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吵架,我當著岳父母的面扇了30歲老婆一耳光,從此她10年沒回過一次家,我以為她在賭氣,直到我破產,才明白她多狠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我依言坐下,椅子是真皮的,柔軟得讓我感覺不真實。

喝點什麼?」她問,語氣客氣得像在招待一個普通的客戶。

不……不用了。」我搓著手,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晚舒,我……

如果你是來為那筆債權的事道謝,那就不必了。」她打斷了我,開門見山,「那只是一次純粹的商業行為。

我愣住了。

商業行為?

是的。」她點了點頭,從桌上拿起一個文件夾,推到我面前,「這是我們公司風險評估部對『華泰地產』那筆三千萬債權的評估報告。

你可以看看。」

我顫抖著手打開文件夾。

裡面是幾十頁密密麻麻的分析和數據,各種我看不懂的圖表和模型。

簡單來說,」林晚舒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冷靜得像個AI,「『華泰地產』雖然破產,但它在城東有一塊地皮,因為規劃問題一直無法開發,所以沒有計入清算資產。

我們通過內部消息得知,下個月,市政府會出台新的區域規劃,那塊地將被批准用於商業開發。

我們預估,屆時,『華泰』的破產資產將重新估值,債權清償率會從幾乎為零,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我茫然地抬起頭,看著她。

她繼續說道:「三千萬的百分之二十五,是七百五十萬。我用三百一十二萬的價格收購,刨去資金成本和時間成本,這筆投資的預期收益率在百分之一百以上。對於我們『遠望資本』來說,這是一筆非常划算的買賣。

所以,許安,我不是在幫你。

我是在賺錢。」

賺錢。

這兩個字,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

我所有的幻想,我那自我感動的狂喜,瞬間碎裂成粉末。

所以……你收購它,只是因為……能賺錢?」我的聲音乾澀。

不然呢?」她反問,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仿佛我的問題本身就很可笑,「資本的唯一目的,就是逐利。難道你以為,我是為了你?

我無言以對。

臉頰火辣辣的,比十年前被她揭穿自尊心時,比破產清算時,都更加滾燙。

我感覺自己像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出獨角戲。

至於為什麼是我們公司收購……」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因為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負責的。它是我為你寫的,一份長達十年的盡職調查報告的最後一部分。

盡職調查報告?」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個陌生的詞彙。

是的。」林晚舒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金融帝國。

十年前,那個除夕夜,你打我那一巴掌的時候,我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我不是在跟一個男人過日子,我是在跟一個巨大的、不可控的風險源生活在一起。你的衝動、你的自卑、你對『人情社會』那套規則的迷信,以及你糟糕的財務規劃……這些不是性格缺陷,對於一個家庭,尤其是一個企業來說,這些是致命的風險點。」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迴蕩,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

所以,我離開了你。我來了上海,我進了最好的商學院,學了風險管理。因為我想弄明白,像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的企業,它的生命周期到底是怎樣的,它的崩潰點會在哪裡。

我僵在椅子上,渾身冰冷。

我一直在關注你,許安。」她轉過身,重新看向我,目光銳利如刀,「我看著你靠關係拿到城西的項目,也預料到你會因為管理疏漏而栽跟頭。那件事,不是金瑞在整你,而是你管理模式的必然結果。就算沒有金瑞,也會有下一個李瑞、王瑞。你把公司建立在脆弱的人情上,而不是嚴謹的制度上,出事是早晚的。

然後,我看著你在短暫的恢復期後,變得更加激進。你加大了槓桿,瘋狂擴張,試圖用規模的增長來掩蓋你模式上的缺陷。當房地產市場的系統性風險來臨時,你這種高負債、高墊資、低現金流的公司,就是第一批祭品。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我甚至為你的『安途建設』做過一個基於蒙特卡洛模擬的壓力測試,測試結果顯示,在市場下行百分之十五的背景下,你的破產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九點八。」

她平靜地陳述著,像是在背誦一篇早已爛熟於心的論文。

而我,就是那隻被她研究了十年的,可憐的,即將被解剖的小白鼠。

07

/www/bananadaily.net/web/images/image/2288/22885945.avif

百分之九十九點八……」我像個失了魂的木偶,重複著這個數字。

原來,我引以為傲的東山再起,我那虛假的繁榮,在她眼裡,不過是一串冰冷的數據,一個早就被計算出的,走向毀滅的機率。

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終於從極度的震驚中擠出了一句話,聲音嘶啞得不像自己的,「就為了報復我?為了證明你是對的,我是錯的?

報復?」林晚舒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一抹我看不懂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悲哀,有憐憫,但沒有恨。

許安,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我的人生很貴,沒有時間浪費在『報復』這種低價值的情緒上。」

她頓了頓,目光投向窗外更高遠的天際線。

我只是想完成我的『畢業論文』。

你,就是我的課題。

一個完美的,關於中國式中小企業主失敗的經典案例。

我需要觀察你,記錄你,分析你,直到你完成一個完整的商業周期——從發家,到鼎盛,再到衰亡。

而收購你那筆不良債權,就是為這份長達十年的報告,畫上一個完美的句號,同時,也為我的公司,創造一筆可觀的利潤。

一舉兩得,不是嗎?」

一舉兩得。

她用最冷靜的商業術語,為這場長達十年的凌遲,做出了最終的定義。

我感覺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是血。

我死死地咬著牙關,不讓它吐出來。

我不能在她面前倒下。

這是我僅剩的,最後一點可悲的尊嚴。

所以,金瑞那件事……」我掙扎著問出最後一個疑問,「也和你有關?

我給了他一個建議。」林晚舒坦然承認,「我告訴他,對付你這種人,不需要用什麼複雜的商業手段。你最大的弱點,就是你那些所謂的『兄弟』。

只要在利益面前,給他們一個無法拒絕的選擇,你的堡壘就會從內部瞬間崩塌。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對的。」

原來如此。

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

我像個傻子一樣,以為自己是敗給了市場,敗給了運氣,敗給了小人的暗算。

到頭來,我真正的對手,從始至終,只有一個。

是我的妻子。

不,是我的前妻。

她站在雲端之上,用她那洞悉一切的專業知識,布了一個長達十年的局。

她沒有親自動手,她只是像個最優秀的棋手,輕輕撥動了幾個棋子,然後就抱著手臂,靜靜地欣賞著我,如何一步步地,走向她早已預見到的那個結局。

狠。

這個字,第一次如此具體,如此形象地,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這不是潑婦罵街式的狠,不是你死我活的報復。

這是一種知識的碾壓,一種維度的打擊。

她用我完全無法理解的武器,摧毀了我,甚至在我被摧毀之後,還能從我的屍體上,榨取出最後一滴利潤。

這才是真正的,殺人誅心。

我明白了。」我從椅子上站起來,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我看著她,這個我曾經愛過,也恨過的女人。

此刻,她在我眼裡,是如此的陌生。

她不再是林晚舒,她是一個符號,一個象徵著我永遠無法企及的那個世界的符號。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看著她的眼睛,「爸媽……你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嗎?

提到父母,林晚舒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

那層包裹著她的冰冷外殼,似乎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我每個月都給他們打錢。」她移開目光,聲音低沉了一些,「有保姆照顧著。上個月,我爸做了個心臟支架手術,很成功。

我的心,又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我破產的這一年,焦頭爛額,自顧不暇,已經很久沒有聯繫過岳父岳母了。

武巧輝 • 180K次觀看
燕晶伊 • 94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51K次觀看
燕晶伊 • 47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54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29K次觀看
燕晶伊 • 24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63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