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岳母當眾打了一巴掌,我沒還手,默默把婚房賣了,第二天岳父母帶叔伯姑嬸們上門參觀時,直接傻愣在原地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收到律師函的那一刻,劉玉芬當場就把家裡一個名貴的花瓶給砸了。

欺人太甚!他湛清源真是欺人太甚!吃了我們家三年飯,現在連本帶利都要討回去?他還要不要臉!」劉玉芬在客廳里暴跳如雷。

許蔓的父親,一個平日裡沉默寡言,凡事都聽老婆的男人,這次也罕見地發了火:「當初是誰說的,這女婿老實本分好拿捏?現在呢?房子賣了,婚離了,還要上法院告我們!我的老臉都被你丟盡了!

你沖我吼什麼?我做這一切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那不爭氣的兒子!」劉玉fen把矛頭轉向了一旁玩手機的許傑。

許傑一聽這話,立刻把手機摔在沙發上:「又關我什麼事?車是他自己要送的,錢是他自己要給的,現在他要討回去,你們找他去啊!反正車我已經開了,錢我也花了,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一家三口,徹底陷入了互相指責和推卸責任的惡性循環。

而那份清單,更是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這個家庭內部的貪婪與不堪。

清單上,不僅有給許傑買車的那二十多萬,還有劉玉fen過生日時湛清源送的一條價值六萬的珍珠項鍊,許蔓父親住院時湛清源墊付的三萬多醫藥費,甚至還有許蔓拿著湛清源的副卡,給她表妹買的一個奢侈品包包……

每一筆,都有清晰的證據鏈支撐。

劉玉芬一開始還想撒潑耍賴,叫囂著「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來的道理」。

但在老方第二次上門,並帶來法院傳票的「預告通知」後,她徹底慌了。

老方冷靜地給她普法,告訴她如果進入訴訟程序,不僅這些財物會被強制執行,許家還會面臨敗訴的訴訟費,甚至可能因為「不當得利」而被記入個人徵信記錄。

影響你兒子以後考公、貸款、甚至坐高鐵飛機。」老方最後輕飄飄地加了一句。

這一句,成了壓垮劉玉芬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可以不要臉,但不能影響寶貝兒子的前途。

於是,許家的氣氛從「同仇敵愾」,變成了「如何湊錢」。

那輛許傑開了不到半年的新車,被強制賣掉,折價還了十幾萬。

劉玉fen那條從不離身的珍珠項鍊,也被送進了當鋪。

許蔓更是賣掉了自己所有的名牌包包和首飾,那些曾經讓她在小姐妹面前無比風光的物品,如今都變成了償還「情債」的冰冷數字。

即便如此,湊齊的錢,離清單上的總額,還差一截。

最後,還是許蔓父親,拿出自己準備養老的存摺,才勉強填上了這個窟窿。

當許蔓把那張凝聚著全家窘迫的銀行卡交到老方手上時,她整個人都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憔悴得不成樣子。

方律師,錢……我們還清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清源他……現在在哪?他還好嗎?」她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老方看著她,心中毫無波瀾。

他搖了搖頭:「許小姐,湛清源委託我全權處理此事,就是不想再跟你們有任何瓜葛。他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我能告訴你的,只有一句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許蔓的眼淚,終於決堤。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她不僅失去了那個最愛她的男人,也親手摧毀了自己原本唾手可得的幸福,更讓自己的家庭陷入了一片狼藉和互相埋怨的境地。

她終於明白,湛清源的愛,不是沒有底線的。

當她一次次試探和消耗那份愛的時候,其實是在親手為這份感情撰寫一份「壞帳核銷報告」。

而湛清源,只是在最合適的時機,按下了執行鍵。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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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清源在一個南方的小漁村待了半個月。

他沒有目的,每天就是看看海,吹吹風,或者跟著當地的漁民出海打漁。

海水的咸腥味和熾熱的陽光,仿佛能洗滌掉附著在他身上的所有都市塵囂和人情糾葛。

他手機里,老方發來了消息:錢已全部追回,離婚手續也已辦妥。

一切都結束了。

他看著手機螢幕上那簡短的幾個字,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也沒有解脫的輕鬆,只有一種巨大的空虛。

他贏了這場「戰爭」,但贏得並不光彩,也並不快樂。

他像一個最優秀的醫生,精準地切除了自己身上的癌變組織,但手術刀留下的傷疤,卻會永遠刻在那裡,時時提醒著他曾經的疼痛和潰爛。

這天晚上,他一個人在海邊的沙灘上喝酒。

月光如水,海浪輕柔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沙沙」的聲響。

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本地號碼。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意想不到的聲音。

湛先生,是我,李建國。

是那個買下他房子的李總。

湛清源有些驚訝:「李總?您怎麼……

我找方律師要了你的電話,希望沒有打擾到你。」李總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我聽方律師說,你出來散心了。怎麼樣,心情好點了嗎?

好多了,多謝李總關心。

那就好。」李總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湛先生,我打這個電話,是想跟你說聲抱歉。

湛清源更驚訝了:「抱歉?您為什麼跟我說抱歉?

因為我太太。」李總的聲音裡帶了一絲無奈的笑意,「那天你們家……哦不,你前岳母一家來鬧事的時候,我太太把當時的情況錄了一小段視頻,發到了我們小區的業主群里。你知道的,女人嘛,就喜歡八卦。結果這視頻不知道怎麼就流傳出去了,最近在網上鬧得還挺火的。

湛清源的心猛地一沉。

李總繼續說道:「視頻里,你前岳母撒潑的樣子,你那些親戚前後嘴臉的變化,都被拍下來了。現在網上都在討論這件事,還有人扒出了你前岳母一家的信息。雖然沒提你的名字,但對他們的生活造成了很大的影響。聽說你前小舅子在學校都待不下去了。我太太也沒想到會這樣,覺得很過意不去,所以托我一定要跟你說一聲。

湛t清源沉默了。

他從不看那些短視頻平台,也刻意屏蔽了所有相關信息,沒想到這件事最終還是以這樣一種他無法控制的方式,發酵成了全網皆知的鬧劇。

劉玉芬、許蔓、許傑……他們被釘在了網際網路的恥辱柱上,接受著千萬網民的口誅筆伐和道德審判。

這比他用法律手段追回財產,要殘酷得多。

湛先生,你還在聽嗎?

……在。」湛清源的聲音有些乾澀。

我就是想告訴你這件事。雖然始作俑者是我太太,但某種程度上,也算是替你出了一口惡氣。」李總說道,「不過,看網上的評論,說什麼的都有。有人說你乾得漂亮,是『反PUA鬥士』;也有人說你太絕情,不給對方留一絲餘地,是個冷血的『精緻利己主義者』。

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

湛清源看著遠處漆黑的海面,海天之間,只有一輪孤月。

他想起那記耳光,想起許蔓哀求的眼神,想起劉玉芬得意的嘴臉,想起自己敲下那份追償清單時冰冷的手指。

他究竟是一個捍衛尊嚴的勇士,還是一個冷血無情的復仇者?

他發現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我不知道。」他誠實地回答,「李總,我只是做了我認為當時必須做的事情。

那就夠了。」李總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通透,「人這輩子,但求問心無愧。別人的看法,終究是別人的。好了,不打擾你休息了。你在外面好好散心,什麼時候回我們這兒,我請你喝酒。

掛了電話,湛清源握著手機,在沙灘上坐了很久很久。

海風吹來,帶著一絲涼意。

他突然覺得,這場由他一手主導的、堪稱完美的復仇,最終的結局,並沒有真正的贏家。

10

半個月後,湛清源回到了他所在的城市。

他沒有通知任何人,包括老方。

他換了一個新的手機號碼,租了一間新的公寓,仿佛想把自己變成一個全新的、與過去毫無關聯的人。

城市依舊繁華,車水馬龍,但湛清源走在人群中,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

他回去上班了。

同事們都知道他「婚事告吹」,但沒人敢多問。

他依舊是那個嚴謹、高效、一絲不苟的湛審計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只是他變得比以前更加沉默,眼神也比以前更加深邃難懂。

一天下班,他開車經過「觀瀾府邸」。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了12樓的那個方向。

那扇他從未踏入過的落地窗里,亮著溫暖的燈光,隱約可以看到人影晃動。

那裡,已經是一個與他無關的、幸福的家。

他的車沒有停留,很快匯入了前方的車流。

生活似乎恢復了平靜。

直到有一天,他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

他本想掛斷,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那頭,是一個他許久未曾聽到的聲音,虛弱而沙啞。

清源……是我。

是許蔓。

湛清源沉默著,沒有說話。

我……我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你的新號碼的。我只是想……跟你說幾句話。」許蔓的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卑微,「我爸……他前幾天突發腦溢血,住院了。醫生說,情況不太好。

湛清源的心,還是不可避免地揪了一下。

許蔓的父親,是許家唯一一個對他還算和善的人。

對不起……我知道現在跟你說這些,你可能會覺得我在賣慘,想博取你的同情。」許蔓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我只是在醫院照顧我爸的時候,想了很多。

那天,我們家所有的親戚都躲著我們,我媽在醫院走廊里哭,我弟嫌晦氣不肯來。我一個人跑上跑下,交費,拿藥,簽病危通知書……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你。

我想起以前,我爸有一次半夜胃疼,是你二話不說背著他下樓,開車送我們去醫院,忙前忙後一整晚。我想起我媽每次跟你提什麼無理的要求,你雖然不高興,但最後還是會為了我而妥協。我想起這三年來,你為我們家做的所有事情……

我以前總覺得,你愛我,就應該愛我的一切,包括我的家庭。我總覺得,你的付出是理所當然的。直到現在,家裡出了事,我才發現,除了你,根本沒有人會那樣毫無保留地為我撐起一片天。

清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錯在把你的愛當成了可以肆意揮霍的資本,我錯在沒有珍惜那個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

她的哭聲,通過電波,清晰地傳來,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湛清源靜靜地聽著,眼前仿佛又浮現出三年前,他第一次見到許蔓時的情景。

那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笑起來眼睛像月牙兒一樣的女孩。

他曾經以為,那就是他的一生。

都過去了,許蔓。」他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過不去了……清源,我知道我沒資格……但我還是想問一句,我們……還有可能嗎?」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湛t清源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那記耳光,想起那份冰冷的審計報告,想起網上那些關於「精緻利己主義者」的評論。

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就再也無法復原。

信任,尊嚴,還有愛。

他緩緩地,但異常清晰地說道:「許蔓,人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你選擇了你的家人,我選擇了我自己。我們都沒有錯。只是我們選擇的路,不再有交集了。

祝你……以後都好。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窗外,城市的霓虹燈次第亮起,匯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湛清源看著這片沒有一盞燈為他而亮的城市,第一次,感到了徹底的自由。

也許,人生就是一場漫長的審計。

我們不斷地投入、付出,也不斷地評估、清算。

有的人是優質資產,值得長期持有;有的人是有毒資產,必須果斷剝離。

而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每一次的財報結算日,確保自己的「凈資產」,也就是內心的尊嚴與安寧,是正數。

至於那些已經被核銷的壞帳,就讓它永遠留在歷史的檔案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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