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娘家壓力照顧癱瘓公公6年,夫家260萬拆遷款沒我一分,他再次住院後打我電話,我冷漠:沒空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沈翊點點頭:

「好。那我需要你授權,並儘可能收集以下材料:第一,老宅的準確地址,想辦法找到當年的鄰居,看有沒有人知道產權糾紛的具體情況。第二,打聽你公公大哥那支後人的具體信息,名字、聯繫方式。第三,也是目前最可能突破的一點——醫院。」

「醫院?」

「你公公再次住院,現在是腦梗後遺症期,意識時好時壞。但在他清醒的時候,他或許會說出一些關鍵信息,比如對老宅的看法,對拆遷款的看法,甚至對你付出的認可。這些,如果能有錄音或錄像,會是非常有力的證據。當然,這需要技巧,也需要運氣。」

沈翊看著我,

「你敢再去見他嗎?在他兒子和妻子都在場的情況下?」

我攥緊了手指。

去見顧長海,面對顧家明和趙美蘭?

光是想想,胃部就一陣抽搐。

但沈翊說得對,現在顧長海的狀態,可能是一個突破口。

他癱瘓後,很多時候像個孩子,依賴我,偶爾清醒時,會拉著我的手含糊地說「汐汐好」。

那份依賴和認可,曾經是我的枷鎖,現在,能不能變成我的武器?

第三個鋪墊場景,是在市立醫院神經內科的護士站。

我戴了口罩和帽子,等到了之前給我打過電話的那個年輕護士小劉下班。

我跟了她一段,在一個相對安靜的走廊拐角叫住了她。

她認出了我,有些驚訝和戒備:

「林小姐?你怎麼……」

「劉護士,別緊張,我就問幾句話。」

我儘量讓語氣平和,

「顧長海老先生現在情況怎麼樣?真的……一直在喊我嗎?」

小劉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有時候清醒點,會喊『汐汐』、『回家』。情緒不穩定,護理不太配合。他兒子請了個護工,但老爺子好像不太認。」

「他兒子和妻子,經常來嗎?」

「兒子每天下班來待一會兒,妻子……趙女士吧,來得少,來了也是抱怨病房氣味不好,待不久。」

小劉頓了頓,壓低聲音,

「其實……前兩天老爺子稍微清醒點的時候,跟他兒子吵了幾句,好像提到了『錢』、『對不起汐汐』什麼的,聲音不大,我也沒聽太清。後來他兒子就把帘子拉上了。」

錢。

對不起汐汐。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看著小劉,真誠地說: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劉護士,如果……如果我想趁他們不在的時候,去看看老爺子,說幾句話,有可能嗎?就幾分鐘,不打擾他休息。」

小劉連忙搖頭:

「這不合規定,而且家屬要是知道了……」

「我明白。」

我打斷她,

「我不讓你為難。謝謝你。」

離開醫院時,我有了一個模糊的計劃。

我需要一個顧家明和趙美蘭都不在的時間段。

根據小劉透露的規律,顧家明通常是晚上七點到八點之間來,趙美蘭時間不定,但下午通常不來。

而護工會在下午四點左右出去買飯,大約半小時。

時機,需要等待和運氣。

但我沒想到,時機來得這麼快,這麼充滿火藥味。

三天後的下午,我正在誠悅事務所核對一份惱人的報表,手機震動。

是母親,聲音帶著哭腔和憤怒:

「汐汐!顧家明和他媽又來市場了!這次直接攔著顧客不讓買我的東西,說我們家不幹凈,說我女兒為了錢不要臉要離婚!我……我跟他們吵起來了,你爸也過來了,推搡起來,你爸心臟不好,現在氣得不輕,我已經叫了車送他去衛生院!汐汐,他們欺人太甚了!」

血液瞬間衝上我的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他們竟然敢直接去市場鬧,還牽扯到我父親!

「媽,你別急,我馬上過來!告訴我哪個衛生院!」

我幾乎是衝出辦公室的,王總在後面喊了什麼我也沒聽清。

攔了輛計程車,一路催促司機快點。

趕到城郊的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父親躺在觀察室的床上,臉色發白,戴著氧氣面罩,母親在一旁抹淚。

醫生說可能是情緒激動誘發的心律不齊,需要觀察,建議去大醫院詳細檢查。

「顧家明呢?趙美蘭呢?」

我咬著牙問。

「吵完就走了,說讓我們等著瞧。」

母親哭著說,

「汐汐,這日子沒法過了,他們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啊!」

看著父親虛弱的樣子,母親紅腫的眼睛,那股壓抑了太久的怒火和戾氣,終於衝破了所有理智的堤壩。

和解?

退讓?

及時止損?

去他媽的!

我拿出手機,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翻出了那個我以為再也不會主動撥打的號碼——顧家明。

電話響了七八聲,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的時候,通了。

「喂?」

顧家明的聲音傳來,背景有些嘈雜,像是在外面。

我走到衛生院走廊的盡頭,對著手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擠出來的:

「顧家明,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語氣帶上了慣常的那種不耐煩和居高臨下:

「林汐?你又想幹什麼?我在醫院忙爸的事,沒空跟你吵。」

「醫院?」

我冷笑,

「你還有臉提醫院?你和你媽剛剛在永福市場做了什麼,需要我提醒你嗎?我爸現在躺在衛生院裡,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顧家明,我跟你們沒完!」

「你爸怎麼了?關我們什麼事?」

他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虛張聲勢,

「是你們先不講道理!林汐,我告訴你,爸這次病重,都是因為你狠心不管!醫生說了,他這是心病!你要是還有點人性,現在就過來!」

「人性?」

我幾乎要笑出聲,聲音卻冷得結冰,

「你們顧家也配談人性?六年,我當牛做馬,換來的是什麼?260萬分文沒有,還倒打一耙,汙衊我,騷擾我家人!顧家明,你聽著,拆遷款的事,沒完。老宅到底怎麼回事,你心裡清楚,你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堂兄心裡也清楚!」

電話那頭驟然安靜了。

連背景的嘈雜聲似乎都消失了。

這反常的寂靜,讓我更加確定,我戳中了要害。

幾秒鐘後,顧家明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完全變了調,不再是惱怒或虛偽,而是一種極力壓抑卻仍然透出驚惶的急促:

「你……你胡說什麼?什麼堂兄?林汐,我警告你,別聽風就是雨,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懂,亂說話要負責任的!」

「我不懂?」

我逼問,

「那你告訴我,拆遷款260萬,為什麼分得那麼急?為什麼你妹妹顧家麗能立刻提新車?為什麼你媽銀行卡里突然多了幾十萬?而那個口口聲聲說只是『回來看看』、很快就走了的堂兄,他到底拿走了多少封口費?」

「你調查我?!」

顧家明的驚惶變成了暴怒,聲音尖厲起來,

「林汐!你居然敢調查我們家!誰告訴你的?是哪個長舌婦?還是你找了什麼人?我告訴你,這都是我們顧家的事,跟你一個外人沒關係!那錢乾乾淨淨,你一分也別想沾!」

「外人?好一個外人!」

我握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

「顧家明,你是不是忘了,法律上,我現在還是你妻子!老宅拆遷補償,屬於夫妻共同財產的範圍!你們私下分割,惡意轉移,這筆帳,我們法庭上慢慢算!還有,你爸躺在醫院,他要是清醒,敢不敢對著良心說,那六年,是不是我這個『外人』在端屎端尿?他要是敢說一句『林汐沒貢獻』,我立刻認栽!」

「你……你……」

顧家明氣得語無倫次,

「林汐你瘋了!你想錢想瘋了!爸現在話都說不利索,你能把他怎麼樣?我告訴你,沒證據的事情,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有本事你就去告!」

「證據?」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反而變得更加清晰平穩,

「顧家明,你以為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嗎?護理記錄、票據只是開始。你猜,如果我現在去醫院,在你爸清醒的時候,問他幾個問題,比如『老宅地基是誰打的』、『大哥臨走前留下過什麼話』、『拆遷簽字那天,家明跟你說了什麼』,他會不會想起來點什麼?他清醒的時候,可是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你敢!」

顧家明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真正的恐慌,

「林汐你不准去醫院!不准見爸!你別想利用爸現在的狀態!我絕不會讓你得逞!」

「由不得你。」

我看著衛生院窗外灰濛濛的天空,一字一句地說,

「顧家明,你們施加在我和我家人身上的,我會一筆一筆討回來。拆遷款的秘密,你守不住。你爸欠我的那句『公道』,他自己說不出來,我就用別的辦法,讓它清清楚楚地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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