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孕8月,丈夫拿5000萬讓我打掉孩子,說他初戀也懷了,我拿錢消失,5年後他抱著病危的兒子求我:只有你兒子的骨髓能救他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引言

五十萬是一筆錢,五百萬是一場夢,而五千萬,是壓在我八個月孕肚上的一座墳。

那座墳里,埋葬著我的愛情,我的婚姻,還有一個尚未出世就被父親定價的孩子。

顧衍城以為他買斷的是一段孽緣,一個錯誤。

他不知道,他親手遞給我的,是埋葬他自己未來的鐵鍬。

五年後,當他抱著另一個病危的孩子跪在我面前時,命運的帳本,才剛剛翻開第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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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若汐,簽了它。」

顧衍城的聲音像窗外初冬的雨,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他將一張薄薄的支票和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支票上那一串零,我數了兩遍,五千萬。

離婚協議書的旁邊,是另一份文件,標題刺眼——《自願終止妊娠手術同意書》。

我的手正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裡,一個八個月大的小生命正在安睡。

他似乎感受到了母親驟然冰凍的情緒,輕輕踢了我一下,像是在無聲地安慰。

「什麼意思?」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每一個字都磨著喉嚨。

「意思很清楚。」顧衍城沒有看我,他的目光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那裡似乎藏著另一個世界,「夢薇也懷了,我必須給她一個名分。」

江夢薇,他的初戀,那個像白月光一樣,盤踞在他心底整整十年的名字。

我笑了,笑聲在空曠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悽厲。

結婚三年,我以為自己用溫柔和陪伴,早已融化了他心中的那座冰山。

原來,那不是冰山,而是一座活火山,只為另一個人噴發。

「顧衍城,你看著我的眼睛。」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肚子裡的是你的親生骨肉,已經八個月了,醫生說他很健康。你要我……殺了他?」

他終於將視線轉向我,那雙曾讓我沉溺的深邃眼眸里,此刻只剩下陌生的決絕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若汐,不要用這種詞。這是一個錯誤,我們得及時修正它。」他頓了頓,似乎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殘忍,放緩了一些,「五千萬,足夠你開始新的生活,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過得比現在更好。」

「更好?」我喃喃自語,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話,「沒有了孩子,沒有了丈夫,這叫更好?」

我的心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到無法呼吸。

我想質問,想咆哮,想將桌上的一切都掃落在地。

但我沒有。

眼淚是最無用的東西,歇斯底里也只會換來他的輕蔑。

我是沈若汐,是曾經在商學院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沈若汐,不是只會在男人面前哭泣的菟絲花。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喉頭的腥甜,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

「顧衍城,你知道八個月引產意味著什麼嗎?」我用一種探討學術問題的冷靜口吻問道,「意味著要先往羊水裡注射藥物,殺死腹中的胎兒。然後,他會像一個死胎一樣,被我分娩出來。你希望我經歷這一切?」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別開了視線,顯然,這具體而殘忍的過程讓他感到了不適。

「醫院會用最好的技術,讓你沒有痛苦。」他生硬地承諾。

「是嗎?」我拿起那支冰冷的鋼筆,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可痛苦的不是身體,是這裡。」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沉默在蔓延。

他以為我會崩潰,會求他,會把那份協議撕得粉碎。

然而,我只是緩緩地,一筆一划地,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沈若汐。

然後,我拿起那份《終止妊娠同意書》,在他驚愕的注視下,將它撕成了兩半,又撕成了四半,直到變成一堆無法拼湊的碎片。

「離婚,我同意。」我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這五千萬,我也收下。算是你……給我兒子的買命錢。」

我沒有去看他瞬間複雜的表情,只是將那張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貼身的口袋裡。

「但是,顧衍城,你記住。」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孩子,是我的。從今往後,他跟你,跟顧家,再無半點關係。生死,你都無權過問。」

說完,我沒有再看他一眼,拖著沉重的身軀,一步一步,走出了這個曾被我當成家的牢籠。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了他略帶錯愕和解脫的複雜嘆息。

而我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02

離開顧家別墅的那個夜晚,我沒有回娘家,也沒有去任何朋友那裡。

我知道,顧衍城的能力足以覆蓋整座城市的關係網。

任何心軟的求助,都會成為他找到我、逼迫我放棄孩子的突破口。

我用身上僅有的現金,在城郊一家不起眼的旅館住下。

第一件事,不是哭泣,而是拿出手機,關機,取出那張他熟悉的電話卡,折斷,扔進馬桶沖走。

物理隔絕,是斬斷一切糾纏最有效的方式。

第二天一早,我用一張新辦的電話卡,聯繫了我的私人律師,也是我大學裡最信任的學姐,趙婧。

電話里,我省去了所有情緒化的描述,只用三句話概括了我的處境。

「他要我打掉孩子,給我五千萬。」

「我簽了離婚協議,拿了錢,撕了手術同意書。」

「我需要你的幫助,合法地、徹底地消失。」

電話那頭的趙婧沉默了足足十秒,然後是壓抑著怒火的三個字:「地址發我。」

半小時後,趙婧風風火火地出現在我的房間裡。

她看著我蒼白的臉和巨大的孕肚,眼圈瞬間就紅了。

但她什麼都沒說,只是給了我一個用力的擁抱。

「若汐,你想好了?這孩子……真的要自己生下來?」

我堅定地點點頭:「他是我唯一的親人了。」

趙婧深吸一口氣,立刻進入了專業狀態:「好。既然決定了,我們就一步一步來。首先,這五千萬不能直接存入你的任何一個帳戶,會被追蹤。我會通過幾個海外的殼公司帳戶,幫你把錢洗乾淨,分批轉入你未來在國外的新身份名下。」

「其次,你的身份信息必須『死亡』。我會動用一些資源,為你偽造一份『引產手術失敗導致大出血死亡』的醫療證明和死亡證明。當然,這只是用來迷惑顧衍城的,法律上你依然存在。」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去哪裡?你想好去處了嗎?一個單身母親,帶著一個新生兒,在一個陌生的國度,會非常艱難。」

我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平靜地開口:「加拿大。我在那裡讀過一年交換生,熟悉環境。而且,我記得我大學時期的導師,李教授,退休後就在溫哥華定居。他一直很欣賞我,或許能給我一些初期的幫助。」

趙婧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思路很清晰。剩下的交給我。你需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月,是一場與時間賽跑的精密布局。

趙婧的效率高得驚人。

她利用法律的灰色地帶和自己的人脈,為我構建了一個全新的身份——梁曦,一位來自新加坡的華人,擁有金融分析和室內設計的雙重背景。

五千萬的巨款,在經過一系列複雜的操作後,變成了我新帳戶里一筆乾淨的啟動資金。

我賣掉了自己婚前購置的一套單身公寓,以及名下所有的理財產品,將所有能動用的資產全部變現,匯入同一個資金池。

顧衍城大概以為我拿著那筆錢,躲在某個角落裡自怨自艾。

他不會想到,我正在用這筆「分手費」,為自己和孩子的未來,鋪設一條堅不可摧的跑道。

離開的前一天,趙婧來送我。

她塞給我一個U盤。

「這裡面,是顧衍城和江夢薇從大學時期到現在的全部過往,還有他為了和她在一起,動用的一些商業手段的證據。我順手查的。」趙婧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冷意,「我不知道你以後會不會用得上,但留個底牌,總沒壞處。萬一他反悔來找你麻煩,這些東西夠他喝一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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