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拆遷分了5套房,我是獨子卻沒份,只能帶著妻兒默默搬家,一周後拆遷辦上門,6套房全被凍結,父母跪地求我回去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咔嚓」。

脆弱的塑料碎裂聲,在樓道里格外刺耳。

「滾滾滾,趕緊帶著這小崽子滾。別在這礙眼,影響我家曉雅胎教。」趙剛不耐煩地揮手。

那一腳。

踢碎的不只是積木,還有我對這個家最後一絲名為「親情」的幻想。

踢碎了我三十年的隱忍,踢碎了我作為一個兒子的愚孝。

蘇梅衝過去抱住兒子,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抬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乞求,還有對我無能的控訴:

「林強,我們走吧。求你了,我們走吧。我一分鐘也不想待在這個地方了。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看著妻兒在寒風灌入的樓道里瑟瑟發抖,看著母親、妹妹、妹夫那三張醜陋扭曲的嘴臉,看著一直躲在屋裡不敢露面的父親。

我沒有爆發。沒有像電視劇里那樣衝上去打人。

作為一名造價師,我最擅長的就是——冷靜地評估損失,然後制定最狠的索賠方案。

我深吸了一口氣,肺部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

我彎下腰,輕輕拍了拍兒子背上的灰,把他抱在懷裡。然後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衣領。

我看著母親,看著那個生我養我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從未有過的、極其陌生的冷笑。

那笑容讓母親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好。」我說,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們走。」

我深深地看了趙剛一眼,記住了他臉上每一個毛孔的囂張。

「不過,媽,既然你們把事情做得這麼絕,甚至連最後一層遮羞布都不要了。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切,嚇唬誰呢?」趙剛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咬了一口蘋果,「你能把我們怎麼樣?告我們?房產證是咱爸的名字,你能怎麼著?去法院告你親爹親媽?你也得有那個膽兒!」

我沒理他。

我轉身抱起兒子,一隻手拉起地上的蘇梅,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身後傳來重重的關門聲,還有他們得意的笑聲。

「慫包!」

「終於滾了,清凈了!」

他們以為我認輸了。

他們以為這只是又一次的「林強妥協」。

殊不知,就在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掏出手機,發了一條早就編輯好的微信給我的大學同學——也就是現在市經偵支隊的副大隊長,老陳。

內容很簡單,只有四個字:

【行動開始。】

我們連夜搬進了一家快捷酒店。

蘇梅哄睡了還在抽泣的兒子,紅腫著眼睛問我:「林強,我們以後怎麼辦?真的就這麼算了嗎?」

我坐在狹小的書桌前,打開筆記本電腦,螢幕的藍光映照著我那張毫無表情的臉。

「算?這筆帳,才剛開始算。」

我插入了一個黑色的U盤。

裡面有一個名為「復仇」的加密文件夾。

我是做工程造價的,職業習慣就是——留痕、取證、閉環。

這五年來,家裡每一筆關於房子的開銷,哪怕是一袋水泥、一顆螺絲釘,我都保留了原始發票和轉帳記錄。

更重要的是,五年前蓋房申報審批時,父親因為不懂流程和字小看不清,簽了一份《全權委託書》,委託我辦理一切建房事宜。

而在那份申報材料的附件里,有一份我當時特意留了一手、夾在厚厚文件中間讓他簽字的《家庭建房出資及產權份額確認協議》。

那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房屋建成後,二至四層產權及收益歸出資人林強所有。

除此之外,我還掌握了一樣足以讓他們萬劫不復的東西。

那是趙剛為了多騙一套安置房,找辦假證的人偽造的一份「假離婚協議」和「財產分割證明」,甚至還偽造了一份我和蘇梅的「放棄產權聲明書」。

那份文件的掃描件,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我的電腦里。

這是他上次喝醉酒吹牛時,不僅發到了家族群炫耀(隨即撤回),還被我眼疾手快地保存了下來。

偽造國家機關公文,涉嫌合同詐騙。

我敲下回車鍵。

一封實名舉報信,連同長達六十頁的證據鏈附件,發送到了市拆遷辦稽查科、區紀委監察組、以及市公安局經偵支隊的舉報郵箱。

做完這一切,我走到窗前。

窗外,那個曾經被我稱為「家」的方向,燈火通明。

我想像著他們此刻正在舉杯慶祝,暢想著五套房到手後的富貴生活,暢想著如何揮霍那本該屬於我的血汗錢。

盡情笑吧。

這是你們這輩子,最後的快樂時光了。

因為明天太陽升起的時候,地獄的大門,將為你們打開。

而那把鑰匙,就在我手裡。

一周後的清晨。

陽光透過廉價賓館薄薄的窗簾縫隙,像金色的利刃一樣刺在我的眼皮上。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消毒水和發霉地毯混合的味道。蘇梅還在睡,眉頭緊鎖,似乎在夢裡也不得安寧。

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像發了瘋一樣劇烈震動起來,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螢幕亮起,來電顯示:父親。

我沒有接,任由它震動到自動掛斷。

緊接著,螢幕再次亮起:母親。

然後是:林曉雅。

最後是:趙剛。

電話一個接一個,急促、瘋狂,像是某種絕望的催命符。

我慢條斯理地起床,走進狹窄的衛生間,擠好牙膏。

「叮咚——」

微信跳出來一條消息,是老陳發來的。

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圖片背景是我們家那棟四層小樓的大門。那扇曾經被趙剛換了新鎖、把我拒之門外的防盜門上,此刻貼著兩張交叉的白色封條,上面蓋著「市公安局經偵支隊」和「市拆遷辦稽查科」的鮮紅公章。

旁邊還貼著一張黃底黑字的《涉案資產凍結告知書》。

緊接著,老陳發來一段語音,語氣嚴肅中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解氣:

「強子,收網了。根據你提供的證據,經偵那邊立案了。涉嫌合同詐騙、偽造事業單位印章。因為涉及刑事案件和重大產權糾紛,拆遷辦剛剛下了紅頭文件,緊急叫停了你們家那一戶的所有補償程序。那五套房,還有那一百二十萬現金,全部凍結。對了,你妹夫趙剛……剛才在被窩裡被帶走了,現在正在局裡喝茶。」

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滿嘴的牙膏泡沫。

我沒有笑。

我只是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瞬間炸了出來,悽厲得像是天塌了:

「強子!你個殺千刀的!你乾了什麼?!為什麼警察把趙剛抓走了?!為什麼房子被封了?!拆遷辦說我們的資格被取消了?!你到底乾了什麼啊!!!」

我漱了口,吐掉嘴裡的泡沫,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神冷冽的男人,對著話筒輕輕說了一句:

「媽,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開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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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電話那頭的哭嚎聲還在繼續,夾雜著父親驚慌失措的咳嗽聲,和林曉雅歇斯底里的尖叫:「我的錢!我的房子!哥你瘋了嗎!」

「林強!你是人嗎?那是你親妹夫!你居然報警抓他?你趕緊去派出所撤案!告訴他們是你搞錯了!是誤會!」母親的聲音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依然是那種習慣性的、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打開了揚聲器,一邊給自己系領帶,一邊語氣平靜地回應:

「媽,偽造國家機關公文和印章,是公訴案件,不是民事糾紛。我只是配合調查,提供了真實的筆跡鑑定和原始出資證明。警察抓人是因為證據確鑿,我撤不了,也沒資格撤。」

「你放屁!那是為了家裡好!多拿一套房不好嗎?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你是要把我們全家都逼死嗎?」

「為了家裡好?」我冷笑一聲,系好領帶的手微微用力,「偽造我和蘇梅的放棄產權聲明書,模仿我的筆跡簽字,也是為了家裡好?媽,你們在做這些的時候,想過我是你兒子嗎?想過那是我的血汗錢嗎?」

電話那頭瞬間死寂了兩秒。

顯然,他們沒想到我知道得這麼清楚,更沒想到我手裡會有鐵證。

「我……我們那是……」母親結巴了一下,語氣明顯虛了,但隨即又提高了嗓門試圖掩蓋心虛,「那還不是因為你不聽話!你要是乖乖簽字,把房子給曉雅,我們犯得著費這個勁去弄假證嗎?再說了,那是假造的,又沒真害你,房子還沒拆呢,錢還沒到手呢,你至於把親人往死里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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