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婆婆要我拿200萬嫁妝給小叔子創業,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我,我笑著宣布一件事,婆婆當場嚇得站不穩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陸承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們發現,」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錐,刺入他的骨髓,「宏發貿易在過去三年里,通過偽造貿易合同、虛開增值稅發票的方式,累計騙取出口退稅,金額高達八百七十萬元。

同時,公司帳面上,有一筆三百五十萬的『壞帳』,明面上是收不回來的貨款,但資金的最終流向,指向了一個在澳門註冊的個人帳戶。

那個帳戶的持有人,恰好,也姓陸。」

另外,你母親張翠芬女士,在過去兩年內,頻繁通過公司帳戶,向超過十個私人帳戶進行大額轉帳,總金額超過四百萬,帳目摘要是『業務往來』。

但那些帳戶,沒有一個是公司的供應商,全是各大奢侈品店和高端美容會所的對公帳戶。」

我每說一條,陸承安的臉色就白一分。

說到最後,我靠回椅背,端起桌上服務員剛送來的檸檬水,像當初在休息室一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然後,我抬起頭,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笑容。

陸承安,你現在還覺得,你那15%的股份,值錢嗎?

他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到了魔鬼。

他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指著我,半天,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你……你早就知道了?

不,」我搖了搖頭,糾正他,「我只是給了你們一個主動坦白的機會。

可惜,你們沒有珍惜。

說完,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協議你留著吧,很快,你就會需要一個好律師了。不過,不是為了擬定婚前協議,而是為了做稅務和刑事辯護。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我走到咖啡館門口,又回過頭,對著失魂落魄的他,補上了最後一刀。

那筆二十萬的『借款』,我當初留了心眼,讓你寫了借條,並且做了銀行轉帳憑證。

從法律上講,那是你個人的借款,與公司無關。

審計結束後,我的律師,會憑著借條,向法院申請凍結你的個人資產。」

再見,陸承安。

這一次,是永別。

05

我以為事情會像預想的那樣,在法律的框架內,冷酷而高效地走向終結。

天衡的審計報告會在一周內完成,證據鏈會移交稅務和經偵部門,陸家和宏發貿易將迎來法律的制裁,而我,將拿回屬於我的一切,然後和這些人徹底劃清界限。

但我低估了張翠芬的瘋狂。

在我離開咖啡館的第二天,我的工作室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那是一個小型的財務諮詢工作室,位於市中心一棟高檔寫字樓里,是我三年心血的結晶。

我接到助理小陳的電話時,聲音都在發抖。

沈姐!不好了!你快來公司!我們的伺服器……全被毀了!

我趕到工作室時,現場一片狼藉。

七台用於存儲客戶資料和工作數據的專業伺服器,機箱被暴力撬開,裡面的硬碟被砸得粉碎,碎片散落一地。

一些紙質的客戶檔案和合同也被撕得粉碎,和著從飲水機里流出的水,泡在地上,變成一堆模糊的紙漿。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破壞,這是奔著讓我身敗名裂來的。

我的客戶大多是高凈值人群和有上市計劃的公司,他們的數據是最高機密。

現在,這些數據以一種物理形式被「銷毀」,雖然我有雲端備份,但伺服器被毀,意味著我至少一周無法正常工作,更嚴重的是,客戶的信任會因此產生巨大的裂痕。

報警後,警察很快調取了寫字樓的監控。

監控畫面清晰地顯示,凌晨三點,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用一張偽造的門禁卡刷開了我工作室的門。

他進去後,直奔伺服器所在的房間,動作熟練地進行了破壞。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分鐘。

雖然他偽裝得很好,但在他轉身離開時,走廊的另一處高清攝像頭,捕捉到了他一瞬間的側臉。

是陸承宇。

那一刻,我心中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徹骨的冰冷。

我立刻給陸承安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我甚至還抱著一絲幻想,希望他對此毫不知情。

陸承安,你弟弟毀了我的工作室,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十幾秒,然後傳來他疲憊至極的聲音:「清禾,對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他也是一時衝動……

道歉?」我的聲音陡然拔高,「你的道歉能讓我的伺服器復原嗎?能挽回我的客戶和我的聲譽嗎?陸承安,這是惡性商業犯罪!他要為此坐牢!

你能不能不要報警?」他的聲音里充滿了哀求,「清禾,算我求你,最後一次。承宇他要是坐了牢,他這輩子就毀了!我媽……我媽會瘋的!

我憑什麼不報警?就因為他媽會瘋?那我被毀掉的心血,我的損失,誰來承擔?」我氣得發抖。

我來承擔!我來賠!」他急切地說道,「你要多少錢,我都賠給你!只要你銷案,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好不好?

你賠?」我冷笑一聲,「你拿什麼賠?用你那家馬上就要破產的公司,還是你那即將被凍結的個人資產?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死寂。

隨即,一個尖利的女聲搶過了電話,是張翠芬。

沈清禾!你這個毒婦!你還想怎麼樣?我們家都被你逼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想把承宇送進監獄?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

我逼你們?」我簡直要被這無恥的邏輯氣笑了,「是你們逼我!是你們的貪婪和愚蠢,把你們自己送上了絕路!

你少在這裡假惺惺!」張翠芬在電話那頭歇斯底里地咆哮,「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讓承宇坐牢,我就……我就去你父母的學校鬧!去你所有的客戶公司鬧!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多麼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的女人!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赤裸裸的威脅。

這是最無賴,卻也最有效的方法。

我知道,以張翠芬的性格,她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我的父親是德高望重的教授,最重聲譽。

我的客戶都是商界名流,最怕麻煩。

如果張翠芬真的像個瘋子一樣去鬧,就算最後能證明我是清白的,那種被潑一身髒水的感覺,也足以讓我元氣大傷。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的聲音里透著無盡的疲憊。

很簡單!」張翠芬的聲音里透著一絲得意的狠辣,「撤銷對宏發的審計,去警察局銷案,就說你工作室是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然後,把那兩百萬嫁妝,拿過來給你弟弟!只要你做到這三點,我們家,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們還是一家人。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到了這個地步,她不僅沒有絲毫悔改,反而變本加厲,用毀掉我事業的方式,來逼我妥協,甚至還惦記著那兩百萬。

這是何等的無恥!

何等的瘋狂!

電話那頭,陸承安搶回了電話,聲音壓抑著,帶著哭腔:「清禾,求你了。就當是為了我,為了我們三年的感情……你再幫我們最後一次。只要過了這個坎,我發誓,我一定好好對你,我們把所有問題都解決,我們重新開始……

重新開始?」我輕聲重複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那笑聲很輕,卻讓電話那頭的陸承安和張翠芬都安靜了下來。

陸承安,你知道嗎?你讓我覺得……很噁心。

我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沒有再去理會手機上不斷跳出的陸承安的未接來電和簡訊。

我走到工作室的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城市。

陽光刺眼,世界喧囂,我卻感覺自己像被孤立在了一個真空的玻璃罩里,四周是無盡的黑暗和冰冷。

我承認,我動搖了。

不是因為陸承安的哀求,也不是因為張翠芬的威脅。

而是因為那深入骨髓的疲憊感。

我以為我足夠堅強,足夠專業,可以像處理一個財務案例一樣,乾脆利落地解決掉這一切。

可我忘了,案例里是冰冷的數字,而現實中,是糾纏不清的人性和情感。

跟一群沒有底線的瘋子纏鬥,真的值得嗎?

也許,妥協一次,花錢消災,徹底離開這座城市,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就在我心煩意亂,意志幾乎要被擊潰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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