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67歲榮休宴,唯獨沒叫我,我關機去自駕遊了13天,回來後老公說:我爸的489萬養老錢都捐了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十三天的自駕游結束,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卻發現指紋鎖怎麼也打不開。冰冷的電子音提示著「驗證失敗」,像一個無情的嘲諷。我掏出鑰匙,才發現鎖芯都已被換掉。就在我準備打電話給丈夫張偉時,門開了。他一臉憔悴,眼圈發黑,看到我,眼神複雜地閃躲著。「你回來了……」他聲音沙啞,側身讓我進去。

我還沒來得及質問換鎖的事,他就扔過來一個驚天炸雷:「小晚,我爸……我爸把他那489萬的退休金,全都捐了。」我愣在原地,看著他絕望又帶著一絲理所當然的表情,一股涼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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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章:一張沒有我的全家福

時間倒回十三天前,那個周六的下午,陽光很好,我正在陽台上侍弄我那些寶貝多肉。手機在客廳里「叮」地響了一聲,我沒在意,以為又是哪個垃圾簡訊。

直到我修剪完最後一盆「熊童子」,洗了手回到客廳,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是小姑子張莉發的朋友圈。

一張九宮格照片,定位在市裡最高檔的「錦繡江南」大酒店。照片上,公公張建國穿著一身嶄新的深色唐裝,滿面紅光地坐在主位上。婆婆李秀蘭挨著他,笑得合不攏嘴。張偉和張莉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們身後,一家人其樂融融,桌上擺著一個三層大蛋糕,上面用紅色的果醬寫著「恭祝張建國同志光榮退休」。

九張照片,每一張都洋溢著幸福,每一張都堪稱一張完美的「全家福」。

完美,除了……沒有我。

我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瞬間縮成了一團。

我點開那條朋友圈,下面的評論已經刷了幾十條。

「莉莉,你爸真精神!退休快樂啊!」

「偉哥也在啊,一家人真幸福!」

「哇,錦繡江南,這得花不少錢吧,張叔好福氣!」

張莉在下面統一回覆:「謝謝叔叔阿姨們,我爸辛苦一輩子,應該的!」後面還跟了個俏皮的笑臉。

我的手指在螢幕上划過,血液仿佛一點點變冷。

就在三天前,婆婆李秀蘭還特意給我打了個電話,語氣是那種慣常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式:「小晚,這周六你早點去菜市場,多買點你公公愛吃的硬菜,再買只老母雞回來燉湯。你公公這周正式退休,咱們在家裡簡單吃個飯,慶祝一下。」

我當時一口答應下來:「好的媽,我記下了,保證辦得妥妥帖帖。」

為了這頓「家宴」,我周五下班後特意去超市研究了半天菜譜,購物車裡塞滿了各種新鮮食材,還預訂了一個小尺寸的蛋糕,想著給公公一個驚喜。

可現在,手機螢幕上那張刺眼的全家福告訴我,這一切,不過是個笑話。

他們一家四口,在外面最高檔的酒店大擺宴席,慶祝這個重要的日子。而我,這個名正言順的兒媳婦,卻被蒙在鼓裡,像個傻子一樣,被支使著去準備一桌永遠不會有人吃的「家宴」。

一股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從我的胸腔里猛地竄了上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撥通了張偉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里人聲鼎沸,夾雜著觥籌交錯的聲響。

「喂,小晚,怎麼了?」張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和不耐煩。

「你在哪?」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哦……我、我在外面跟同事吃飯呢,有點事。」他撒謊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冷笑一聲,直接戳穿他:「是嗎?跟『同事』在錦繡江南給你爸過退休宴?張偉,你們一家人可真有意思。」

電話那頭瞬間沉默了。幾秒鐘後,他才支支吾吾地解釋:「哎呀,小晚,你別多想。這不是我爸單位的老領導、老同事非要給他辦一個嘛,都是些長輩,你去了也尷尬,不認識人。我尋思著就沒告訴你,咱們回頭在家裡再補一個。」

這套說辭,我已經聽了無數遍。

小姑子訂婚,是「他們家親戚內部的儀式」,我去了尷尬。

婆婆的生日宴,是「老姐妹們的聚會」,我去了不自在。

現在,連公公的退休宴,也成了「都是長輩」的場合。

在這個家裡,我仿佛是一個永遠的「外人」,任何重要的家庭活動,我都有可能因為一句「你去了尷尬」而被理所當然地排除在外。

「張偉,」我一字一句地說道,「朋友圈裡,我看到了你舅舅,你姨媽,還有你表哥一家。他們,也都是你爸單位的『老領導』和『老同事』嗎?」

電話那頭的張偉徹底沒話了,只剩下壓抑的呼吸聲。

過了半晌,婆婆李秀蘭那尖利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過來,顯然是搶過了手機:「林晚!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多大點事兒,還要打電話來攪你公公的興致!我們家內部吃個飯,你有什麼好質問的?你一個外姓人,非要摻和進來幹什麼?不叫你,是怕你花錢!給你省錢你還不樂意了?」

外姓人……

這三個字,像三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臟。

結婚五年,我自問對這個家盡心盡力。張偉創業失敗,是我拿出婚前存款替他還了債;小姑子要買車,是我頂著壓力出了首付;公婆身體不舒服,是我跑前跑後挂號陪床。我以為,人心都是肉長的,五年時間,就算塊石頭也該捂熱了。

可到頭來,在他們眼裡,我依然只是一個「外姓人」。

「媽,你說得對。」我的聲音出奇的平靜,「我的確是個外姓人。既然是你們的家宴,那我就不打擾了。你們……玩得開心。」

說完,我沒等他們再說什麼,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看著客廳里那個為了「家宴」而買回來的,還沒來得及拆封的蛋糕,覺得無比諷刺。

我拿起手機,打開了朋友圈,在那張刺眼的全家福下面,平靜地敲下了一行評論:

「祝張叔叔退休快樂。另外,通知一下,冰箱裡我買的菜和老母雞,你們回來記得處理掉,不然要壞了。」

然後,我拉黑了他們一家三口所有的聯繫方式。

做完這一切,我走進臥室,從衣櫃最深處拖出了那個許久未用的登山包和行李箱。我打開旅遊APP,訂了一張去往川西的單程機票。

這個家,我受夠了。

既然我是個「外人」,那我就做個徹徹底底的外人。

我關掉手機,拔出SIM卡,扔進了抽屜里。世界瞬間清凈了。

我背上包,拖著箱子,最後看了一眼這個我付出了五年心血卻依舊沒有歸屬感的「家」,沒有絲毫留戀,轉身帶上了門。

門「咔嚓」一聲關上的瞬間,我仿佛聽到了枷鎖碎裂的聲音。

02章:失聯的十三天

飛機落地成都,我沒有片刻停留,直接在機場租了一輛越野車,向著川西高原的方向疾馳而去。

我沒有規劃任何路線,只是沿著國道318一路向西。車窗外,城市的喧囂被甩在身後,取而代之的是連綿的青山、奔騰的江水和觸手可及的藍天白雲。

手機被我扔在了家裡的抽屜里,整個世界都聯繫不上我。這種徹底失聯的感覺,非但沒有讓我感到恐慌,反而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由和解脫。

過去五年,我的手機24小時為張家待命。

婆婆李秀蘭一天能給我打十幾個電話,一會兒是遙控器找不到了,一會兒是電視節目不會調,甚至連中午吃什麼,都要打電話來問我一句,然後把我提的建議貶得一文不值。

小姑子張莉更是把我當成了免費的司機和外賣員。微信上永遠是:「嫂子,我今天逛街累了,來接我一下。」「嫂子,我想吃XX家的蛋糕,你下班幫我帶一個。」「嫂子,我這件衣服你幫我拿去乾洗一下。」

而我的丈夫張偉,他的電話則永遠圍繞著「錢」和「他家人」。

「小晚,我媽說想換個新手機,你看……」

「小晚,莉莉看上一個包,要兩萬塊,我們幫她湊湊?」

「小晚,我爸說他戰友的兒子結婚,我們得隨一份大禮,你卡上還有多少錢?」

我的生活,被這些瑣碎、無理的要求切割得支離破碎。我像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被他們用鞭子不停地抽打著,不敢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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