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吵架,我當著岳父母的面扇了30歲老婆一耳光,從此她10年沒回過一次家,我以為她在賭氣,直到我破產,才明白她多狠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而那個真正懂得風險二字含義的人,早就在十年前,就預見到了這一切。

05

房地產的寒冬,來得猝不及防。

前一天還在飯局上跟我稱兄道弟、拍著胸脯保證「資金絕對沒問題」的開發商老闆,第二天就人間蒸發了,只留下一紙停工通知和天文數字的工程欠款。

我的「安途建設」,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里失去了動力的小船,瞬間陷入了絕境。

我墊資了三個項目,總金額超過三千萬。

這幾乎是我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和銀行授信。

如今,甲方跑路,項目停擺,銀行開始催貸,材料供應商天天堵在我公司門口要錢。

我像個消防員,四處救火。

我賣了寶馬X5,賣了婚前買的那套大平層,把所有能變現的資產都填進了公司的窟窿里。

我陪著笑臉,去求那些曾經和我勾肩搭背的銀行行長,去求那些稱我為「許總」的官員。

但這一次,人情和面子,徹底失靈了。

銀行的回覆是冷冰冰的「按規定辦事」。

那些官員的電話,要麼打不通,要麼就是秘書接的,說「領導正在開會」。

短短三個月,我從一個前呼後擁的「許總」,變成了一個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公司帳上最後一筆錢,發了員工的遣散費。

那天,我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看著跟了我多年的老夥計們一個個紅著眼圈跟我告別,我沒有哭,心卻像是被挖空了一塊。

最終,我等來了一紙法院的破產清算通知。

安途建設」完了。

我十年心血,化為烏有。

清算那天,法院的執行法官、會計師事務所的清算人員,還有幾個最大的債權人代表,坐滿了我的辦公室。

我像一個等待審判的犯人,麻木地坐在老闆椅上。

清算過程有條不紊。

公司的固定資產、應收帳款、甚至是我辦公室里那套我花大價錢買來的紅木辦公桌,都被一一清點、估價。

許安名下,『安途建設』的債權,主要為『華泰地產』應付工程款三千一百二十萬元。

經核查,『華泰地產』已進入破產程序,該筆債權預計可追回金額為零。」

『安途建設』的債務,主要為『建設銀行』貸款一千五百萬,以及多家材料供應商欠款共計八百六十萬。」

會計師冷靜地宣讀著數字,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錘子,砸在我心上。

關於不良資產的處置,」一個債權人代表開口了,「我們幾家商量了一下,與其等著『華泰』那遙遙無期的破產流程,不如將這筆不良債權打包出售,至少能拿回一點現金。」

法官點了點頭:「可以。有收購方嗎?

有。」另一個債權人代表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周,一家叫『遠望資本』的公司聯繫了我們,願意以三百一十二萬的價格,也就是一折,收購『安途建設』對『華泰地產』的這筆不良債權。」

遠望資本。

這個名字,像一道微弱的電流,擊中了我麻木的神經。

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那個代表。

這個價格很公道了。」會計師在一旁分析,「這種已經明確暴雷的地產債權,能有一折回收,已經算是幸運。我建議各位債權人接受。

大家沒有異議。

法官當場拍板,同意了這筆交易。

一名助理將一份文件遞過來,讓我簽字確認。

我機械地接過文件,目光落在收購方的簽名欄上。

那是一個印刷體的公司名:「遠望資本有限公司」。

而在公司印章旁邊,有一個授權代表的親筆簽名。

簽名龍飛鳳舞,卻又帶著一種凌厲的筆鋒,我再熟悉不過。

林晚舒。

我的手劇烈地顫抖起來,那份文件輕飄飄的,我卻幾乎拿不住。

是她。

竟然是她。

她在我最風光的時候,要跟我離婚;在我破產清算、一無所有的時候,卻突然出現,用一折的價格,買走了我那筆價值三千萬、但實際上已經等同於廢紙的債權。

她想幹什麼?

一種荒謬的、近乎狂喜的念頭在我腦海里炸開。

她是在幫我!

她知道我走投無路了,所以用這種方式,繞過所有人,給了我三百多萬!

這筆錢雖然不足以讓我東山再起,但至少能讓我還清一部分個人債務,不至於流落街頭。

她心裡還是有我的!

她這十年,根本不是在賭氣,也不是真的對我絕情,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等著我,甚至……保護我!

那一刻,十年來的所有怨恨、不甘、委屈,瞬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洶湧而來的感動和愧疚。

我像一個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我必須立刻見到她!

我要當面向她道歉,向她懺悔!

我要告訴她,我錯了,我徹底錯了!

會議一結束,我就瘋了一樣衝出辦公室。

我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也不知道她在上海的具體地址。

但我有周倩的電話。

我顫抖著撥通了周倩的號碼。

周律師,求你,告訴我晚舒在哪兒!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見她!」我的聲音帶著哭腔。

周倩沉默了很久,嘆了口氣:「許安,你見她幹什麼呢?都結束了。

不!沒有結束!」我激動地喊道,「她收購了我的債權!她在幫我!我知道,她心裡還是有我的!

電話那頭,周倩的沉默更長了。

許安,」她終於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憐憫,「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我沒有誤會!

好吧。」周倩說,「她就在上海浦東,環球金融中心78樓,遠望資本。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去。你現在去見她,只會讓你自己……更加難堪。

我沒有聽進去她後半句的勸告。

我只聽到了那個地址。

環球金融中心78樓。

我用身上最後的一點錢,買了一張去上海的硬座火車票。

十六個小時的顛簸,我沒有絲毫困意。

我的腦子裡,反覆排演著見到林晚舒時的場景。

我會跪在她面前,我會抱著她痛哭,我們會重新開始。

然而,當我真的站在環球金融中心那高聳入雲的樓下,當我穿過衣著光鮮、步履匆匆的金融精英,當我終於在前台報出林晚舒的名字,並被帶到那間可以俯瞰整個外灘的、裝修極簡卻極度奢華的辦公室門口時,我才隱隱感覺到,周倩那句更加難堪的警告,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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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辦公室的門是磨砂玻璃的,我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坐在裡面,身形纖細,坐姿筆挺。

帶我來的女助理敲了敲門:「林總,許先生到了。

裡面傳來一個清冷而沉穩的聲音:「讓他進來。

十年了。

這個聲音,除了幾年前那次冰冷的通話,我只在夢裡聽過。

此刻再次真切地響起,讓我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

辦公室很大,大到有些空曠。

一整面牆都是落地玻璃,窗外是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和蜿蜒的黃浦江。

陽光很好,將室內的一切都照得清晰無比。

林晚舒就坐在那張巨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

她變了,又好像沒變。

她依然很瘦,五官還是那麼清麗,但眉宇間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多了一種久居上位的沉靜和銳利。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的眼神,比十年前更加平靜,平靜到近乎冷漠。

她看著我,就像在看一份需要評估的報表。

我站在那裡,局促不安。

我來時路上打好的所有腹稿,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全都忘得一乾二淨。

我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廉價夾克,褲子上還沾著火車站的灰塵,腳上的鞋已經開了膠。

在她面前,我卑微得像一粒塵埃。

坐。」她指了指我對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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