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婆婆要我拿200萬嫁妝給小叔子創業,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我,我笑著宣布一件事,婆婆當場嚇得站不穩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水晶燈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像一場盛大而精緻的雪,落在賓客們虛偽的笑臉上。

今天是我沈清禾和陸承安的訂婚宴。

司儀將話筒遞給我未來的婆婆張翠芬,請她說幾句祝福。

她握著話筒,目光卻越過所有人,精準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沒有半分喜悅,只有貪婪的算計。

她說出的不是祝福,而是一把插在我心口的刀。

這把刀,淬著名為親情的劇毒,試圖將我凌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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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清禾啊,我們家承安能娶到你,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張翠芬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了整個宴會廳,溫和得像一汪春水,底下卻藏著暗流。

我端著香檳,站在陸承安身邊,挽著他臂彎的手指微微收緊。

他感覺到了,側過頭,用口型對我說:「別擔心。

我怎麼可能不擔心。

從我們決定訂婚開始,張翠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移動的提款機。

我們家的情況,清禾你也是知道的。」張翠芬話鋒一轉,原本喜氣洋洋的氣氛里,被硬生生楔入一絲不協調的沉重。

承安他還有個弟弟,叫承宇。這孩子吧,從小就有個夢想,想要自己創業,做出一番事業來。

底下開始有賓客竊竊私語。

我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好奇的、探究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像細密的針,扎在我的背上。

我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我知道,正戲來了。

陸承安的臉色有些不自然,他輕輕捏了捏我的手,似乎在給我力量,又像是在無聲地請求我的忍耐。

承宇這孩子,項目都看好了,萬事俱備,就差一筆啟動資金。」張翠芬說到這裡,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她失散多年的親人,「清禾,你爸媽不是給你準備了兩百萬的嫁妝嗎?你看,你和承安馬上就是一家人了,承宇也是你親弟弟。這筆錢,能不能先拿出來,給你弟弟創業用?等公司賺了錢,馬上就還你!

嘩——

宴會廳里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還只是竊竊私語,現在就是毫不掩飾的議論。

兩百萬,不是兩萬,也不是二十萬。

張口就要走我全部的嫁妝,給那個遊手好閒、眼高手低的小叔子創業?

我甚至能聽到隔壁桌一位阿姨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這陸家也太敢開口了吧?還沒過門呢,就惦記上人家的嫁妝了。

是啊,這哪是娶媳婦,這是娶個扶貧的財神爺啊。

我的父母坐在主桌,臉色已經鐵青。

我父親的手緊緊攥著桌布,手背上青筋畢露,仿佛下一秒就要拍案而起。

我母親則死死拉著他,不停地搖頭。

我看到陸承安的弟弟陸承宇,就坐在張翠芬旁邊,非但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反而一臉的理所當然,甚至帶著幾分挑釁和期待看著我。

仿佛這兩百萬,本就該是他的。

而我的未婚夫,陸承安,此刻正一臉為難地看著我,嘴唇翕動,低聲哀求:「清禾,我媽她……她也是為了我弟好。你先……先答應下來,我們回頭再商量,好不好?別讓大家看笑話。

看笑話?

現在,我們不就已經是最大的笑話了嗎?

我慢慢地鬆開挽著他臂彎的手。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扔進極北的冰海里,瞬間凍結,然後碎裂成無數塊。

我曾以為,陸承安是我在冰冷世界裡的唯一溫暖,現在才發現,這溫暖的代價,是要我引火燒身,燒儘自己的一切,去照亮他們全家的貪婪。

司儀大概也懵了,他從業多年,大概從未見過如此荒唐的訂婚宴。

他尷尬地站在一旁,不知道是該把話筒從張翠芬手裡拿回來,還是該說點什麼圓場。

張翠芬見我不說話,又加了一把火:「清禾,你別不說話啊。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最是通情達理。我們承安多愛你啊,以後你嫁過來,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你的錢,不就是我們家的錢嗎?幫襯一下承宇,也是應該的嘛!

我們家的錢?」我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的議論。

我看著張翠芬,然後又看了看陸承安,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臉尷尬的司儀身上。

我朝他伸出手,臉上帶著無懈可擊的、溫柔的微笑。

能把話筒給我嗎?

司儀如蒙大赦,幾乎是小跑著把另一個話筒遞到了我的手裡。

冰冷的金屬觸感傳來,我的心卻前所未有的平靜。

我握住話筒,環視全場。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著我的回答。

是哭泣?

是憤怒?

是掀桌子走人?

陸承安緊張地拉我的衣袖,壓低聲音,幾近懇求:「清禾,別衝動,給我點面子。

我側過頭,對他笑了笑,那笑容很輕,卻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因為他從我的眼睛裡,沒有看到他熟悉的愛意和溫柔,只看到了陌生而刺骨的寒意。

我舉起話筒,清了清嗓子,聲音通過音響,清晰地傳到每一個角落。

謝謝各位來賓,在百忙之中抽空參加我和陸承安先生的訂婚宴。」我的語氣平靜而正式,仿佛在主持一場商業發布會。

剛才,張翠芬女士提議,希望我用我的嫁妝,來資助陸承宇先生創業。」我頓了頓,目光直視張翠芬,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依舊挺直了腰杆,一副「我為你家著想你得感恩戴德」的模樣。

我非常贊同張女士的觀點,『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我笑著說。

張翠芬和陸承宇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勝利的喜悅。

陸承安也鬆了口氣,以為我妥協了。

然而,我的下一句話,讓他們的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臉上。

所以,我決定,藉此良機,宣布一件事情。」我深吸一口氣,聲音洪亮而清晰,「作為對『未來家人』的最大誠意,我將送給陸家一份大禮。」

我看著張翠芬因為貪婪而發亮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決定,從明天開始,由我個人出資,聘請業界頂尖的『天衡會計師事務所』,對陸家自有的『宏發貿易有限公司』,進行一次為期三個月的,全面、徹底、無死角的財務審計。

以評估其真實經營狀況和潛在投資價值,來判斷陸承宇先生的創業項目,是否值得我們這個『』,投入兩百萬。」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張翠芬臉上的血色,「」的一下全褪光了。

她握著話筒的手劇烈地顫抖著,嘴巴張得老大,像是離了水的魚,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隨即,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向後踉蹌了一步,要不是陸承宇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她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她不是嚇得站不穩。

她是嚇得,魂飛魄散。

02

寂靜只持續了三秒。

隨即,宴會廳像被投入一顆深水炸彈,嗡鳴聲四起。

賓客們的表情精彩紛呈,從震驚到錯愕,再到恍然大悟,最後匯成一種看好戲的興奮。

他們交頭接耳,目光在我們一家人和我之間來回掃視,像在觀看一場年度大戲。

我的父母先是愕然,隨即,我爸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鬆開了緊攥的桌布,靠回椅背,端起茶杯,姿態悠然。

你……你說什麼?」張翠芬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什……什麼審計?

財務審計。」我耐心地重複了一遍,臉上的微笑愈發職業化,「張阿姨,您不是說一家人嗎?既然是一家人,那財務狀況就更應該透明化。宏發貿易是陸家的家族企業,也是承宇弟弟未來創業的根基。我作為即將過門的妻子,有權利,也有義務,了解家裡的真實財務狀況。這既是對我的兩百萬嫁妝負責,也是對我們這個『未來的家』負責,您說對嗎?」

我把「」這個字咬得特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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