……

舅舅沈國棟已經被徹底洗腦,喪失了基本的理智和法律常識。

他口中所謂的「特殊情況可以代辦」,絕對是騙子為了讓他安心而編造的謊言。

但一個被貪慾沖昏頭腦的人,是什麼都聽不進去的。

一個小時。

這是他下的最後通牒。

我立刻打開筆記本電腦,查詢房產抵押的相關流程。

正如我所料,辦理房屋抵押貸款,必須產權人本人到場簽字,並進行嚴格的面部識別和身份核驗。

所謂的「親屬代辦」,只在極其苛刻的條件下,例如持有經公證的委託書,才有可能實現。

舅舅顯然不具備這個條件。

但是,這並不能讓我安心。

騙子團伙敢這麼說,就意味著他們可能有非法渠道,或者他們根本就是想偽造文件。

最危險的情況是,他們會不擇手段地逼迫外公親自到場。

我必須阻止這一切。

報警嗎?

可以。

但舅舅是直系親屬,這屬於家庭內部糾紛,警方介入的力度有限。

而且,騙子團伙非常狡猾,他們所有的協議都偽裝成合法的商業合同,在沒有造成實質性巨大損失之前,警方很難以「詐騙」立案。

我需要更直接、更致命的武器。

我看著手機里保存的講座視頻和那張模糊的合同照片,一個大膽的計劃在我腦中成形。

我要扮演一個比騙子更「專業」的角色,用他們最引以為傲的「專業性」來擊潰他們。

我對外公和小姨說:「外公,小姨,你們別怕。這件事交給我。你們現在就待在酒店裡,鎖好門,誰來都不要開。不要接任何電話。

安撫好他們,我撥通了一個電話,一個在申城律師事務所做合伙人的大學同學。

老周,幫我個忙,急事。」我語速極快地把情況說了一遍,「我需要你立刻幫我草擬一份『資產凍結風險警示函』和一份『非法集資行為終止勸告書』,要用最專業的法律術語,抬頭就寫你們律所,看起來越唬人越好。

電子版就行,馬上發給我。」

同學聽完,立刻明白了我的意圖:「沒問題,專業對口。你這是要用魔法打敗魔法啊。放心,半小時內給你。

掛了電話,我開始做第二手準備。

我登錄了老家城市的政府信息公開網站,通過幾個關鍵詞檢索,找到了市金融監督管理局的公開舉報郵箱和電話。

隨後,我將自己掌握的所有證據——講座錄音、合同照片、公司背景調查、資金流水截圖,以及剛剛從小姨那裡問來的幾個同樣被騙的老人的信息——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打包成一個加密文件。

一切準備就緒。

現在,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我直接面對「王教授」那些人的契機。

就在這時,外公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舅舅沈國棟。

外公嚇得不敢去接。

我拿過手機,深吸一口氣,按下了接聽鍵。

爸!你想通了沒有?我已經在交易中心門口了,『王教授』他們都在,就等你了!」

舅舅的聲音急不可耐。

舅舅,是我,柯嶼。」我平靜地開口。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隨即是暴怒的吼聲:「又是你!我爸呢?

外公累了,在休息。他的事情,現在由我全權處理。」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對你們的『養老項目』很感興趣。

我覺得,五十萬的投資,格局太小了。

我這裡,可以追加三百萬。」

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

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幾秒鐘後,舅舅試探性的、帶著一絲諂媚和難以置信的聲音傳來:「三……三百萬?柯嶼,你……你沒開玩笑吧?

帶我去見你們的『王教授』。」

我冷冷地說,「我要當面和他談。如果他的項目真如你所說,這三百萬,我立刻投。

電話那頭,我甚至能聽到舅舅吞咽口水的聲音。

貪婪,已經壓倒了所有的憤怒和懷疑。

好!好!柯嶼,你早該這樣了!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他興奮地語無倫次,「你現在在哪?我讓『王教授』親自去接你!」

我報了酒店對面的一個商業廣場地址。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

魚兒,已經上鉤了。

但我也清楚,我即將走進的,是一個真正的龍潭虎穴。

他們為了騙取外公的房產,已經近乎瘋狂。

現在,面對一筆三百萬的「巨款」,他們會做出什麼,完全無法預測。

突然,我的手機收到一條定位信息。

我點開一看,是我幾年前送給外公的一個智能鑰匙扣發來的。

這個鑰匙扣有防丟失功能,可以實時定位。

我一直把它綁定在我的備用手機上,幾乎忘了它的存在。

而此刻,地圖上的那個紅點,正在一個讓我毛骨悚...

然的地方閃爍著。

它不在家,不在老年活動中心,也不在房產交易中心。

它在一個我從未聽說過的、位於城市遠郊的……廢棄倉庫區。

我的大腦「」的一聲。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外公根本不在酒店!

小姨在撒謊!

他們沒有逃出來,他們被控制了!

剛剛和我通話的,是被脅迫的小姨!

而騙子們讓我過去,不是為了談那虛無縹緲的三百萬,而是想將我也一併控制,逼迫外公簽字!

06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我瞬間明白了整個騙局的升級——從利誘,到脅迫,再到現在的非法拘禁。

小姨剛才電話里的哭腔和恐懼,不是後怕,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轉。

對方的目標是我,他們以為我已經落入了陷阱。

這意味著,在我到達那個所謂的「商業廣場」之前,我是安全的,外公和小姨暫時也是安全的。

時間,是我唯一的籌碼。

我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做了三件事。

第一,我撥打了么么零。

我用最簡潔、最清晰的語言向接警員說明了情況:「我叫柯嶼,我舉報一起正在發生的、由非法集資引發的非法拘禁案件。人質是我的外公沈長青和小姨沈蘭,地點在城東廢棄的宏業倉庫三號倉。主犯是『鴻福安康』理財公司的團伙,我懷疑他們持有兇器。

我正被他們以投資三百萬為誘餌,引誘到約定地點,試圖將我一併控制。」

我提供了倉庫的具體定位,以及騙子頭目「王教授」和舅舅沈國棟的姓名、電話。

接警員的反應非常迅速,立刻表示會馬上出警,並讓我保持電話暢通,確保自身安全。

第二,我將那個加密的證據文件,分別發送給了市金融監督管理局的舉報郵箱,以及我那位律師同學。

我在郵件中寫道:「情況緊急,如我失聯,請立即憑此郵件向公安機關報案。」這是我的雙保險。

第三,我打開了筆記本電腦,侵入了老家城市的公共運輸監控系統。

這個系統存在一些公開但並未廣為人知的技術後門,是我過去做項目時偶然發現的。

我迅速調取了宏業倉庫周邊的所有監控探頭。

畫面顯示,那片區域確實非常偏僻,三號倉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正是之前在講座照片里出現過的。

通過調整角度,我找到了一個可以看到倉庫側門的高位探頭。

一切都在我的監控之下。

做完這一切,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酒店。

我沒有去騙子約定的商業廣場,而是打車,朝著宏業倉庫的方向駛去。

但我讓司機在距離倉庫兩公里外的一個路口停了下來。

下車後,我躲進一個隱蔽的建築死角,再次打開筆記本電腦。

我需要一個比警察更快的破局方式。

我嘗試掃描那個區域的無線網絡信號。

很快,我發現了一個沒有設置密碼的開放網絡,信號源正是來自三號倉內部。

這些騙子為了方便自己上網,竟然大意到這種地步。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我毫不費力地接入了這個網絡。

接著,我啟動了一個網絡協議分析工具,開始嗅探這個區域網內所有設備的數據包。

幾分鐘之內,我就抓取到了幾台正在活動的設備信息——三部手機和一台筆記本電腦。

其中一台筆記本電腦的IP位址,正在頻繁地與一個雲端伺服器進行數據交換。

我立刻判斷,這台電腦就是他們的「工作站」,裡面很可能存儲著所有受害人的信息、合同範本、甚至是他們內部的聊天記錄。

我沒有直接攻擊這台電腦,那會立刻觸發警報。

我採用了一種更隱蔽的方式——中間人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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