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存著300萬嫁妝的銀行卡,我立刻凍結帳戶,她跳腳罵時銀行來電:您丈夫剛用副卡取走200萬現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想走?可以!把那張卡留下!」

  她還惦記著那剩下的一百萬。

  我看著她貪婪的嘴臉,從包里拿出那張已經被凍結的銀行卡,當著她的面,「啪」的一聲,掰成了兩半。

  然後,我將碎片扔在她的腳下。

  「給你。」

  張翠蘭的臉瞬間氣成了紫色,她大概想撲上來跟我拚命,但江屹從後面拉住了她。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拉開門,拖著行李箱,走進了深夜的寒風裡。

  我沒有回娘家。

  我不想讓我媽看到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更不想讓她為我擔心。

  我打車去了另一處地方。

  一套我婚前用自己的積蓄付了首付的小公寓,不大,但足夠我一個人住。

  結婚後,江屹說通勤不方便,我們才搬去了他家那套所謂的婚房。

  這裡,已經被我閒置了快一年。

  打開房門,一股冰冷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房間裡沒有人氣,清冷得像一個被遺忘的角落。

  但我站在這空蕩蕩的客廳里,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的空氣。

  我把行李箱扔在牆角,整個人重重地陷進布滿灰塵的沙發里。

  直到這一刻,所有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懈下來。

  疲憊,像潮水一樣將我淹沒。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我媽趙慧蘭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瑤瑤?」

  聽到我媽聲音的那一刻,我強行壓抑了整晚的委屈和痛苦,終於再也控制不住。

  「媽……」

  我只叫了一聲,便泣不成聲。

  我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她。

  電話那頭,我媽一直沉默地聽著,沒有插話,沒有指責,甚至沒有咒罵江屹一家。

  直到我哭得喘不上氣,她才用一種無比心疼的語氣,輕輕地說:「哭吧,孩子,哭出來就好了。」

  「別怕,先找個地方安頓好自己,吃點東西,好好睡一覺。」

  「天塌下來,有媽給你頂著。」

  「錢的事,咱們從長計議。」

  母親的聲音像一劑強效鎮定劑,撫平了我所有的恐慌和無助。

  我在她的安慰聲中,哭得像個孩子,仿佛要把這幾年受的所有委含屈都一次性流干。

  掛了電話,我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

  但哭過之後,我的大腦卻變得異常清醒。

  我意識到,被動地防守,被動地要求他們還錢,是遠遠不夠的。

  對於江屹和張翠蘭那種人來說,道德和良知根本不存在。

  我必須主動出擊。

  我突然想起,最近這幾個月,江屹經常背著我接一些神神秘秘的電話。

  每次我一走近,他就會立刻掛斷,或者含糊其辭地說是工作上的事。

  當時我沒多想,現在看來,處處都是破綻。

  所謂的投資失敗,恐怕也只是一個幌子。

  那兩百萬,究竟用在了哪裡?

  我必須要查清楚。

  我翻出通訊錄,找到了一個朋友的電話。

  他是一家私家偵探社的合伙人。

  電話接通後,我沒有寒暄,直截了當地把我的需求告訴了他。

  「幫我查一個人,江屹。」

  「查他最近三個月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消費記錄。」

  「我要知道,他拿走的那兩百萬,到底花去了哪裡。」

  我從那個令人窒息的家裡搬出來後,世界清靜了。

  江屹和張翠蘭沒有善罷甘休。

  他們的電話和信息像雪花一樣湧來,轟炸著我的手機。

  起初是憤怒的咒罵和威脅,罵我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威脅說要讓我身敗名裂。

  我直接將他們兩個的號碼都拉黑了。

  發現電話打不通後,他們又換了策略,開始發來各種情真意切的小作文。

  江屹說他知道錯了,說他不能沒有我,求我再給他一次機會。

  張翠蘭則說她老糊塗了,不該對我那麼凶,說只要我肯回家,她以後保證把我當親生女兒一樣疼。

  虛偽的言辭,看得我只想吐。

  我一條都沒有回覆,全部刪除。

  他們見軟的不行,又開始來硬的。

  江屹找到了我父母家。

  我媽趙慧蘭打開門,看到是他,二話不說,直接從門後抄起一把掃帚,對著他劈頭蓋臉地打了出去。

  「你個小王八蛋!還有臉來我們家!」

  「滾!給我滾遠點!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媽像一頭髮怒的母獅,把一米八幾的江屹打得抱頭鼠竄,狼狽不堪地逃走了。

  鄰居們都探出頭來看熱鬧,對我媽的彪悍作風議論紛紛。

  事後我媽給我打電話,語氣裡帶著得意和解氣。

  「對付這種不要臉的玩意兒,就不能跟他講道理!」

  我聽著,心裡暖洋洋的。

  我知道,無論發生什麼,我媽永遠是我最堅實的後盾。

  這期間,我偵探朋友那邊的調查,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他發給我一份詳細的報告,附帶著大量的消費記錄和轉帳截圖。

  我坐在我的小公寓里,一張一張地翻看著那些文件,手腳冰涼。

  調查結果顯示,江屹名下根本沒有任何投資項目。

  他那兩百萬,也沒有用來填補任何虧空。

  大部分的錢,都通過各種方式,轉入了一個陌生的女性帳戶。

  轉帳記錄里,充滿了各種曖昧的備註。

  「給寶寶的包包錢。」

  「親愛的,這是你的零花錢。」

  「520。」

  「1314。」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我順著那個收款帳戶的名字查下去,一個叫「陳蔓」的女人浮出水面。

  她是江屹的大學同學。

  他們的社交帳號上,雖然沒有任何公開的互動,但從一些蛛絲馬跡里,依然能看出兩人一直保持著藕斷絲連的曖昧關係。

  最讓我震驚,最讓我如墜冰窟的,是最大一筆資金的去向。

  一百八十八萬。

  這筆錢,被用來全款購買了一套位於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而購房合同上的日期,赫然就是我和江屹的結婚紀念日。

  那天,他深情款款地送給我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對我說:「老婆,紀念日快樂,謝謝你嫁給我。」

  我當時還感動得熱淚盈眶。

  現在才知道,他一邊對我甜言蜜蜜,一邊卻用著我母親給我的保命錢,在給另一個女人構築愛巢。

  我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朋友的最後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開闊的江景陽台。

  江屹從背後親密地抱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笑得一臉幸福和滿足。

  那個女人,正是陳蔓。

  他們身後,是萬家燈火,璀璨如星河。

  而我,就是被他們踩在腳下,當做墊腳石的那塊爛泥。

  我看著那張刺眼的照片,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間凝固了。

  原來,所謂的投資失敗,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精心編織的謊言。

  他不是騙子。

  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他夥同自己的母親,偷走我的嫁妝,只是為了給他的小三,安一個名正言順的家。

  徹骨的寒意從腳底升起,瞬間席捲了我的四肢百骸。

  恨意,像藤蔓一樣,瘋狂地從我心臟的廢墟里滋生出來,將我整個人緊緊纏繞。

  我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將朋友發來的所有證據——轉帳記錄、購房合同的複印件、那張親密的合照——分門別類地整理好,存進了加密的雲盤。

  做完這一切,天已經亮了。

  一夜未睡,我卻感覺不到絲毫疲憊。

  我的大腦異常清醒,我的內心也異常平靜。

  那種被人背叛到極致的痛苦,已經轉化為一種冰冷的、堅硬的力量。

  我不再提離婚了。

  我甚至主動從黑名單里,把江屹的號碼放了出來。

  然後,我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老公,我們談談吧,我在樓下咖啡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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