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8月,丈夫拿5000萬讓我打掉孩子,說他初戀也懷了,我拿錢消失,5年後他抱著病危的兒子求我:只有你兒子的骨髓能救他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穿透力,在寂靜的走廊里迴蕩。

他被我的質問逼得連連後退,直到後背抵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我會去查清楚……」他艱難地開口,「若汐,如果……如果真的是這樣,我絕不會放過她!」

「查?」我笑得更加諷刺,「怎麼查?去問她嗎?問她五年前是不是就想害死我的孩子?還是問她是不是因為自己也中了招,才迫不得已,讓自己的兒子也成了犧牲品?」

我的情緒已經瀕臨崩潰,但理智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指著急診室的方向,一字一句地說道:「顧衍城,從現在開始,收起你那套虛偽的父愛。我兒子的病,如果真的和五年前那件事有關,那你,和江夢薇,就是共同的兇手!」

「在你查清楚真相,給我一個交代之前,別再讓我看到你。更別妄想,我會讓我的念安,去救那個女人的孩子!」

說完,我不再看他,轉身回到急診室門口,像一尊雕像,將所有的脆弱和悲傷都留給了自己。

顧衍城在原地站了很久,我能感覺到他灼熱而痛苦的視線停留在我背上。

最終,他轉身,腳步沉重地離開了。

我知道,他去查證了。

而我,必須面對眼前最殘酷的現實。

骨髓穿刺的結果,在兩天後出來了。

漢斯醫生將我請進辦公室,表情是我最不想看到的那種沉重。

「梁女士,請你做好心理準備。」他將一份報告推到我面前,「孩子的骨穿報告,證實了我們的猜測。他患的是,急性淋巴細胞白血病。」

儘管已經有了最壞的預感,但在聽到宣判的那一刻,我的世界還是瞬間崩塌了。

天旋地轉,耳邊是持續的轟鳴。

我看不清報告上的字,也聽不清醫生後面的話。

腦海里只剩下念安那張可愛的小臉,和他虛弱地叫著「媽咪」的樣子。

我的兒子,我拼了命保護了五年的兒子,為什麼……為什麼還是逃不過這樣的厄運?

「梁女士?梁女士?」

醫生的呼喚將我從無邊的黑暗中拉回一絲神智。

我抓著桌角,勉強支撐住身體,用盡全身力氣問:「……有救嗎?」

「有。」漢斯醫生給了我一個肯定的答覆,這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目前國際上最成熟的方案就是化療結合造血幹細胞移植。化療可以清除他體內的癌細胞,為移植做準備。移植成功後,他有超過百分之八十的幾率可以被治癒。」

「移植……」我抓住了這個關鍵詞,「配型……好找嗎?」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漢斯醫生面露難色,「我們在國際骨髓庫里進行了初步檢索,沒有找到全相合的配型。親緣配型是最好的選擇。請問,孩子的父親,可以進行配型嗎?同胞手足之間的全相合幾率是四分之一,父子之間雖然極少全相合,但半相合的幾率非常高。」

父親……

這個詞,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再次剜開了我的傷口。

我沉默了。

難道,命運繞了這麼大一個圈,最後還是要我回到那個我最不想面對的原點?

讓我去求那個,當初要親手殺死我兒子的男人,來救他的命?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諷刺。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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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了醫生立刻聯繫孩子父親的建議,只說需要時間考慮。

走出辦公室,我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趙婧。

「若汐,顧衍城那邊有動作了。」她的聲音很低沉,「他動用了所有關係,封鎖了當年給顧家老宅提供裝修材料的供應商,並且找到了施工隊的負責人。人證物證,基本都指向了江夢薇。」

「而且,」趙婧頓了頓,「我的人查到,江夢薇名下有一個隱秘的海外帳戶,就在裝修工程結束後的一個月,收到了一筆來自建材供應商的巨額轉帳。理由是『合作回扣』。」

我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真相,已經昭然若揭。

這不是過失,而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江夢薇買通了供應商,用了劣質的、甲醛嚴重超標的材料。

她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我肚子裡的孩子。

只是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自己也會因為長期居住在那個環境里,而讓自己的孩子也中了招。

她更沒有算到,顧衍城對她的「愛」,足以讓他為了救他們的孩子,不惜一切代價,最終將這樁陳年舊案徹底掀開。

真是天道好輪迴。

但我一點也笑不出來。

因為我的念安,成了這場惡毒陰謀里,最無辜的受害者。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顧衍城出現在走廊盡頭。

他看起來憔悴了許多,幾天之間,仿佛老了十歲。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一身昂貴的西裝也布滿了褶皺。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軀甚至微微佝僂著,那雙曾經意氣風發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血絲和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與悔恨。

「若汐……」他開口,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對不起。」

這三個字,遲到了五年。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眼神里一片死寂。

「我都查清楚了。」他痛苦地閉上眼,再睜開時,裡面是滔天的恨意和決絕,「是她……是江夢薇。是她害了你,害了念安,也害了天佑。」

「我不會放過她。我已經報了警,也啟動了離婚程序。她和她背後所有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然後,在我驚愕的注視下,直直地跪了下去。

一個曾經那麼不可一世,驕傲到骨子裡的男人,此刻雙膝跪地,仰著頭,用一種近乎卑微的姿態看著我。

「若汐,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犯下的錯,萬死難辭其咎。」他的眼眶紅了,淚水在裡面打轉,「但孩子是無辜的。念安……念安也是我的兒子。求你,讓我救他。讓我為他做點什麼。讓我去配型,讓我捐骨髓,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求你……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走廊里來往的醫護人員和病患家屬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

我看著跪在我面前的這個男人,心中五味雜陳。

恨嗎?

當然恨。

可現在,恨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念安需要配型,需要移植。

而他,是目前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希望。

我的理智告訴我,為了兒子,我必須放下私人的恩怨。

可我的情感,卻像被無數根針扎著,密密麻麻地疼。

憑什麼,我守護了五年的寶貝,最後還是要靠這個曾經拋棄他的父親來拯救?

我扶著牆,緩緩蹲下身,與他平視。

「顧衍城,你聽好。」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第一,你可以去配型。但僅僅是因為,你是他生物學上的父親,是潛在的捐獻者。這不代表我原諒了你。」

「第二,如果配型成功,手術順利,念安康復。我會立刻帶他離開,從你的世界裡消失得乾乾淨淨。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他。」

「第三,」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要顧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無條件轉到沈念安的名下。作為你,對他這五年缺失的父愛,以及這次無妄之災的……補償。」

這是我的反擊。

不是為了錢,而是要在他最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上,刻下我兒子的名字。

讓他永遠記住,他今天所擁有和所失去的一切,都源於他五年前那個冷酷的決定。

顧衍城看著我,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被一種如釋重負的接受所取代。

他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他甚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別說百分之三十,就算你把整個顧氏拿走,只要能救念安,我都給你。」

我的心,在那一刻,沒有絲毫的快意,只有一片荒蕪。

08

顧衍城的配型結果很快出來了。

奇蹟沒有發生,但也並非最壞的結果。

父子之間,半相合。

漢斯醫生解釋說:「半相合移植在技術上已經非常成熟,雖然術後的排異反應和併發症風險會比全相合高一些,但成功率依然非常可觀。關鍵在於供體和受體的身體狀況,以及術後的精心護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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