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婆婆要我拿200萬嫁妝給小叔子創業,主持人把話筒遞給我,我笑著宣布一件事,婆婆當場嚇得站不穩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每說一句,陸承安的頭就低一分。

到最後,他幾乎不敢再看我的眼睛。

這些話,猶在耳邊。

曾幾何時,我以為我們是靈魂伴侶,有著共同的價值觀和底線。

我以為他和我一樣,鄙視謊言,尊重規則。

陸承安,」我的聲音冷了下來,「你曾經告訴我的那些原則、那些底線,都到哪裡去了?為什麼當事情發生在你家人身上時,所有的原則都可以被拋棄?財務透明變成了『胡鬧』,阻止你弟弟胡來變成了『不近人情』,守護公司的財務安全,變成了『要搞垮你們家』?」

是因為那些原則本來就是說給我聽的漂亮話,還是因為,你骨子裡和你母親一樣,認為我的錢、我的人,都該無條件地為你們陸家的私慾服務?

我的質問像一把鋒利的解剖刀,剖開了他用愛情和理想粉飾的太平,露出了底下不堪的真相——懦弱、雙標,以及被「孝道」綁架的自私。

他無言以對。

休息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張翠芬和陸承宇大概也沒想到,我會把陸承安自己說過的話拿出來當武器。

他們求助似的看向陸承安,希望他能站出來反駁我,維護家人的「尊嚴」。

可陸承安只是站在那裡,臉色灰敗,像一尊被抽空了靈魂的雕像。

夠了!」最終,還是張翠芬打破了沉默。

她大概是意識到講道理講不過我,便開始撒潑耍賴,「說一千道一萬,你就是不想拿錢!你就是看不起我們家!承安,你看看,你看看你找的好媳婦!還沒進門,就開始教訓起你來了!這要是真結了婚,我這個當媽的還有活路嗎?

她說著,便開始抹眼淚,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熟練得讓人心疼。

媽……」陸承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心中再無波瀾。

哀莫大於心死,大概就是我現在的心情。

我站起身,拿起我的手包。

爸,媽,我們走吧。

走?你想就這麼走了?」張翠芬立刻止住哭聲,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起來,「把我們陸家的臉都丟光了,你就想一走了之?沒那麼容易!今天這事,你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這婚……

這婚,不訂了。」我平靜地接過了她的話。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走到陸承安面前,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中滿是震驚和傷痛。

我抬起手,將左手無名指上那枚他用第一個月的工資買的、雖然不大但曾被我視若珍寶的鑽戒,輕輕地摘了下來。

然後,我把戒指放在他面前的桌上,發出「」的一聲脆響。

那聲音,像是我們三年感情的休止符。

陸承安,你是個好演員。可惜,我不是個好觀眾。」我看著他,最後說道,「至於說法,很簡單。審計,會繼續。這不僅是為了拿回我之前『借』給你們家的二十萬,更是為了給你,也給我自己這三年,一個清清楚楚的交代。」

說完,我轉身,挽住我父親的胳膊,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背後,傳來了陸承安歇斯底里的怒吼:「沈清禾!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我沒有回頭,只是在心裡冷笑。

從我決定啟動審計的那一刻起,字典里,就再也沒有「後悔」這兩個字了。

有的,只是清算

04

回家的路上,車裡一片寂靜。

父親沈建國專注地開著車,母親坐在副駕,時不時從後視鏡里擔憂地看我一眼。

清禾,你……真的想好了?」母親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語氣里滿是心疼,「那可是天衡,一旦查起來,可就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了。陸家……恐怕要徹底完了。

媽,」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如果一個家,需要靠一個女人的嫁妝和無底線的退讓來維持,那它從根上就已經爛了。早點讓它倒掉,對所有人都是一種解脫。

尤其是對我。

母親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父親卻從後視鏡里看了我一眼,沉聲說:「做得對。我們沈家的女兒,可以為愛付出,但絕不能為貪婪買單。需要什麼支持,跟爸說,天衡的李主任那邊,我來打招呼。

我心中一暖:「爸,謝謝你。不過不用了,李老師是我請的,公事公辦就好。

我沒有告訴我父母,我不僅僅是李主任的學生,我畢業後的第一份工作,就是在天衡會計師事務所,而且是專門負責舞弊調查的核心部門。

李主任是我的直屬領導,也是我的恩師。

後來我雖然自己成立了工作室,但和天衡一直保持著密切的合作關係。

讓天衡去查宏發貿易,就像是用軍用級的解剖刀,去切一塊已經腐爛的肉。

結果,是註定的。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陸承安的電話。

他的聲音不再是昨晚的憤怒,而是帶著一種刻意的、壓抑的冷靜:「清禾,我們見一面吧。

該說的,昨晚都已經說完了。」我冷淡地回應。

不,沒說完。」他堅持道,「我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咖啡館等你。如果你還念著我們三年的感情,就過來一趟。我只等你一個小時。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這是鴻門宴。

但我還是決定去。

不是因為念舊情,而是我想親眼看看,他到底還能耍出什麼花樣。

我到的時候,陸承安已經坐在了靠窗的位置。

他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一口沒動。

幾天不見,他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濃重的黑影,曾經意氣風發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焦慮。

看到我,他站了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你來了。

我沒說話,在他對面坐下。

清禾,我們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他開門見山,語氣裡帶著一絲哀求,「就因為那兩百萬?錢的事情,我們可以商量。我媽那邊,我再去跟她說,讓她給你道歉。我們……

陸承安,」我打斷他,「我們之間的問題,從來都不是錢。而是你和你家人的貪得無厭,以及你面對這一切時的懦弱和默許。

他被我的直接噎了一下,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好,好,就算是我家人的錯。」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你不能撤銷審計嗎?清禾,算我求你了。宏發公司是我爸一輩子的心血,它真的經不起那麼查。一旦查出問題,不僅是公司破產,我爸……他可能會有牢獄之災的!

他說到最後,聲音裡帶上了一絲真實的恐懼和哽咽。

我看著他,心中毫無波瀾。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所以,你是來打感情牌,讓我放棄追究的?」我問。

他搖了搖頭,忽然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不,我是來跟你談條件的。

我垂眸看去,文件封面上寫著幾個大字:《婚前財產協議》。

我的眉毛挑了一下。

陸承安見我沒有立刻拒絕,連忙解釋道:「清禾,你看,這是我連夜找律師擬定的。上面寫得很清楚,我們結婚後,你的所有婚前財產,包括你父母給你的嫁妝、你自己的工作室收入,全部屬於你個人所有。我,以及我們陸家,絕不染指分毫。

另外,」他翻開協議,指著其中一條,「關於宏發公司,我可以在協議里加上一條,我名下持有的30%股份,婚後可以轉一半,也就是15%,到你的名下。這樣,你就是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公司的財務狀況,你可以隨時監督。這樣總可以了吧?

他一臉懇切地看著我,仿佛作出了巨大的讓步和犧牲。

用他家公司15%的股份,來換取我放棄審計,保全他們整個家族。

這筆買賣,在他看來,應該是極具誘惑力的。

我沒有去看協議的具體內容。

我只是拿起那份協議,在手裡掂了掂,然後看著他,笑了。

陸承安,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

他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想要的是你公司那點股份嗎?」我的笑容裡帶上了幾分嘲諷,「在你眼裡,我所做的一切,不過就是為了錢,為了利益,所以你用一份看似優渥的協議來收買我,讓我偃旗息鼓。

我……」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因為他心裡,確實就是這麼想的。

可惜,你算錯了。」我將那份協議,輕輕地推回到他面前,「第一,我對一個爛攤子的股權,毫無興趣。第二,你似乎忘了我的專業是什麼。

我身體微微前傾,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就在來見你之前,李老師給我打了個電話。他的團隊昨天下午就已經完成了對宏發貿易近三年帳目的初步核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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