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我做了16道菜,婆婆嫌棄排骨燉柴了,老公跟著附和,我放下碗筷:那你們自己做吧,說完我就回了娘家,3天後老公登門求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回來?她都要跟我離婚了!」沈浩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站起來,雙目赤紅地瞪著自己的母親,「你滿意了?為了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和控制欲,非要把這個家攪散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這是沈浩第一次如此嚴厲地對他母親說話。

張蘭徹底被驚呆了,她捂著胸口,不敢相信地看著兒子:「你……你為了一個外人,這麼吼我?

外人?她是我老婆!是你兒媳婦!」沈浩的聲音里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媽,你捫心自問,林馥嫁到我們家三年,哪點對不起你?你生病她衣不解帶地伺候,你想吃什麼她跑半個城去給你買。年夜飯,她一個人里里外外忙活,我們呢?我們在幹什麼?我們在客廳里看電視、玩手機!最後,就因為一道菜不合你的心意,你就要把她所有的付出都抹殺掉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張蘭節節敗退,臉色煞白。

就在這時,沈浩的手機響了,是一個朋友發來的微信連結。

浩子,快看!這是不是你老婆寫的?『食味知馥』這個大V,停更一年多突然更新了,寫的還是年夜飯!

這文筆,太絕了!」

沈浩心頭一跳,食味知馥?

這個名字他好像聽過,是一個非常有名的美食博主,以文筆犀利、觀點專業著稱。

他顫抖著手點開連結,一篇名為《一次失敗的烹飪,與一場無法妥協的家宴》的文章映入眼帘。

文章的開頭,沒有抱怨,沒有指責,而是用一種近乎解剖的冷靜,描述了十六道菜的創作思路和技術細節。

從「佛跳牆」吊高湯的火候,到「龍井蝦仁」手剝河蝦的堅持,再到「松鼠鱖魚」對菊花刀工的苛求……

每一個字,都透露出作者深不見底的專業功底。

沈浩越看越心驚,這些細節,分明就是他家那頓年夜飯!

他繼續往下看,看到了關於那盤糖醋排骨的段落。

……筆者承認,確實是一次失敗的嘗試……真正的失敗在於,筆者試圖用一道菜,去調和三種截然不同且互不妥協的口味。這本身就是對美食最大的不尊重……當烹飪失去了純粹性,它便不再是藝術,只剩下廉價的勞動。

廉價的勞動……

這五個字,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沈浩的心上。

他終於明白了。

林馥在意的,從來不是那句「排骨燉柴了」,而是他們一家人,將她傾注了全部心血的「藝術」,輕蔑地貶低為了「廉價的勞動」。

文章的評論區已經炸開了鍋。

天吶!馥姐終於回歸了!一回來就扔王炸!

這哪裡是食評,這簡直是凡爾賽文學的天花板!看完之後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誰這麼暴殄天物,能吃到馥姐做的十六道菜還敢挑刺?

『當烹飪失去了純粹性,只剩下廉價的勞動』,這句話直接封神!

說出了多少家庭主婦的心聲!」

樓上的,你還沒看懂嗎?這根本不是秀廚藝,這是在控訴!字裡行間全是委屈和失望啊!

沈浩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螢幕上的字像一記記重拳打在他的太陽穴上。

他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嘶啞:「『食味知馥』……林馥她……她就是那個美食博主『食味知馥』?」

他想起,曾經有一次,他無意中看到林馥在電腦上寫東西,問她在幹什麼,她只是笑了笑,說是寫著玩。

他也曾在朋友的飯局上,聽人唾沫橫飛地討論「食味知馥」的某篇爆款文章,說這個博主多麼神秘,多麼有才華,一篇廣告報價高達六位數。

他當時只當個笑話聽,從未想過,那個在網上揮斥方遒、指點美食江山的大神,竟然就是自己那個每天在廚房裡打轉、被他認為是「沒上過班,不懂社會」的妻子。

一股巨大的、難以名狀的荒謬感和羞愧感,瞬間將沈浩吞噬。

他和他母親嫌棄的,究竟是什麼?

是一個家庭主婦的廚藝?

不。

他們嫌棄的,是一個他們根本不了解,也從未想過去了解的,才華橫溢的靈魂。

他終於明白,林馥那句你忘了,我也有我的驕傲,是什麼意思了。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8/22886163.avif

06

沈浩的腦子裡嗡嗡作響,那篇食評里的每一句話都化作利刃,反覆切割著他的神經。

他看向一旁同樣目瞪口呆的母親,第一次從心底生出一股怨氣。

媽,你現在看到了嗎?」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我們家的保姆,我們嫌她排骨做得柴的兒媳婦,是網上幾十萬上百萬人追捧的美食家!我們把一塊璞玉當石頭一樣踩在腳下,還沾沾自喜!

張蘭的嘴唇哆嗦著,說不出一句話。

她也被這個事實衝擊得七葷八素。

她一直以為,林馥不過是一個學歷尚可、家境普通的女孩,能嫁給她兒子是高攀了。

她辭職在家,更是坐實了她「依附」沈家的事實。

所以她才敢那麼有恃無恐地挑剔、打壓,試圖維護自己在這個家裡的絕對權威。

可現在,這層虛假的優越感被撕得粉碎。

原來,那個被她看不起的兒媳婦,擁有著她兒子都望塵莫及的賺錢能力和社'會影響力。

她……她怎麼不早說?」張蘭半晌才憋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說?」沈浩慘笑一聲,「她怎麼說?告訴你她一篇廣告費比我一個月工資還高?然後讓你更覺得她不務正業,還是讓你更嫉妒她,更變本加厲地找她麻煩?

這番話,精準地戳中了張蘭內心最陰暗的角落。

她瞬間啞火,臉色變得無比難看。

沈浩不再理會她,他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

兒子,你幹什麼去?」張蘭慌忙追問。

去找她!去道歉!」沈浩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一絲破釜沉舟的決絕。

他必須去,立刻,馬上!

他現在才明白,林馥的離開,不是一次普通的夫妻吵架,而是一次徹底的、尊嚴被踐踏後的決裂。

他如果不做點什麼,他將永遠失去這個女人。

除夕夜的怒火、大年初一的煩躁,在這一刻,都化為了鋪天蓋地的恐慌和悔恨。

他開著車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狂奔,腦海里一遍遍地回放著和林馥在一起的過往。

他想起林馥第一次帶他去一家不起眼的小館子,繪聲繪色地給他講解那碗面的湯頭是用什麼骨頭熬了多久;他想起她吃到美食時,眼睛裡會發光,像個孩子;他想起他曾經嘲笑她,說她就這點出息,一輩子離不開吃。

原來,那不是「沒出息」,那是她的專業,她的熱愛,她的整個世界。

而他,親手把她的世界關了起來,還嫌棄裡面的光不夠亮。

車子在林馥娘家樓下停住。

沈浩在車裡坐了很久,卻遲遲沒有上去的勇氣。

他該說什麼?

說「老婆我錯了,我不知道你這麼牛逼」?

這聽起來更像是一種侮辱。

說「老婆你回來吧,以後你想怎麼樣都行」?

這又顯得何其虛偽。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遲鈍和淺薄。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林馥家單元樓的門開了。

林馥和她父親林建國一起走了出來。

林馥穿著一件米色的長款風衣,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臉上沒有化妝,卻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神采飛揚。

她正和父親說著什麼,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

那笑容,刺痛了沈浩的眼睛。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林馥這樣笑過了。

在這個家裡,她的笑總是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討好。

林建國幫她打開後備箱,放進去幾個看起來很專業的攝影器材包。

都帶齊了?

放心吧爸,都檢查過了。這次是去給一家新開的米其林餐廳拍探店視頻,對方給的價格很不錯。」林馥的聲音清脆而自信。

沈浩的心又是一沉。

原來,她已經重新開始工作了。

離開他,離開那個家,她不僅沒有消沉,反而活得更加精彩了。

他眼睜睜地看著林馥坐上駕駛座,看著她和父親揮手告別,看著那輛白色的車子絕塵而去,自始至終,都沒有往他這個方向看一眼。

武巧輝 • 179K次觀看
燕晶伊 • 93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51K次觀看
燕晶伊 • 47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54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29K次觀看
燕晶伊 • 24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63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