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偷拿我存著300萬嫁妝的銀行卡,我立刻凍結帳戶,她跳腳罵時銀行來電:您丈夫剛用副卡取走200萬現金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媽給我傍身的三百萬嫁妝,被我婆婆連著銀行卡一起偷走了。

  我二話不說,直接一個電話過去掛失凍結。

  婆婆在銀行取錢失敗,氣得在電話里對我破口大罵,罵我是個想獨吞家產的白眼狼。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銀行的客戶經理。

  「江瑤女士,就在您掛失前的五分鐘,您丈夫江屹先生持副卡,已經提走了兩百萬現金。」

  我握著聽筒,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原來,偷錢的不是一個,而是一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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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筒里銀行客戶經理的聲音禮貌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釘子,砸進我的腦子裡。

  「江瑤女士,您還在聽嗎?」

  我的喉嚨乾得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嗯」。

  大腦一片空白,像被暴雪席捲過的荒原。

  周遭的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越來越響的心跳聲,一聲聲,沉重地砸在胸腔里。

  兩百萬。

  現金。

  江屹。

  我的丈夫。

  我慢慢地放下電話,手指僵硬得不聽使喚。

  牆上的婚紗照映入眼帘,照片上的他笑得陽光燦爛,眼睛裡像盛滿了星光,正溫柔地注視著我。

  那時我以為,我嫁給了愛情。

  多麼可笑。

  我想起一個多月前,江屹拿著那張副卡,用他最擅長的、帶著點撒嬌的語氣對我說:「老婆,我拿著副卡,平時給你買點禮物,或者家裡有什麼急用也方便,咱們是一家人,分那麼清楚幹嘛。」

  我當時被他的體貼感動得一塌糊塗,毫不猶豫地把副卡給了他。

  我還天真地覺得,夫妻之間就該這樣坦誠,不分彼此。

  現在想來,那不是坦誠,那是通往地獄的鑰匙。

  手機不合時宜地瘋狂震動起來,螢幕上「婆婆」兩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滑開接聽,還沒來得及把手機放到耳邊,張翠蘭那尖利刻薄的咒罵就穿透了聽筒。

  「江瑤你這個黑了心肝的白眼狼!」

  「老娘拿你點錢怎麼了?那是給我兒子花的!」

  「你是不是想把錢都捲走回你娘家去?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你吃了我們江家的飯,就是我們江家的人,你的錢就是我兒子的錢!」

  她的聲音又高又亢,仿佛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她才是那個占盡道理的受害者。

  過去,為了家庭和睦,我總是對她一再忍讓。

  可現在,這些污言穢語鑽進耳朵里,再也激不起我一毫的委屈。

  我的心已經麻木了。

  甚至有點想笑。

  就在我準備掛斷這通毫無意義的咆哮時,玄關處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

  江屹回來了。

  他像往常一樣,哼著小曲,臉上掛著輕鬆愜意的笑容。

  「老婆,我回來啦,今天怎麼沒做飯?」

  他走過來,習慣性地想給我一個擁抱。

  我面無表情地側身躲開,將手機從耳邊拿開,按下了免提。

  張翠蘭還在電話那頭不知疲倦地辱罵著:「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喪門星,趕緊把掛失給我取消了,聽見沒有!」

  江屹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他有些慌亂地看著我,又看看手機,想伸手去掛斷。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她為什麼會在銀行取不到錢?」

  江屹的眼神躲閃了一下,立刻又恢復了那副無辜的表情。

  「我……我怎麼知道,媽她可能是記錯密碼了吧。」

  他的謊言張口就來,熟練得讓我心驚。

  我沒有再追問這個,而是換了一個問題。

  「我的兩百萬呢?」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結了。

  江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他大概沒想到,我會知道得這麼快。

  幾秒鐘的死寂後,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只是那聲音乾澀又僵硬。

  「什麼兩百萬?老婆,你在說什麼胡話?」

  他還在演。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三年,朝夕相處了一年的男人。

  這一刻,我只覺得無比陌生。

  仿佛我從來沒有認識過他。

  我的心一寸寸地變冷,冷到最後,竟然奇異地平靜了下來。

  「江屹,銀行經理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

  「就在我掛失前的五分鐘,你用副卡,提走了兩百萬現金。」

  我平靜地陳述著這個事實,聲音里沒有波瀾。

  江屹的臉色徹底變了,從煞白轉為青灰。

  他眼中的慌亂再也掩飾不住,像是被人當場抓住了尾巴的狐狸。

  他蠕動著嘴唇,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蒼白無力的辯解。

  「老婆,你聽我解釋,是……是媽,媽她突然生了重病,急需用錢,我一時情急就……」

  「忘了提前跟你說。」

  他說得那麼懇切,眼神里甚至還擠出了痛苦和焦急。

  如果是在一小時前,我或許真的會信了。

  我看著他拙劣的表演,忽然覺得一陣反胃。

  我舉起還在不斷傳出張翠蘭叫罵聲的手機。

  「你媽生了重病?」

  「那現在正在銀行櫃檯前撒潑打滾,中氣十足地罵我全家的人是誰?她的魂兒嗎?」

  江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辯解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大概是沒想到,他那個愚蠢的媽會這麼快就用行動戳穿了他的謊言。

  他眼珠子飛快地轉動著,顯然在極速思考下一個謊言。

  「不是……不是那個意思,是一筆……一筆家庭緊急投資!」

  「機會難得,錯過了就沒了!我也是想為我們家多賺點錢啊老婆!」

  家庭緊急投資。

  需要用兩百萬現金在半小時內完成的投資。

  真是好一個天衣無縫的理由。

  我的心徹底沉入了谷底,被冰冷的海水包裹著,再也感受不到溫度。

  我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一生的伴侶。

  原來他所有的溫柔體貼,所有的陽光開朗,都只是一層精心繪製的皮囊。

  皮囊之下,是一個貪婪、自私、滿口謊言的騙子。

  一個和我婆婆聯手,企圖將我敲骨吸髓的劊子手。

  我第一次用一種冰冷到極致的眼神,審視著他。

  這個男人,真讓我噁心。

  張翠蘭回到家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她一腳踹開門,像一陣黑色的旋風沖了進來。

  「江瑤!你個小賤人給我滾出來!」

  她滿臉的橫肉因為憤怒而抖動著,眼睛裡噴著火,徑直衝到我面前,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我的眼神或許太過冰冷,讓她高高揚起的手在半空中頓住了。

  江屹見狀,連忙上前攔住她,半是安撫半是責備地說:「媽!你幹什麼!有話好好說!」

  張翠蘭像是找到了宣洩口,一把推開江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好好說?我跟這個白眼狼有什麼好說的!」

  「我拿卡去存個理財,錢還沒取出來,她就給我掛失了!這是安的什麼心?不就是想獨吞這筆錢嗎!」

  她顛倒黑白,把偷竊說得如此清新脫俗。

  「我告訴你江瑤,你嫁到我們江家,你的人你的錢就都是我們江家的!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你管不著!」

  她唾沫橫飛,那副醜惡的嘴臉,和我腦海中某個詞彙——「成年巨嬰」——完美地重合了。

  江屹在一旁立刻開始幫腔,他皺著眉,用一種失望透頂的眼神看著我。

  「瑤瑤,你怎麼能這麼做?媽也是為了我們好,想拿錢去買個高收益的理財,年底能多一筆分紅。」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們嗎?我們是一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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