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母當眾打了一巴掌,我沒還手,默默把婚房賣了,第二天岳父母帶叔伯姑嬸們上門參觀時,直接傻愣在原地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車內,湛清源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就像在看一個與自己無關的社會新聞。

他旁邊坐著的,是律師老方。

老方嘖嘖稱奇:「清源,你小子真是算無遺策。連他們會在這裡吵架都預料到了?

這不是預料,是人性分析。」湛清源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劉玉芬的控制欲和虛榮心,決定了她一定會把事情鬧大。而當她的期望被現實徹底粉碎時,巨大的羞辱感會讓她失去理智,她會本能地把責任推給別人。許傑的自私和愚蠢,決定了他只會關心自己的利益,一旦利益受損,他就會立刻反咬一口。這場內訌,是必然的結果。

老方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過,你小子也真夠狠的。這一招『釜底抽薪』,簡直是降維打擊。

我估計那老太太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氣。」

這不是狠。」湛清源關掉行車記錄儀的螢幕,目光投向窗外,「這是止損。我是一名審計師,我的職責就是發現風險,評估風險,然後用最有效的方式終止風險。當一段關係,它的沉沒成本已經高到無法承受,未來的風險敞口又無限大時,唯一的正確操作,就是立刻清盤。任何猶豫,都會導致更大的損失。

他的語氣,就像在宣讀一份冷冰冰的審計報告。

老方看著他,眼神複雜。

他知道,湛清源的冷靜之下,是深深的傷痛。

他用最專業的鎧甲,包裹住了那顆被傷得千瘡百孔的心。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離婚的事……

我已經準備好了。」湛清源從公文包里拿出那份他早上剛完成的文檔,遞給老方,「這是我整理的,過去三年,我與許蔓之間的所有財務往來明細。包括我以結婚為目的,贈與她和她家人的所有大額財物。你幫我看看,哪些是可以通過法律途徑追回的。

老方接過那份厚厚的文檔,只翻了兩頁,就倒吸了一口涼氣。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數百條消費記錄。

從價值數萬的名牌包,到幾百塊的家庭聚餐,每一筆都有明確的日期、金額、支付截圖和簡短備註。

2021年5月20日,贈與許蔓『卡地亞』手鐲,金額58000元,備註:戀愛一周年禮物。」

2022年春節,轉帳許傑『壓歲錢』,金額10000元,憑證:微信轉帳截圖。」

2022年8月,代繳許家水電燃氣費,共計854元,憑證:支付寶繳費記錄。

……

老方越看越心驚。

這已經不是一份簡單的財務記錄了,這簡直是一本內容詳實、證據確鑿的「討債日記」。

他抬起頭,看著湛清源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一絲寒意。

他知道,湛清源的反擊,才剛剛開始。

賣掉房子,只是序幕。

真正的大戲,現在才要拉開帷幕。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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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蔓的電話是在一個小時後打到老方手機上的。

她的聲音嘶啞而絕望,帶著濃重的哭腔:「方律師,求求你,你讓我跟清源說句話吧,他把我的所有聯繫方式都拉黑了。求求你了!

老方看了一眼身旁正在閉目養神的湛清源,按下了免提鍵。

許小姐,清源他現在不想跟任何人說話。」老方的語氣公事公辦。

不,他會想跟我說的!」許蔓急切地辯解,「方律師,你告訴他,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縱容我媽,不該讓他受那麼大的委屈。你讓他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三年的感情,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她的哭訴聲在安靜的車廂里迴蕩,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湛清源的眼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但依舊沒有睜開眼睛。

老方嘆了口氣,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說辭,冷冷地開口:「許小姐,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湛清源委託我,正式向你提出解除婚姻關係。另外,關於你們戀愛期間,他贈與你和你家人的財物,我們也整理了一份清單。希望你們能主動歸還。

什麼?」電話那頭的哭聲戛然而止,許蔓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歸還財物?他……他怎麼可以這樣?那些東西都是他心甘情願送給我的!他說過他愛我……

根據《民法典》相關規定,以結婚為目的的大額贈與,在結婚目的無法實現時,贈與方有權要求返還。」

老方的聲音像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切割著許蔓最後的幻想,「湛先生贈與你的房產、珠寶首飾,以及給你弟弟許傑的購車款項,都屬於這個範疇。至於其他的消費,我們可以不予追究。但這份清單上的,我們保留訴訟的權利。

購車款?他還要追回給我弟買車的錢?」許蔓的聲音尖銳起來。

半年前,許傑說同學都有車,他也想要一輛。

劉玉芬便攛掇著許蔓去找湛清源。

湛清源當時為了討好未來的岳母,二話不說,就全款給許傑買了一輛二十多萬的轎車。

當時劉玉芬還到處炫耀,說自己的女婿有多大方。

是的。那筆款項有明確的轉帳記錄和聊天記錄作為證據,證明其用途和以結婚為前提的性質。」老方不帶任何感情地陳述著。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許蔓似乎終於明白了,湛清源不是在開玩笑,他是在進行一場徹底的「清算」。

他要把自己在這段感情里付出的一切,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這種冷靜到殘酷的追索,比任何歇斯底里的爭吵都更讓她感到恐懼和陌生。

她記憶中那個溫柔體貼,對她百依百順的男人,仿佛一夜之間變成了一個六親不認、只認法律和證據的冷血機器。

他……他怎麼能這麼絕情?」許蔓的聲音里充滿了顫抖的委屈,「就因為我媽打了他一巴掌?就因為我沒有第一時間站在他那邊?他就要把我們三年的感情全部抹殺,還要把我們家告上法庭?

湛清源終於睜開了眼睛。

他從老方手裡拿過電話,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到了許蔓的耳朵里。

許蔓,你錯了。不是因為那一巴sp掌。

他的聲音平靜得像在討論天氣,「那一巴掌,只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壓垮我的,是這三年來,你每一次在我跟你家人之間選擇妥協;是你把我的退讓當成理所當然;是你默許你的家人,把我的付出當成可以無限透支的信用卡。

我以為我娶的是一個可以並肩作戰的伴侶,但後來才發現,我只是娶了一份需要我無條件供養你全家的沉重負擔。我以為我們的家是遮風擋雨的港灣,但你卻想讓它變成你弟弟予取予求的安樂窩。

至於絕情,」湛清源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里充滿了自嘲和冰冷,「當我被你母親當著幾百人的面掌摑,而你第一反應是讓我『答應她』的時候,你就已經把我們之間最後的情分打沒了。」

我是一個審計師。我的工作告訴我,任何有毒的資產,都必須立刻剝離,否則它會污染整個資產負oli。很不幸,你和你的家庭,對我來說,就是那份最致命的有毒資產。

說完,湛清源沒有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車廂內一片寂靜。

老方看著湛清源,想說些安慰的話,卻又覺得任何語言在此刻都顯得蒼白。

湛清源卻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他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老方,送我去機場吧。我想出去走走。

去哪?

哪都行。找個沒人認識我的地方。」湛清源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眼神里有疲憊,也有一種獲得新生的空茫。

他知道,許家接下來的日子,會是一地雞毛。

劉玉芬會因為追討財物的事情跟他徹底撕破臉,許蔓會在悔恨和不甘中掙扎,而他,已經不想再參與這場鬧劇了。

他已經搭好了舞台,設定好了劇本,至於演員們會如何表演下去,他只需要等待最終的審計結果。

08

湛清源的離開,並沒有讓許家的風波平息,反而像是在一鍋滾油里澆了一勺涼水,炸開了鍋。

老方以湛清源代理律師的身份,正式向許家遞交了律師函。

那份長達數十頁的《財產贈與返還要求清單》,像一顆重磅炸彈,在許家內部引爆了劇烈的連鎖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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