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辭職後,美女上司連打88個電話我都沒接,她以為我後悔了,誰知5天後,她負責的那個估值上億的項目數據全線崩潰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秦若霜死死地盯著我手中的那本筆記,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她是個果決的領導者,習慣了權衡利弊,做出風險最低的選擇。

但現在,我給了她一個沒有「最低風險」的選項。

要麼,眼睜睜看著「天穹系統」在幾個小時內緩慢而痛苦地死去,公司資產大規模蒸發,她個人身敗名裂。

要麼,賭那不到百分之一的成功率,用一種近乎瘋狂的方式,去博一個起死回生的機會。

當然,更大的可能是,瞬間灰飛煙滅。

沒……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她的聲音乾澀,帶著最後一絲僥倖。

沒有。」我回答得斬釘截鐵,「劉宇飛的那個腳本,污染了數據的『時間戳』。

系統已經無法分辨哪份數據是正確的,哪份是錯誤的。

它正在自我毀滅。

常規的修復手段,就像給一個精神錯亂的人講道理,毫無用處。」

我合上筆記本,淡淡地說道:「你還有大約四個小時的時間做決定。四個小時後,數據熵將達到臨界點,就算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活它了。

說完,我不再看她,自顧自地坐到電腦前,開始編寫一段全新的代碼。

這不是為了修復系統,而是在為那個瘋狂的「邏輯奇點」計劃做準備。

無論她怎麼選,我都要做好我的準備。

這是我作為架構師的最後一份責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秦若霜就那麼站在我身後,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我能感覺到她內心的天人交戰。

她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停滯。

這是一個關乎她職業生涯,甚至整個人生的抉擇。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天邊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秦若霜忽然開口,聲音異常平靜,卻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耿星漢,我賭。

我敲擊鍵盤的手指停頓了一下,沒有回頭。

賭注是什麼?

如果輸了,我引咎辭職,承擔全部責任。」她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如果贏了……公司欠你的,我個人欠你的,我會十倍、百倍地還給你。

我不需要你還。」我轉過頭,看著她,「我只有一個條件。

你說。

從現在開始,直到危機解除,『天穹系統』的最高指揮權,歸我。

任何人,包括你和執行長,都不得干涉我的任何操作。

我需要絕對的、不受任何干擾的權限。」

這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我不是要報復誰,也不是要什麼職位和金錢。

我要奪回我對自己作品的控制權,用我自己的方式,去拯救它。

秦若霜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我現在就給公司董事會打電話,申請最高級別的緊急授權!

她立刻走到屋外,開始用嘶啞的聲音,向電話那頭的董事們解釋、懇求、甚至爭吵。

我沒有理會外面的動靜,將全部精力投入到代碼的世界裡。

邏輯奇點」計劃,是我設計生涯中最瘋狂的一次冒險。

它要求我在系統崩潰的邊緣,以毫秒級的精度,注入一個攜帶「時間悖論」指令的特殊數據包。

這個數據包會像一個黑洞,瞬間吸走所有正在運行的錯誤進程,強行製造出一個邏輯上的「真空地帶」。

然後,再利用這個真空期,激活我預埋在系統最底層的、從未被啟用的「創世備份」。

那份備份,是系統上線第一天,最原始、最純凈的零狀態數據。

整個過程,就像在高速飛行的飛機上,更換引擎。

任何一個環節的計算失誤,任何一絲網絡延遲,都將導致萬劫不復。

天色越來越亮。

秦若霜打完了電話,疲憊地走進來,對我點了點頭:「授權拿到了。從現在起,你就是『天穹』的最高指揮官。」

我看著電腦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距離我計算出的最終崩潰時間,還剩不到三十分鐘。

準備開始吧。」我將一行行代碼編譯打包,然後抬頭看向秦若霜,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秦總監,連接公司總部的最高權限遠程通道。記住,一旦開始,就不能回頭了。

秦若霜的手顫抖著,在平板電腦上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

隨著她按下最後一個確認鍵,一道連接著這個偏遠小鎮和千里之外金融中心的數據橋樑,被正式建立。

我的電腦螢幕上,瞬間被海量的紅色警報所淹沒。

那是「天穹系統」最後的哀鳴。

我深吸一口氣,將手指懸停在回車鍵上。

耿星漢……」秦若霜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帶著一絲顫音。

我沒有回頭,只是靜靜地等著她的下文。

她沉默了片刻,用一種近乎耳語的聲音說:「對不起。

我不知道這句「對不起」,是為了慶功宴上的事,還是為了將我逼到如今這個絕境。

我也沒有時間去思考。

因為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一刻,螢幕上,代表核心資料庫健康度的數值,驟然跌破了百分之一。

臨界點,到了。

我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那個決定一切的回車鍵。

06

回車鍵按下的瞬間,世界仿佛靜止了。

電腦螢幕上,那鋪天蓋地的紅色警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仿佛整個「天穹系統」的生命跡象,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抹去。

秦若霜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下意識地捂住了嘴。

在她看來,這或許就是失敗的信號。

那不到百分之一的希望,終究還是破滅了。

但我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不要出聲。」我低聲命令道,眼睛死死地盯著螢幕上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落。

在那裡,有一個小小的光標,正在以固定的頻率閃爍著。

那是我的「邏輯奇點」成功注入的標誌。

它像一個微型黑洞,在系統內部製造出了一個絕對的「邏輯真空」。

現在,整個「天穹系統」就像一個被按下了暫停鍵的宇宙,時間停止,一切混亂都被暫時封印。

但這個「真空」狀態只能維持三十秒。

我必須在三十秒內,完成引擎的切換。

我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了一片殘影,一行行早已爛熟於心的指令被精準無誤地輸入。

激活『創世』協議!」

導入零號備份!

重構數據索引!

執行完整性校驗!

……

每一道指令,都像一把精準的手術刀,剖開系統的層層外殼,直抵最核心的本源。

秦若霜站在我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她看不懂那些飛速滾動的代碼,但她能感受到那份爭分奪秒的緊張,那種在毀滅邊緣瘋狂舞蹈的驚心動魄。

她的心跳聲,在寂靜的木屋裡,響得如同戰鼓。

二十秒……

十秒……

五秒……

當倒計時歸零的那一刻,我按下了最後一個執行鍵。

螢幕再次陷入黑暗。

這一次,是徹底的、沒有任何光標的死寂。

秦若霜的身體晃了晃,臉色慘白如紙。

她眼中的光,徹底熄滅了。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想。

然而,就在她即將癱倒的瞬間,黑暗的螢幕中央,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個熟悉的標誌——那是「天穹系統」啟動時才會出現的徽標,一隻展翅欲飛的、由數據流構成的鳳凰。

緊接著,一行綠色的字符緩緩浮現:

成了!

我全身的力氣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整個人向後靠在椅背上,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這短短的三十秒,比我過去兩年寫代碼的時間加起來還要累。

秦若霜愣愣地看著螢幕上那隻「數據鳳凰」,眼淚毫無預兆地奔涌而出。

她不是喜極而泣,而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脫。

她捂著臉,蹲在地上,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壓抑了數天的恐懼、悔恨、絕望,在這一刻盡數化作了無聲的淚水。

我沒有去安慰她,只是靜靜地看著系統重啟。

幾分鐘後,熟悉的後台監控介面重新出現。

所有的數據流平穩、清澈,像雨後初晴的星空,那條代表「數據熵」的恐怖曲線,已經回到了正常水平。

我拿起秦若霜的平板電腦,調出對外服務的公共查詢接口,輸入了一個測試指令。

片刻後,系統返回了準確無誤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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