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吵架,我當著岳父母的面扇了30歲老婆一耳光,從此她10年沒回過一次家,我以為她在賭氣,直到我破產,才明白她多狠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給我來了電話。

是林晚舒的閨蜜,在一家律師事務所當律師的周倩。

許安,我聽說你的項目出事了。」周倩的聲音很公式化。

你怎麼知道?

我有個當事人,正好是宏業的法律顧問。」周倩頓了頓,說道,「我給你提個醒。這次不是意外。有人在整你。

我心裡一驚:「誰?

具體是誰我不能說,職業道德。但我可以告訴你方向。你去查查,最近有沒有一家新成立的建材公司,用極低的價格在衝擊市場。還有,去查查你那個項目的分包商,特別是負責運輸的那個,他的銀行流水。

掛了電話,我脊背發涼。

按照周倩的指點,我很快查到了蛛絲馬跡。

一家名為「磐石建材」的新公司,在三個月前成立,一直在用低於市場價百分之十五的價格兜售瀝青。

而負責我項目運輸的分包商老劉,他的帳戶上,恰好在項目開始前,收到過一筆來自「磐石建材」法人代表的五十萬轉帳。

真相大白了。

老劉被買通,在運輸途中,把我從宏業訂購的優質瀝青,換成了磐石的劣質瀝青。

我氣得渾身發抖,立刻帶著人找到了老劉。

他一開始還抵賴,但在證據面前,很快就崩潰了,承認了所有事。

我問他:「磐石建材是什麼來頭?誰讓你這麼乾的?

老劉哆哆嗦嗦地說:「老闆姓金,叫金瑞。他說……他說他跟你有仇,要讓你在城西這個項目上栽個大跟頭,以後再也別想進政府工程的門……

金瑞?

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我絞盡腦汁,一個模糊的影子在我腦海里浮現。

大學時,林晚舒的追求者里,好像就有個叫金瑞的,家裡是開礦的,出手闊綽。

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難道是他?

因為嫉妒,所以報復?

這件事,最終以我報警,老劉被抓,金瑞的「磐石建材」被查封告終。

但我的損失已經無法挽回。

為了趕工期,避免留下污點,我只能自掏腰包,從銀行高息貸款,重新買了材料,把不合格的路面全部敲掉重鋪。

這一個項目,不僅沒讓我賺錢,還讓我背上了兩百多萬的債務。

我元氣大傷。

那晚,我一個人喝得酩酊大醉。

我突然很想林晚舒。

如果她還在,以她的精明和謹慎,或許在簽分包合同的時候,就會發現那個老劉的問題。

她一定會把所有的風險都提前規避掉。

我拿出手機,再一次撥打了那個熟悉的號碼。

這一次,電話通了。

響了很久,就在我以為沒人會接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喂。

聽筒里傳來一個清冷的,無比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的女聲。

是林晚舒。

04

晚舒?」我的聲音因為激動和酒精,變得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她的聲音,平靜無波,像是在跟一個陌生人說話:「有事嗎?

你……你這幾年,去哪兒了?」我握著手機,手心全是汗,「我找了你很久。

我在上海。」她回答得乾脆利落。

上海。

原來她去了那麼遠的地方。

你……過得好嗎?」我小心翼翼地問。

挺好。工作很忙。」她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情緒,「你打電話,就是為了問這個?

我一時語塞。

我該說什麼?

說我項目出事了,賠了兩百多萬?

說我懷疑是你的追求者在報復我?

說我喝多了,特別想你?

這些話,在她的冷靜面前,都顯得那麼矯情和無力。

我……」我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方式,「我們……畢竟還是夫妻。你一聲不吭走了這麼多年,總得給我個說法吧?

說法?」電話那頭的她,似乎輕輕笑了一下,那笑聲裡帶著一絲冰冷的譏誚,「許安,那一巴掌,不就是說法嗎?你那一巴掌打下去的時候,你和我的婚姻,就已經結束了。

就因為那一巴掌?我當時喝多了!我後來後悔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

不是『就因為』。」

她的聲音陡然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把手術刀,「那一巴掌,只是一個結果,一個你長期以來積累的自卑、偏執和暴力傾向的必然結果。你覺得你是在證明你的男子氣概,在我看來,那只是一個無能的男人,在無法用道理說服別人時,訴諸的最原始、最可悲的手段。我為什麼要跟一個隨時可能失控的人,共度餘生?

她的話,字字誅心。

我沒有!」我徒勞地辯解,「我不是那樣的人!

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不清楚嗎?」她反問,「你骨子裡的東西,不會因為你賺了多少錢而改變。許安,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想再為你的不成熟和不理智買單。就這樣吧,我很忙。

等一下!」我急忙喊住她,「過年,你……你不回家看看爸媽嗎?

這是我最後的籌碼,我想用親情來軟化她。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比之前更長。

久到我以為她已經掛了電話。

他們有你這個好女婿照顧,不是嗎?」她幽幽地說了一句,然後,不等我回答,就補充道,「下周,我的律師會聯繫你,談離婚協議的事。我什麼都不要,凈身出戶。只希望你儘快簽字,我們好聚好散。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我呆呆地舉著手機,聽著裡面傳來的忙音,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凈身出戶。

好聚好散。

她把一切都計算得清清楚楚,連最後的分手,都像是一場商業談判,冷靜、高效,不帶一絲感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渾渾噩噩。

金瑞那件事帶來的債務壓力,和林晚舒要離婚的打擊,像兩座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一周後,我果然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是周倩打來的。

她不再是閨蜜的身份,而是作為林晚舒的代理律師。

許安,關於你和晚舒的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你看什麼時間方便,我們見一面,或者我直接寄給你。

我不離!」我對著電話咆哮。

許安,你這樣沒有意義。」周倩的語氣很無奈,「晚舒的態度很堅決。她連夫妻共同財產都放棄了,就是想儘快結束這段關係。你何必糾纏不清,鬧得大家都不好看?

是她逼我的!」我咬著牙說,「你告訴她,想離婚,沒那麼容易!

我開始用盡各種辦法拖延。

法院的傳票來了,我拒收。

律師的電話,我不接。

我天真地以為,只要我不簽字,不走法律程序,這段婚姻就還能維繫下去。

我甚至開始自我麻痹:林晚舒這麼做,只是為了嚇唬我,逼我低頭認錯。

她放棄財產,是因為她心裡還有我,不想跟我算得那麼清楚。

這種可笑的想法,支撐著我度過了那段最艱難的日子。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公司里,瘋狂地接項目,想把虧損的錢儘快賺回來。

我想向她證明,沒有她,我許安一樣能行,甚至能活得更好。

接下來的幾年,我的事業確實有了一個虛假的「迴光返照」。

我靠著不要命的喝酒和送禮,又搭上了幾個新的關係,拿下了幾個利潤豐厚的房地產配套項目。

公司的流水迅速攀升,我很快還清了銀行的貸款,甚至還換了一輛更氣派的寶馬X5。

我開始出入各種高端會所,身邊圍繞著一群阿諛奉承的「兄弟」。

我用酒精和喧囂,來填補內心的空虛。

我偶爾會從岳母那裡聽到一些關於林晚舒的零星消息。

岳母的態度軟化了一些,也許是看我這幾年「混得不錯」,也許是終究心疼女兒。

她說,林晚舒在上海一家很大的金融公司做風控,很受器重,已經做到了部門總監。

我聽到這些,心裡五味雜陳。

有那麼一絲驕傲,畢竟她曾是我的妻子。

但更多的是不甘和嫉妒。

她離開我,過得更好了。

我以為,我會一直這麼「成功」下去。

我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等到我賺到足夠多的錢,成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人物」時,林晚舒總會看到我的改變,總會回心轉意。

我甚至開始幻想,某一天,我開著我的寶馬,衣錦還鄉,在她和她家人面前,揚眉吐氣。

直到那場席捲全國的金融風暴來臨,直到房地產市場急轉直下,我才發現,我所有的幻想,都不過是一個建立在沙灘上的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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