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67歲榮休宴,唯獨沒叫我,我關機去自駕遊了13天,回來後老公說:我爸的489萬養老錢都捐了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你不是想打他,那就是想打我。」我冷笑一聲,「那性質更嚴重。謀殺未遂?還是故意傷害致人重傷?你自己選一個吧。」

我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在了張家兩個老人的頭上。

李秀蘭也顧不上哭了,她猛地回頭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恐懼:「林晚……你……你什麼意思?你難道想報警抓你爸?」

「我爸?」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爸姓林,在老家身體好得很。他可不會拿煙灰缸砸自己的兒媳婦。」

「你不能這麼做!」李秀蘭徹底慌了,她跪著挪到我腳邊,想來抱我的腿,被我嫌惡地躲開,「小晚,我們知道錯了!你爸他也是一時糊塗,他也是被錢逼急了啊!你看在張偉為你擋了一下,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份上,你饒了他這一次吧!他都快七十歲的人了,要是被抓進去,他這輩子就毀了啊!」

剛才還對我喊打喊殺、罵我「毒婦」的婆婆,此刻卻像條哈巴狗一樣,卑微地乞求著我的原諒。

這就是人性。當你的刀,真正架在他們脖子上的時候,他們才會知道什麼叫害怕。

我看著她,又看了看地上因為失血而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張偉,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饒了他?可以啊。」我緩緩開口。

李秀蘭和張建國的眼睛裡,瞬間迸發出一絲希望的光芒。

我話鋒一轉,語氣森然:「兩個條件。第一,那二百五十萬的欠款,我不要了。你們把現在住的這套老房子,過戶給我,就當是抵債了。第二,張偉,必須凈身出戶,我們立刻離婚。」

我說的老房子,是公婆名下唯一的一套資產,一套位於老城區的六十平米學區房,雖然舊,但市價也差不多在二百六七十萬左右。用它來抵那筆爛帳,正好。

「什麼?!」李秀蘭再次尖叫起來,「你要我們的房子?林晚,你這跟搶劫有什麼區別!那是我們的養老房啊!給了你,我們住哪?我們喝西北風去啊?」

「住哪?那是你們要考慮的問題。」我漠然地看著她,「你們可以回鄉下老家,可以去租房子,或者,去求你們那個寶貝女兒張莉收留你們。反正,跟我沒關係。」

「至於搶劫?」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跟坐牢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划算?是用一套房子,換你老公的自由,還是讓你老公晚年在監獄裡『養老』?你自己選。」

我把選擇題,又拋給了他們。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很快,幾個醫護人員抬著擔架沖了進來。他們迅速地為張偉做了簡單的包紮和處理,然後把他抬上了擔架。

李秀蘭哭喊著跟了出去。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失魂落魄的張建國。

醫護人員臨走前,一個看似是領隊的人看了一眼現場,又看了看我,皺著眉問了一句:「這是……家庭暴力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報警?」

我看著張建國那張灰敗的臉,他全身都在不可抑制地顫抖著。

我搖了搖頭,對他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微笑:「不用了,謝謝。只是個意外。」

然後,我轉頭對張建國說:「我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早上,我在房產交易中心門口等你。如果你不來,那麼這份錄音,就會出現在警察局的證物科。」

說完,我不再看他,徑直走進我的臥室——那個唯一還算整潔的房間,反鎖了房門。

我靠在門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我贏了。

從他們對我舉起煙灰缸的那一刻起,這場戰爭的勝負,就已經註定了。

07章:房產局門口的下跪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準時出現在了房產交易中心的大門口。

陽光刺眼,我戴著一副墨鏡,靠在車邊,平靜地等待著。

我的手機里,除了那份關鍵的錄音,還有另一份「大禮」——我早就找律師朋友擬好的《離婚協議書》和《房產贈與合同》。所有條款都清清楚楚,不留任何模糊地帶。

九點十分,沒來。

九點二十分,還沒來。

我的心裡,沒有絲毫焦急。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來。張建國是個膽小如鼠的人,他比誰都怕死,更怕坐牢。為了自由,他什麼都願意交換。

果然,九點半,一輛計程車在路邊停下。車門打開,婆婆李秀蘭攙扶著公公張建國,從車上走了下來。

一夜之間,他們仿佛又老了十歲。

李秀蘭的眼睛紅腫得像核桃,臉上滿是淚痕和屈辱。張建國則低著頭,佝僂著背,完全沒了往日的威風,像一隻斗敗的公雞。

他們走到我面前,李秀蘭的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那種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卻又不得不向我低頭的表情,實在是精彩。

「戶口本,身份證,房產證,都帶了嗎?」我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開門見山。

張建國從一個破舊的布包里,顫顫巍巍地掏出了一個文件袋,遞給我。

我接過來,當著他們的面一一檢查。所有證件,一應俱全。

「很好。」我點了點頭,「走吧,進去辦手續。」

我轉身向大廳走去,他們兩個像提線木偶一樣,麻木地跟在我身後。

就在我們即將踏入大廳門口的時候,李秀蘭突然拉住了我的胳膊。

「小晚……」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哀求,「房子……房子給你,我們認了。但是……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跟張偉離婚?他昨天在醫院縫了八針,到現在還沒醒過來……醫生說他有輕微腦震盪。他不能沒有你啊!這個家,不能散啊!」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像看一個白痴。

「不離婚?」我摘下墨鏡,直視著她的眼睛,「李秀蘭,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騙?不離婚,這房子就算過戶到我名下,也還是夫妻共同財產。等風頭一過,你們再讓張偉跟我打官司,我不是還得吐出來一半?你當我傻嗎?」

我的話,精準地戳穿了她心裡那點小九九。

李秀蘭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被我說得啞口無言。

「還有,」我繼續說道,「這個家,從你們把我當外人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散了。張偉他是死是活,是腦震盪還是植物人,都跟我林晚沒有半點關係。你們與其在這裡求我,不如求求你們那個好女兒張莉,看看她願不願意接手你們這三個爛攤子。」

提到張莉,李秀蘭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猜得沒錯。出事之後,他們肯定第一時間就找了張莉。以張莉那種自私自利的性格,不落井下石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願意出錢出力來管他們。

「林晚!你非要把事情做得這麼絕嗎!」一直沉默的張建國突然抬起頭,老淚縱橫地看著我,「我們養大張偉不容易,我們家就他一個兒子……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兩個老的,給他留條後路吧!」

「後路?」我冷笑,「你們拿著煙灰缸砸我的時候,想過給我留後路嗎?你們騙光我陪嫁,榨乾我積蓄的時候,想過給我留後路嗎?現在跟我談可憐?你不覺得太晚了嗎?」

我的話,句句如刀,割得他們體無完膚。

眼看著大廳里人來人往,不少人已經向我們這邊投來了好奇的目光。

突然,張建國做出了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舉動。

他「撲通」一聲,對著我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一個快七十歲的老人,在人來人往的房產交易中心門口,當眾下跪。

「小晚!爸求你了!爸給你磕頭了!」他一邊說,一邊真的要往地上磕頭。

周圍瞬間響起一片抽氣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們身上。

「哎喲,這怎麼回事啊?兒子讓老子下跪?」

「看這女的氣勢,像是兒媳婦吧?太不孝了!」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了不得……」

指指點點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向我湧來。

李秀蘭也立刻配合著哭天搶地:「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惡毒的兒媳婦,要逼死我們老兩口啊!不僅要搶我們的房子,還要逼我們兒子離婚啊!天理何在啊!」

一瞬間,我成了眾矢之的。

他們以為,用這種方式,用道德綁架,用輿論壓力,就能讓我屈服。

他們還是太不了解我了。

我沒有去扶,也沒有躲開。我只是重新戴上墨鏡,從包里拿出手機,對著跪在地上的張建國和哭嚎的李秀蘭,打開了錄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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