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存著300萬嫁妝的銀行卡,我立刻凍結帳戶,她跳腳罵時銀行來電:您丈夫剛用副卡取走200萬現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他唱作俱佳,語氣里的痛心疾首仿佛真的一樣。

  一個扮紅臉,一個扮白臉。

  一個負責威逼,一個負責利誘。

  他們母子倆配合得天衣無縫,像兩個經驗豐富的搭夥夥伴,熟練地給我上演著一出名為「煤氣燈操控」的大戲。

  他們試圖讓我相信,錯的是我,是我太多疑,太不近人情。

  是我想獨吞財產,破壞家庭和睦。

  窒息感。

  強烈的窒息感從四面八方湧來,壓迫著我的胸腔,讓我幾乎無法呼吸。

  這個所謂的「家」,就是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

  他們母子,就是想要吸食我血肉的惡鬼。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眼前這兩個人的嘴臉變得扭曲起來。

  耳邊迴響起我媽趙慧蘭在我出嫁前,把那張銀行卡交到我手裡時說的話。

  「瑤瑤,這三百萬是媽給你傍身的錢。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動用。」

  「記住,人心隔肚皮,這錢,是你最後的底牌,是你的退路。」

  當時我還覺得我媽太悲觀,我和江屹感情那麼好,怎麼可能用得上什麼底牌和退路。

  現在才知道,母親的擔憂,句句都是箴言。

  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幾乎就要奪眶而出。

  但我死死地忍住了。

  我不能哭。

  在劊子手面前流淚,只會讓他們更加得意。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所有翻湧的情緒,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我當著他們母子的面,點開了剛剛通話的錄音文件。

  「江瑤女士,就在您掛失前的五分鐘,您丈夫江屹先生持副卡,已經提走了兩百萬現金。」

  銀行客戶經理清晰、標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迴響,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江屹和張翠蘭的臉上。

  我關掉錄音,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刺向江屹。

  「什麼理財,需要半小時內,提走兩百萬現金?」

  江屹的臉色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張翠蘭也愣住了,她大概根本不知道江屹已經提前取走了錢,張著嘴,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的鴨子,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他們臉上那副精彩紛呈的表情,心中卻沒有一毫復仇的快感。

  只有無盡的悲涼和心死。

  在這個所謂的家裡,我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被全世界拋棄的,孤立無援的窒息感。

  短暫的死寂之後,江屹惱羞成怒。

  他英俊的臉因為謊言被戳穿而扭曲,再也不復往日的陽光。

  「江瑤!你竟然錄音?」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音尖銳而憤怒。

  緊接著,他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臉上的憤怒瞬間又變成了一種深沉的悲傷。

  他走上前來,試圖抓住我的手,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顫抖的委屈。

  「瑤瑤,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我為你做了什麼,你都忘了嗎?」

  他開始打感情牌了。

  他開始細數我們從戀愛到結婚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讓我感動不已的甜蜜細節,從他嘴裡說出來,此刻卻只讓我覺得無比諷刺。

  「我承認,我是騙了你。」

  他終於承認了。

  他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

  「我投資失敗,欠了一大筆錢。我不敢告訴你,我怕你擔心,怕你對我失望。」

  「我發誓,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這個家,想讓我們的日子過得更好!我想給你更好的生活啊!」

  他的聲音哽咽,眼眶泛紅,看起來是那麼的真誠,那麼的悔恨。

  張翠蘭也反應了過來,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拍著大腿哭天搶地。

  「我苦命的兒啊!你都是為了這個家啊!」

  「江瑤啊江瑤,你怎麼就這麼狠心!我兒子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夫妻本是同林鳥,你就不能跟他同甘共苦嗎?」

  「那錢放在你手裡也是放著,拿出來給你男人填窟窿怎麼了?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他去死嗎?」

  一唱一和,聲淚俱下。

  仿佛挪用我的嫁妝去填他自己的窟窿,是一種天經地義的奉獻。

  而我,成了那個自私自利、見死不救的惡人。

  我看著眼前這堪比奧斯卡頒獎典禮的表演,竟然冷笑出了聲。

  我的笑聲很輕,卻像一根刺,瞬間扎破了他們營造的悲情氛圍。

  江屹和張翠蘭的哭聲都停了,錯愕地看著我。

  「投資失敗?」

  我重複著這四個字,嘴角的弧度越發冰冷。

  「虧了多少?」

  「錢,都用在了哪裡?」

  我的問題像兩把鋒利的刀,直直地插向他。

  江屹的眼神又開始閃躲,支支吾吾地回答:「就……就是一個項目,跟朋友合夥的……細節很複雜,你也不懂。」

  還是不願意說實話。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在用謊言堆砌另一座謊言的堡壘。

  我心中最後幻想也徹底破滅了。

  我對這個男人,對這個家,再也沒有任何期待。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我平靜地提出了我的要求。

  「明天之內,把剩下的一百萬轉回我的卡里。」

  「那兩百萬,你給我打一張欠條,寫清楚是你江屹的個人債務。」

  「否則,我現在就收拾東西回我媽家。」

  我的話音剛落,張翠蘭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像一隻被激怒的母獅。

  「你敢!」

  她指著我的鼻子尖叫:「嫁進來的媳婦潑出去的水!我們江家沒有讓媳婦回娘家的道理!你想走,除非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江屹也終於撕下了他最後偽善的面具,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死死地盯著我,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江瑤,你別逼我。」

  「你要是敢走出這個家門,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

  離婚。

  他用離婚來威脅我。

  他以為,我還會像以前一樣,因為害怕失去他,害怕失去這個家,而選擇妥協,選擇忍氣吞聲。

  我看著他猙獰的,因為憤怒而顯得醜陋的臉。

  又看了看一旁張翠蘭那副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的表情。

  我突然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原來,讓我下定決心離開的,不是背叛,不是欺騙。

  而是眼前這張醜惡到極致的嘴臉。

  「好啊。」

  我平靜地開口,甚至還對他笑了一下。

  「離婚。」

  「那這兩百萬,到底是夫妻共同債務,還是你的個人債務,咱們就法庭上說清楚吧。」

  江屹和張翠蘭都愣住了。

  他們大概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手中最有力的武器——離婚,對我來說,竟然成了一種解脫。

  江屹的臉上閃過慌亂,但他很快又用憤怒掩蓋了過去。

  「江瑤,你來真的?」

  我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的廢話,轉身走進臥室,拖出了我的行李箱。

  我的東西並不多,幾件常穿的衣服,一些護膚品,還有我的證件。

  我冷靜而迅速地將它們一件件放進行李箱,整個過程沒有猶豫。

  江屹衝進來,一把按住我的行李箱,眼睛赤紅。

  「我不准你走!」

  他試圖再次用他那套深情的戲碼來挽留我。

  「瑤瑤,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難道就因為這點錢,說不要就不要了嗎?」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看著他那張寫滿「懺悔」的臉,只覺得滑稽。

  我抬起手,用一種近乎冷漠的力度,一根一根地掰開他抓住箱子的手指。

  「江屹,別再演了。」

  「你不累,我都替你累。」

  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他被我的力道和眼神震懾住,竟然真的鬆開了手。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張翠蘭堵在門口,張開雙臂,像個門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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