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吵架,我當著岳父母的面扇了30歲老婆一耳光,從此她10年沒回過一次家,我以為她在賭氣,直到我破產,才明白她多狠

2026-01-27     武巧輝     反饋

她只是緩緩地,非常緩慢地,把頭轉了回來。

她的目光,平靜得像一口深不見底的古井,掠過我,落在我身後的岳父岳母身上。

爸,媽。」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年夜飯,我吃不了了。你們慢用。

說完,她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邁開步子,走向門口。

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像一桿標槍。

晚舒!」岳母陳靜最先反應過來,聲音發顫,帶著哭腔,「你去哪兒啊!外面下著雪!

林晚舒沒有回頭,腳步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

她走到玄關,彎腰,從鞋櫃里拿出她的那雙黑色短靴,從容不迫地換上,然後拿起搭在衣架上的灰色大衣。

整個過程,流暢而安靜,沒有一絲慌亂。

站住!」我終於從那股毀滅性的衝動中掙脫出來,一股冰冷的悔意和更強烈的惱羞成怒交織著湧上心頭。

我沖她吼道,「林晚舒,你敢走出這個門,就永遠別回來!

這是我的狠話,也是我的台階。

我在等她停下,等她回頭,哪怕是跟我大吵一架都行。

只要她有反應,這件事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她穿大衣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心裡一緊,以為有了效果。

然而,她只是整理了一下衣領,然後拉開了門。

一股冰冷的風雪猛地灌了進來,吹得桌上的菜迅速冷卻。

她就這麼走進風雪裡,沒有回頭,纖瘦的背影迅速被夜色和漫天飛舞的雪花吞噬。

門,「」的一聲,被風帶上了。

屋裡,只剩下我們三個人,還有一桌子逐漸冰冷的飯菜。

畜生!

一聲怒喝,伴隨著一個黑影朝我砸來。

我下意識一躲,是岳父林正德扔過來的酒瓶,茅台的酒液灑了一地,濃烈的酒香瞬間充滿了整個空間。

我林正德教了一輩子書,自認知書達理,怎麼就養出晚舒這麼個女兒,找了你這麼個東西!」老人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

岳母陳靜已經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發出了壓抑的嗚咽聲。

我的酒勁,瞬間醒了一大半。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聽著岳母的哭聲和岳父的怒罵,我心裡亂成一團麻。

我做了什麼?

我在除夕夜,當著岳父岳母的面,打了他們的女兒。

爸,媽,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我的辯解蒼白無力,連自己都說服不了。

喝多了?你那點酒量我不知道?」林正德氣得笑了起來,是那種極度憤怒下的冷笑,「我看你是借酒行兇!許安,你以為你開了個破公司,賺了兩個糟錢,你就是個人物了?我告訴你,在我眼裡,你連個人都算不上!一個打老婆的男人,就是個廢物!

廢物」兩個字,再一次精準地刺中了我的要害。

我捏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

我想反駁,我想咆哮,我想說你們憑什麼這麼看不起我!

可我看著林晚舒臉上那個鮮紅的巴掌印,看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

這一巴掌,把我所有的尊嚴,所有的辯解,都打得粉碎。

滾!」林正德指著門口,聲音嘶啞,「從我家滾出去!

我站在原地,沒有動。

我不能走。

我走了,就真的沒有回頭路了。

我寄希望於岳母,她平時雖然嚴厲,但終究是心軟的。

媽……」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陳靜。

陳靜抬起頭,淚水已經花了她的妝。

她看著我,眼神里是我從未見過的冰冷和陌生。

許安,」她緩緩開口,聲音里不帶一絲感情,「你走吧。從今天起,這裡不歡迎你。還有,關於你和晚舒的事,我不會插手。這是你們自己的事,但更是她自己的事。她是個成年人,她會為自己做決定。

她的話,比岳父的怒罵更讓我心寒。

我知道,這個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我狼狽地抓起自己的外套,甚至不敢再看他們一眼,幾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那個曾經我也稱之為「」的房子。

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像鵝毛一樣,鋪天蓋地。

冷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我卻感覺不到疼。

剛才那一巴掌的觸感,還火辣辣地留在我的掌心。

我開著車,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遊蕩。

城市的霓虹在風雪中變得模糊不清,家家戶戶窗戶里透出的暖黃色燈光,此刻看來,是那麼的刺眼。

我拿出手機,想給林晚舒打電話。

撥出號碼,聽筒里傳來的卻是冰冷的提示音:「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一遍,兩遍,十遍……全都是關機。

一種巨大的恐慌攫住了我。

我突然意識到,這一次,可能真的不一樣了。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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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清晨,我是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被凍醒的。

宿醉的頭痛欲裂,比身體的寒冷更折磨人。

辦公室里沒有暖氣,只有一股子裝修材料和劣質茶葉混合的冰冷味道。

我坐起來,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整個城市還在沉睡。

我以為,林晚舒最多回娘家住一晚,氣消了,就會回來。

夫妻吵架,床頭吵床尾和,這是我父母那輩人教我的道理。

然而,一天,兩天,一個星期過去了。

她沒有回來,甚至沒有一個電話,一條信息。

她的手機永遠是關機狀態。

我厚著臉皮去岳父家找過兩次,一次吃了閉門羹,一次是林正德隔著門冷冷地告訴我:「她不在我們這兒,以後也不用來了。

我慌了,卻又拉不下臉去求饒。

男人,總得有點骨氣。

我這麼安慰自己。

公司正月初八開工,堆積如山的事務讓我暫時從家庭的爛攤子裡抽離出來。

那一年,建築市場的熱度不減,我憑藉著前幾年積累下的人脈和還算不錯的口碑,接了兩個不小的市政配套工程。

其中一個,是給城西的新開發區修一條配套公路。

項目不大,但利潤可觀,更重要的是,這是我第一次從政府手裡直接拿項目,是我「安途建設」從私人老闆的小打小鬧,邁向正規軍的重要一步。

我把所有的寶都押在了這個項目上。

為了搞定甲方,我把前一年賺的利潤拿出來大半,請客吃飯,疏通關係,忙得腳不沾地。

就在項目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出事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現場監督,手機突然響了,是項目監理老張打來的,聲音焦急:「許總,不好了!你快來一趟,質檢站的人來了,說我們的瀝青有問題!

我心裡咯噔一下。

瀝青是我親自盯著採購的,從全市最大的供應商「宏業建材」那裡進的貨,十幾年的老牌子,怎麼會有問題?

我火急火燎地趕到現場,幾輛印著「質量監督」字樣的車停在路邊,幾個穿著制服的人正在用專業儀器對剛剛鋪好的路面進行取樣。

為首的是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姓王,是市質檢站的科長,以鐵面無私著稱。

王科長,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擠出笑臉,遞上一根煙。

王科長沒接,推了推眼鏡,指著剛剛取出的一個樣本芯,表情嚴肅:「許總,誤會不了。你們這批瀝青的針入度、延度、軟化點,初步檢測全都不達標。簡單說,就是劣質瀝青。用這種料鋪路,不出半年,路面就會開裂、沉降,這是重大的安全隱患。

我的腦子「」的一聲。

不可能!」我失聲喊道,「我從宏業進的貨,所有的出廠合格證、檢測報告都齊全!

報告我們看了。」王科長不為所動,「但我們只相信自己的檢測結果。根據規定,你們必須立刻停工,已經鋪設的路段全部返工。後續的處理,等我們的正式處罰通知。

說完,他帶著人,收起儀器,上車走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段被判了死刑的黑色路面上。

陽光照在上面,泛著一種廉價的油光。

返工,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我不僅要承擔所有材料和人工的損失,還要支付巨額的誤期罰款。

更致命的是,我的公司將在政府工程的誠信檔案里留下一個巨大的污點。

我立刻給宏業建材的老闆打電話,對方一口咬定他們的貨絕對沒問題,還把矛頭指向我,說是不是我在運輸或施工環節被人掉了包。

我像一頭困獸,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

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

如果是宏業的問題,他們不可能這麼理直氣壯。

如果是我內部的問題,我自問手下的都是跟了我多年的老兄弟,誰會砸自己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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