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我做了16道菜,婆婆嫌棄排骨燉柴了,老公跟著附和,我放下碗筷:那你們自己做吧,說完我就回了娘家,3天後老公登門求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那扇門在我身後關上的瞬間,舊世界的嘈雜與新世界的寂靜只隔了一層薄薄的門板。

我拎著那個空空如也的行李箱,像一個剛從一場大夢中驚醒的旅人,站在冰冷的樓道里,聽著門內碗筷摔碎的刺耳聲響和男人壓抑的怒吼。

他們以為我失去的是一個家,但我心裡清楚,我找回的是我自己。

三天,我只給了他三天時間,讓他想清楚,那個被他和他母親親手推開的,究竟是一個煮飯的保姆,還是一個他再也高攀不起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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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窗外,除夕的煙火像揉碎的星辰,一捧一捧地撒向墨藍色的天鵝絨夜幕。

廚房裡,卻是另一番人間煙火。

林馥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被蒸騰的白汽一熏,凝成剔透的水滴,順著她光潔的臉頰滑落。

她已經在這個不到六平米的戰場裡連續戰鬥了七個小時。

水池裡,最後一隻波士頓龍蝦還在徒勞地揮舞著巨螯。

林馥眼神平靜,左手精準地按住蝦背,右手用一根筷子從尾部捅入,乾淨利落地阻斷神經。

那瞬間的掙扎過後,一切歸於沉寂。

開背,去蝦線,蒜蓉混合著黃油在熱鍋里爆出霸道的香氣,金黃色的蒜蓉均勻地鋪在雪白的蝦肉上,送入已經預熱到兩百度的烤箱。

滴——

定時器響起,提醒她另一邊的粵式白切雞已經燜夠了火候。

她揭開鍋蓋,濃郁的肉香混雜著姜蔥的清冽撲面而來。

雞皮光潤油亮,不見一絲破損,宛如上好的黃玉。

她將雞撈出,迅速浸入早就備好的冰水裡,雞皮在冷熱交替的刺激下瞬間收緊,變得爽脆彈牙。

這已經是今晚的第十五道菜了。

從早上十點開始,她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精密儀器。

泡發乾貨,處理海鮮,宰殺活禽,熬制高湯……她的動作沒有一絲多餘,每一步都仿佛用尺子量過。

灶台上,蒸、煮、炒、炸、燉、烤,十八般武藝輪番上演。

餐桌上,冷盤已經擺開陣勢:糟香四溢的醉蟹、造型精緻的孔雀開屏魚、晶瑩剔PI的白切雞、紅亮誘人的醬牛肉。

熱菜的香氣則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客廳里等待的人們的嗅覺:佛跳牆的濃醇、松鼠鱖魚的酸甜、龍井蝦仁的清雅、東坡肉的腴潤。

整整十六道菜,從南到北,兼顧了公公的魯菜口味、婆婆的淮揚偏好,以及丈夫沈浩無辣不歡的習慣。

每一道,都傾注了她全部的心血。

小馥,還沒好啊?大家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客廳里傳來婆婆張蘭略帶不滿的催促聲。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入林馥緊繃的神經。

媽,最後一道芝士焗龍蝦,馬上就好。」林馥揚聲應道,手上動作不停,將剛調好的芡汁均勻地淋在出鍋的松鼠鱖魚上,發出「滋啦」一聲,香氣再次升騰。

她端著這道造型華美的「壓軸菜」走出廚房時,客廳里的氣氛有些微妙。

公公坐在主位上,看著滿桌琳琅,眼中是掩不住的滿意。

小姑子沈月和她的丈夫則埋頭玩著手機,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沈浩坐在她身邊,聞到香味,抬頭沖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欣慰。

只有婆婆張蘭,目光在桌上巡視了一圈,最後落在那盤色澤稍顯暗沉的糖醋排骨上,眉頭不易察明地皺了一下。

林馥將松鼠鱖魚穩穩放下,解下腰間的圍裙,長舒了一口氣,在沈浩身邊坐下。

她累得幾乎要散架,只想趕緊吃完飯,癱倒在床上。

都別愣著了,開動吧。小馥忙了一天,辛苦了。」公公首先舉起筷子,夾了一塊離他最近的醬牛肉,讚不絕口,「嗯,這牛肉,火候正好,酥爛又不失嚼勁。

沈浩也夾起一隻龍井蝦仁,放進林馥碗里:「老婆辛苦了,快吃。

林馥心中一暖,剛要動筷,就聽見婆婆「」地一聲放下了筷子。

聲音不大,卻讓整個飯桌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到她身上。

張蘭指著那盤糖醋排骨,臉色沉了下來,對著沈浩說:「阿浩,你嘗嘗這個排骨。我早就說了,小馥一個南方人,哪裡會做什麼正宗的糖醋排骨。你看這顏色,就不對。

沈浩愣了一下,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林馥,然後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嘴裡。

他咀嚼的動作很慢,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林馥的心,隨著他每一次的咀嚼,一點點往下沉。

這道排骨,她用了最傳統的做法,先炸後炒,確保外酥里嫩。

為了中和公公的口味,她特意減少了糖的用量,增加了醋的比例,熬出的糖醋汁色澤是琥珀色,而非那種用番茄醬調出的艷紅色。

怎麼樣?」張蘭追問道,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M的得意。

沈浩咽下嘴裡的肉,放下筷子,對林馥說:「老婆,媽說得好像有點道理。這個排骨……是有點柴了,而且不夠入味。

他聲音不大,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林馥的心上。

整個世界仿佛都安靜了,只剩下耳邊嗡嗡的鳴響。

她看著沈浩,這個與她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這個剛剛還說著「老婆辛苦了」的男人,此刻卻如此自然地,用最平淡的語氣,附和著他母親,否定了她七個小時的辛勞。

不是批評,是附和。

這比任何尖刻的指責都更傷人。

林"馥放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緊了。桌上十六道菜的香氣,此刻聞起來,竟像是一種無聲的嘲諷。她看著滿桌人的表情,公公的沉默,小姑子夫婦幸災樂禍的眼神,婆婆勝利者的姿態,以及丈夫那張寫著「我只是實話實說」的無辜的臉。

一股深不見底的疲憊和委屈,從四肢百骸湧上來,淹沒了她的理智。

她慢慢地,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發出一聲輕微但清晰的脆響。

然後,她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掃過每一個人,最後定格在沈浩的臉上。

是嗎?」她輕輕地說,聲音里聽不出喜怒,「那你們自己做吧。

說完,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臥室。

02

臥室的門被「」的一聲關上,隔絕了客廳里瞬間凝固的空氣。

林馥靠在門板上,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重,撞擊著胸腔。

門外,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爆發出婆婆張蘭尖利的嗓音。

反了天了!這是什麼態度?說她一句她還有理了?沈浩,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婦!

緊接著是碗碟被狠狠摔在地上的碎裂聲,以及沈浩壓抑著怒氣的低吼:「媽!你少說兩句!

我少說兩句?我說的哪句不是實話?年夜飯,一年就這麼一頓,她做的排骨又干又柴,還不讓人說了?慣的她!

林馥閉上眼睛,這些刺耳的聲音仿佛化作無數根鋼針,扎進她的腦海。

她沒有哭,只是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凍結了四肢百骸。

她拉開衣櫃,取出行李箱,平放在床上。

她的動作機械而麻木,一件件地疊著自己的衣服。

春季的風衣,夏季的連衣裙,秋季的毛衣……屬於這個家的,似乎只有這些四季的衣物。

她沒有拿任何沈浩買給她的東西,那些首飾、包包,此刻看起來都像一個個冰冷的鐐銬。

門把手被擰動,沈浩推門進來,臉上還帶著未消的怒氣。

林馥,你這是幹什麼?大過年的,你非要鬧得大家不愉快嗎?」他質問道,語氣里滿是責備。

林馥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甚至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冷冷地反問:「是我在鬧嗎?

就為了一句排骨燉柴了?我媽她年紀大了,說話直,你跟她計較什麼?我不過是順著她說了一句,給你個台階下,你倒好,直接掀桌子了!」沈浩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台階?」林馥終於停了下來,轉身看著他,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沈浩,你管那叫台階?我從早上忙到晚上,做了十六道菜,從你的口味到你爸媽的口味,我哪個沒照顧到?結果呢?就因為一道菜不合你媽的心意,我七個小時的辛苦就一文不值了?你作為我的丈夫,不僅不維護我,反而跟著踩上一腳,還美其名曰給我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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