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上司調任總公司後,把唯一一個隨行名額給了情人,半年後她給丈夫辦離婚時,看到他和董事長的合照,她哭了:你為什麼不帶我走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但真相是,無論她怎麼選,他都早已走在一條她無法企及的道路上。

她追逐的是職位,而他,在創造規則。

原來,從始至終,她都沒有資格與他同行。

08

慶功宴後的日子,對喬晚星來說,是一種漫長的煎熬。

程昱成了整個集團最耀眼的明星。

他主導的「輕舟」計劃大獲成功後,蔣振邦董事長立刻任命他為集團的首席戰略官,全面負責公司未來的戰略布局。

他之前只是「顧問」,現在,是手握實權的最高層決策者之一。

而喬晚星,雖然名義上還是戰略發展部的副總監,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部門已經完全成了程昱的執行機構。

她的存在,更像是一個尷尬的、需要被妥善處理的歷史遺留問題。

程昱沒有刻意打壓她,但也從不給她任何重要的任務。

他把她安排去負責企業文化建設和內部培訓,這些都是不涉及核心業務的邊緣工作。

喬晚星明白,這是他給她的體面。

讓她在一個不那麼重要的崗位上,平穩過渡,直到她自己想明白,主動離開。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野心和事業心,在程昱那不動聲色的安排面前,顯得蒼白而無力。

她試過努力工作,想在新的領域做出成績,但她很快發現,自己做的所有事情,都在程昱的預料和掌控之中。

他就像一個更高維度的存在,俯瞰著她的每一次掙扎。

陸鳴的下場則要悽慘得多。

在項目復盤中,他被查出不僅能力不濟,還存在虛報營銷費用、收受供應商回扣的行為。

程昱沒有絲毫留情,直接將證據移交給了公司的法務和監察部門。

最終,陸鳴被公司開除,並被追究法律責任。

消息傳來的時候,喬晚星正在整理一份培訓講義。

她沒有絲毫快意,只感到一陣深深的後怕。

如果不是程昱的出現,她還和這樣的人捆綁在一起,後果不堪設想。

她越來越頻繁地想起過去的日子。

想起程昱為她準備的每一餐飯,想起他在她生病時通宵照顧,想起他總是在她滔滔不絕地談論工作時,安靜地傾聽,然後遞上一杯溫水。

她曾經以為那是平庸,是缺乏激情。

現在才明白,那是她永遠也回不去的、最珍貴的安穩。

她試著和程昱溝通。

有一次,她以彙報工作的名義,走進了他那間寬大的、位於頂層的辦公室。

程……程首席。」她艱難地叫出這個稱呼。

程昱正在看一份海外併購的資料,他抬起頭,示意她坐下:「有事?

關於下個季度的企業文化主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專業。

程昱放下文件,很有耐心地聽她講完了整個方案。

然後,他給出了幾點精準的、一針見血的修改意見。

他的思路清晰,邏輯嚴密,讓喬晚星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駁的餘地。

彙報結束,喬晚星沒有立刻離開。

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還是忍不住問:「我們……還能像朋友一樣,聊聊天嗎?

程昱看著她,眼神里有一絲疲憊。

喬晚星,我們現在討論的,就是工作。除此之外,我沒有更多的時間。

你是不是……還在恨我?

程昱搖了搖頭,他的回答再次出乎喬晚星的意料。

不恨。」他平靜地說,「我只是……很早就接受了我們不合適這個事實。你想要的,是能帶你飛得更高的人。而我想要的,是一個能看懂我內心世界的人。我們從一開始,就給不了對方真正想要的東西。

那……你和蔣董事長……」喬晚星小心翼翼地問出了那個她最想知道的問題。

我和董事長,是忘年交。」程昱坦然道,「他欣賞我的數據模型,我敬佩他的格局和魄力。我們是純粹的、基於相互價值認可的合作關係。這和你想像中的那些辦公室政治,沒有任何關係。

喬晚星沉默了。

程昱的世界,比她想像的要簡單,也比她想像的要複雜。

簡單在於,一切都基於價值和能力。

複雜在於,這種純粹的價值交換,需要極高的智識和品性作為基礎。

而她,兩者都不具備。

她終於明白了。

她和程昱之間,隔著的不是一個陸鳴,不是一個隨行名額,而是一個她永遠也無法跨越的認知鴻溝。

09

半年之期,轉瞬即逝。

星海科技的股價因為「輕舟」計劃的成功而一路飆升,程昱作為首席戰略官,聲望日隆。

而喬晚星,則徹底被邊緣化。

她每天的工作,就像在為自己舉辦一場漫長的告別儀式。

她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留在這裡,對她,對程昱,都是一種無聲的折磨。

她向公司提交了辭職報告。

人事部門沒有挽留,爽快地批准了。

她知道,這背後一定有程昱的授意。

離開總部的最後一天,她收拾好自己辦公室里為數不多的私人物品,一個不大的紙箱。

走過曾經屬於自己的部門,那些曾經的下屬,如今看到她,眼神里只剩下客氣和疏離。

她沒有怨恨。

成王敗寇,這是職場不變的法則。

回到這座她和程昱生活了五年的城市,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聯繫律師,草擬了離婚協議。

她約程昱在他們曾經的家裡見面。

她提前到了,屋子裡一塵不染,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

只是,陽台上那些她曾經喜歡的花花草草,都已經被一些她不認識的、據說更容易養活的綠植所取代。

程昱準時出現。

他還是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閒裝,但身上那股運籌帷幄的氣場,已經無法掩飾。

喬晚星將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推到他面前。

財產和房子,我都不要。」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只有一個要求,儘快簽字,我們好聚好散。

她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以坦然地面對這一切。

程昱拿起協議,看得很仔細。

他的目光在「財產分割」那一欄停留了片刻,然後拿起筆,準備簽字。

就在這時,喬晚星的目光,無意中瞥到了書房虛掩的門。

門邊的牆上,掛著一幅新的相框。

那不是他們的結婚照,而是一張生活照。

照片里,有兩個人。

一個是程昱,另一個,是蔣振邦董事長。

他們穿著休閒的釣魚服,坐在一條小船上,背後是湖光山色。

蔣振邦笑得像個孩子,手裡舉著一條大魚。

而程昱,則在一旁遞給他一個毛巾,臉上帶著一種輕鬆而溫暖的笑容。

那種笑容,是喬晚星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充滿了被長輩欣賞和信賴的滿足感。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整個畫面溫馨而和諧,仿佛他們不是董事長和下屬,而是一對親密的父子。

這張照片,像一道閃電,瞬間擊中了喬晚星的靈魂。

她終於明白了。

程昱和蔣振邦的關係,遠不止她想像的「忘年交」那麼簡單。

這是一種深度的、帶著個人情感的信任和栽培。

這代表著一個她永遠無法企及的圈層,一個真正頂級的、權力和智慧交織的核心圈。

而她,曾經離這個圈層那麼近。

她曾經擁有過那個可以帶她進去的人。

可她,卻親手把他推開了。

她為了一個虛假的、去總部的「捷徑」,放棄了真正通往羅馬的大道。

巨大的悔恨和不甘,像海嘯一樣,瞬間將她淹沒。

她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她看著程昱即將落筆簽字的手,再也控制不住,失聲痛哭起來。

她衝過去,按住他的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問出了那個在她心裡盤旋了無數個日夜的問題:

你為什麼……為什麼不帶我走?

10

程昱停下了筆。

他抬起頭,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女人。

她的妝花了,頭髮有些凌亂,沒有了初見時的意氣風發,也沒有了在總部時的精緻幹練。

此刻的她,像一個迷路的孩子,脆弱,而又無助。

程昱的眼神里,沒有嘲諷,沒有勝利者的炫耀,只有一種深沉的、近乎悲憫的平靜。

晚星,」他輕輕地把自己的手,從她的手下抽了出來,「這個問題,你問錯了。

不是我不想帶你走。」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而是那條路,你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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