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婆婆被公公家暴,我抄起板凳準備上,老公卻拉住我:別管,這是咱家的傳統,我大喜,從此家裡再無寧日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你!」他似乎被我的話噎住了,過了半晌,才用一種怨毒的語氣說,「沈晚晴,你會後悔的。你以為法律能幫你?在這個社會,人情和關係比那幾張紙管用得多!你等著瞧!」

說完,他狠狠地掛了電話。

我握著手機,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

明天,就是我們和顧建國在法庭上的第一次正面交鋒。

這一戰,我們只能贏,不能輸。

08

法庭的氛圍莊重而壓抑。

我和張蘭、王律師坐在申請人席上。

張蘭緊張得雙手緊握,手心全是冷汗。

我伸過手去,緊緊地覆蓋在她的手上,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對面,被申請人席上,坐著顧建國和他的律師。

顧建國一身筆挺的西裝,頭髮梳得油亮,臉上帶著一絲倨傲和不屑,仿佛他不是來接受審判的,而是來旁聽一場與他無關的鬧劇。

顧明哲沒有來。

庭審開始,法官宣讀了我們的申請訴求。

顧建國的律師率先發難,他將顧建國塑造成一個「愛之深,責之切」的嚴父慈夫形象。

他聲稱,夫妻間偶爾的口角和推搡是「正常的家庭矛盾」,根本算不上家暴。

他還反過來指責我,說我這個新媳婦「心機深沉,挑撥離間」,為了「圖謀顧家財產」,不惜「慫恿和拐騙」婆婆離家出走,偽造證據,惡意中傷顧建國。

「法官大人,我的當事人顧建國先生,是一位成功的企業家,也是一位愛護家庭的丈夫和父親。他對妻子的所謂『管教』,完全是出於對家庭的責任感。反倒是申請人的兒媳沈晚晴,利用其心理諮詢師的身份,對精神狀態本就不穩定的張蘭女士進行心理誘導,其目的昭然若揭!」

對方律師口若懸河,顛倒黑白。

張蘭聽得渾身發抖,臉色愈發蒼白。

輪到我們發言了。

王律師站了起來,表情沉靜。

「審判長,對方律師的言論,恰恰印證了被申請人顧建國先生根深蒂固的錯誤觀念——他認為暴力是『管教』,是『責任感』的體現。這本身就是家庭暴力最典型的思想根源。」

說完,王律師按下了播放鍵。

「你個敗家娘們,那點錢是你能動的嗎?找死是不是!」

「還敢犟嘴!」

「反了你了!進了我顧家的門,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臥著!」

顧建國充滿暴戾和威脅的錄音,清晰地迴蕩在莊嚴肅穆的法庭里。

我看到顧建國的臉色瞬間變了,他惡狠狠地瞪著我們,眼神像要吃人。

播放完畢,王律師緊接著向法庭呈上了第二份證據——張蘭受傷的照片。

一張張清晰的、帶著日期水印的照片,展示了她臉上的淤青、手臂上的抓痕、頭皮上的紅腫。

「審判長,請問,這也是所謂的『正常家庭矛盾』嗎?這也是『愛之深,責之切』的表現嗎?」

顧建國的律師顯然沒料到我們有這麼直接的證據,一時有些語塞。

他強行辯解道:「這些都只是皮外傷,可能是申請人自己不小心磕碰造成的,不能直接證明是我當事人所為。」

「那麼,這個呢?」王律師拿出第三份證據,是我偷偷拍下的、藏在智能音箱裡的那個針孔攝像頭的照片。

「被申請人顧建國,在其兒子兒媳的婚房內,私自安裝針孔攝像頭,進行長期監視。這已經不僅僅是家庭矛盾,而是嚴重侵犯他人隱私權的違法行為!一個連自己兒子兒媳的隱私都要監控的人,他的控制欲和偏執程度,已經到了何等病態的地步?」

這份證據一出,全場譁然。

顧建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他大概以為,這件事只有我們幾個人知道。

最後,王律師提交了林悅工作室遭遇惡意投訴和網絡攻擊的證據,以及那些親戚騷擾辱罵張蘭的聊天記錄。

「審判長,被申請人不僅長期對申請人實施身體和精神暴力,在申請人尋求庇護後,還動用各種手段進行威脅、騷擾和打擊報復。其行為已經對申請人的人身安全和精神健康構成了嚴重、持續的威脅。我們懇請法庭,為了保護一位受害女性最基本的人身權利和尊嚴,立即簽發人身安全保護令!」

王律師的發言擲地有聲,邏輯嚴密,證據確鑿。

法官的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他看向顧建國,目光銳利:「被申請人,對於申請人方提交的這些證據,你有什麼解釋?」

顧建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那套「一家之主」的威嚴,在鐵一般的法律證據面前,被擊得粉碎。

最終,法官當庭宣布了裁定結果。

「經審理,申請人張蘭提交的證據,足以證明被申請人顧建國長期存在家庭暴力行為。為保護申請人的人身安全,本院裁定:一、禁止被申請人顧建國對申請人張蘭實施家庭暴力;二、禁止被申請人顧建國騷擾、跟蹤、接觸申請人張蘭及其相關近親屬。本裁定立即生效!」

法槌落下,一錘定音。

我看到張蘭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但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和痛苦,而是因為釋放和解脫。

她緊緊地回握住我的手,身體雖然還在顫抖,但眼神里,卻迸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我們贏了。

這不僅僅是一張保護令,這是國家法律對她數十年痛苦的承認,是對顧建國那套「家規」的徹底否定。

走出法庭時,顧建國在後面用怨毒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沈晚晴,你別得意得太早!這事沒完!」

我沒有回頭,只是扶著張蘭,一步一步,堅定地走進了陽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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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拿到了人身安全保護令,我們反擊的第二步——離婚訴訟,也正式提上了日程。

王律師告訴我,由於家暴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張蘭作為無過錯方,在財產分割上會占有極大的優勢。

顧建國名下的公司股份、房產、存款,我們都有權利要求分割。

消息傳到顧家,徹底炸了鍋。

這一次,給我打電話的,又是顧明哲。

他的聲音不再有之前的威脅和憤怒,而是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焦躁。

「晚晴,你一定要做到這麼絕嗎?你知道分割財產對爸的公司意味著什麼嗎?會影響股權穩定,甚至會導致他失去控制權!那是他一輩子的心血!」

我靜靜地聽著,語氣平靜地反問:「那他有沒有想過,他打你媽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那是陪了他一輩子的女人?他毀掉你媽的人生時,有沒有手軟過?」

「那不一樣!」他急切地辯解,「錢沒了可以再掙,家沒了就什麼都沒了!晚晴,我們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我仿佛聽到了本世紀最好笑的笑話,「顧明哲,在你默許你父親施暴的時候,在你為了所謂的『傳統』『面子』讓我別管的時候,在你父親的權威和你母親的尊嚴之間,你毫不猶豫地選擇前者的時候,你就親手打碎了這個『家』。」

「我……」他語塞了,電話那頭傳來他沉重的呼吸聲。

過了許久,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晚晴,我們……我們還能回去嗎?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聽我爸的。你回來,我們離開這裡,我們去別的城市生活,再也不管家裡的事了,好不好?我愛你,我不能沒有你。」

他的告白,遲來了太久,也顯得過於廉價。

如果是在新婚之夜,在我發現他拉住我的那一刻,他能說出這番話,或許我還會感動。

但現在,在我經歷了這一切,看透了他刻在骨子裡的懦弱和自私之後,這些話只讓我覺得噁心。

「顧明哲,你知道你錯在哪裡嗎?」我冷冷地問。

「我……我不該默許我爸……」

「不。」我打斷他,「你最大的錯,不是默許你爸,而是你從來沒有把你媽,沒有把我,當成一個和你平等的、需要被尊重的獨立個體。在你眼裡,我們都是你家庭結構里的附屬品,是維護你『家庭穩定』的工具。現在工具要反抗了,要讓你付出代價了,你才開始害怕,才想起來要挽回。」

「你的愛,太自私了。我承受不起。」

「所以,你也要和我離婚,是嗎?」他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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