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年前,女兒和兒媳同時坐月子,兒媳攔著不讓我去,我怒甩兒媳兩巴掌,18年後我住進她家去養老,進門後徹底傻眼

2026-02-24     武巧輝     反饋

「啪」的一聲脆響,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連孩子的哭聲都戛然而止,像是被這聲響給嚇破了膽。周曉敏捂著臉,眼睛直直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那半邊臉,清晰地印著紅紅的五個指頭印,在熾熱的太陽底下格外刺眼。

建軍站在一旁,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眼神里滿是震驚。接著,我聽到自己尖銳的聲音劃破寂靜:「滾!給我滾出去!」

周曉敏沒說一句話,抱著孩子,腳步緩慢而沉重地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停住了,回頭看了我一眼,僅僅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建軍追了出去,臨出門時,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深深的失望,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站在院子裡,心跳得厲害,手還在不停地抖。建紅從屋裡沖了出來,臉色煞白,聲音帶著顫抖:「媽,你怎麼能打人呢?」

「你給我閉嘴!」我衝著她大吼,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我打她怎麼了?她就是欠打!」

建紅嚇得不敢吭聲,趕緊縮回屋裡。

我一個人站在院子裡,太陽曬得人發燙,可我卻一陣陣地發冷。那兩巴掌,打在周曉敏臉上,可我總覺得,這響聲遲早會報應到自己身上。

那天晚上,建軍沒回來。第二天也沒回來。第三天,他回來了,表情平靜地收拾了幾件衣服,然後看著我說:「我要去周曉敏家住一段時間。」

「你媳婦讓你去的?」我皺著眉頭問。「媽。」

他站在門口,目光堅定地凝視著我,一字一頓道:「曉敏沒讓我來,是我自己要來的。她講不想再見到你,我也一樣。」

我瞬間愣住,眼睛瞪得老大,急切問道:「建軍,你這話啥意思?」

他沒有回應,拎起包徑直往外走去。走到門口,他停下腳步,背對著我,聲音極輕:「媽,你記好今天。」

「等你將來老了,別來找我們。」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我呆立在屋裡,外孫在裡屋啼哭,建紅輕聲哄著。窗外,太陽明晃晃的,屋子被照得亮堂堂,可我卻冷得渾身哆嗦。

建軍那天走後,我心想過幾天他就會回來。小兩口鬧鬧彆扭,床頭吵架床尾和,哪能真記仇?

一天過去了。一周過去了。一個月過去了。他都沒回來。

建紅出了月子,要帶孩子回婆家。我讓她把孩子留下我帶,她卻皺著眉,死活不肯:「媽,我怕你一個人太累。」

「累啥?我一個人能有多累?」我急了,音量不自覺提高。

可最終,家裡只剩我一個人。

建軍偶爾會打電話回來,問問我身體和家裡情況。我問他啥時候回來,他就不吭聲,隨便說兩句便掛了電話。

過年時,他一個人回來了。

我問:「周曉敏和孩子呢?」

他說:「回娘家過年了。」

我又問:「你咋不跟著去?」

他認真地看著我:「媽,我得回來看看你。」

那晚,我做了他愛吃的紅燒肉。他吃了兩口,放下筷子,目光直直地看著我。

「媽,我想跟你說個事。」

「啥事?」

「曉敏讓我問你一句話。」

我愣住,心跳莫名加快:「問我啥?」

建軍低下頭,盯著碗里的肉,聲音很輕:「她問你,那天你打她,後悔不後悔。」

我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後悔」二字到嘴邊,又被我咽了回去。

建軍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站起身:「媽,我走了。」

「這麼晚了,你上哪去?」我著急地問。

「去曉敏那。」

門再次關上。

我獨自坐在桌旁,目光落在那碗紅燒肉上,還有兩雙擺放整齊的筷子。他的那一雙,絲毫未動。

那晚,我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難以入眠。閉上眼,周曉敏的眼神在腦海中不斷浮現,還有建軍的眼神,以及我揚起手扇出那一巴掌的瞬間。我後悔嗎?我自己也不清楚。只覺得,有些東西,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

後來的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著。建紅隔三岔五便帶著孩子回來看我。她男人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幾趟家,她一個人拉扯孩子,著實辛苦。

建軍和周曉敏在縣城邊上租了房子,兩口子一起打工、帶娃。聽說他們後來又添了個兒子,可我一次都沒見過。

建軍每年過年回來一趟,給我帶點東西,坐一會兒就走。我看著他,試探著問:「想不想回來住?」他輕輕搖頭,輕聲道:「不用,媽,曉敏那邊房子雖小,但我住慣了。」

我又問:「那把孩子帶回來給我看看唄?」他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媽,曉敏不讓。」我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提高音量道:「她憑啥不讓?那是我孫子!」

建軍看著我,眼神跟十八年前一模一樣,平靜地說:「媽,你忘了?你打她那兩巴掌,她沒忘。」我張了張嘴,卻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從那以後,我便不再問了。再後來,建軍回來的次數越來越少,有時候過年都不回來,只是打個電話,說工作忙,走不開。我心裡明白,哪裡是工作忙,分明是他不願意回來。

建紅勸過我幾回:「媽,你去給周曉敏道個歉吧,都是過去的事了,一家人哪有隔夜仇。」我梗著脖子,強硬地說:「我憑啥道歉?我是婆婆,她是兒媳婦,婆婆打兒媳婦,天經地義!」建紅聽了,默默閉上了嘴。其實這話,連我自己都不信。

六十歲那年,我生了一場大病。建紅回來伺候我,端屎端尿,沒日沒夜。我躺在床上,看著她忙前忙後,心裡滿是愧疚,輕聲說:「建紅,媽拖累你了。」她笑著說:「媽,你說啥呢?你是我媽,我不伺候你誰伺候你?」我的眼眶一熱,差點落下淚來。

可到了晚上,我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心裡想的卻是建軍。

我嘴唇微動,喃喃自語:「我兒子呢?我孫子呢?他們在哪呀。」

後來,建軍到底還是來了。他身邊跟著周曉敏和兩個孩子,到醫院來看我。這是十八年以來,我頭一回見到周曉敏。她老了,曾經烏黑的頭髮添了縷縷銀絲,臉上也爬上了細密的皺紋。她靜靜地站在病房門口,手裡拎著水果,表情淡淡的。她輕輕喊了我一聲:「媽。」這一聲,聽不出絲毫熱情,也沒有明顯的冷淡。

我躺在病床上,目光先投向她,又看向她身邊的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十幾歲了,模樣像建軍,也有周曉敏的影子。我動了動嘴唇,想開口說點什麼,可喉嚨像是被堵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建軍站在一旁,同樣沉默著,眼神有些躲閃。

過了會兒,周曉敏開口:「媽,你好好養病。建軍,你陪媽說會兒話,我帶孩子們出去轉轉。」說完,她轉身走了。

建軍在床邊坐下,頭低低地垂著,不敢看我。我輕聲問:「這些年,過得好嗎?」

他悶聲回道:「還行。」

我猶豫了一下,又問:「她……還恨我嗎?」

他沉默許久,才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媽,她從來沒恨過你。她只是不想再見到你。」

我愣住,聽他繼續說:「她跟我說,那兩巴掌,她早忘了。可她忘不了,你從沒把她當成自家人。她嫁過來那天,是真心想當個好兒媳,孝順你。可你從沒給過她機會。」

「媽,你知道嗎?她這十八年,從沒在我面前說過你一句壞話。她只是不說,從來不提。每次我說要回來看你,她都同意,還幫我準備東西。我問她為啥不一起來,她說,你去吧,那是你媽。」

我急切追問:「可她為啥不來?」

建軍眼眶泛紅,看著我:「因為她怕你。她怕你見了她,還是那個眼神,還是那種語氣,還是把她當外人。」

我靜靜躺在床上,聽著這些話,只覺心裡像被重錘一下一下地捶打著。

我憶起十八年前的午後,周曉敏站在院子裡。她面色蠟黃,如一張陳舊的紙張,嘴唇乾裂起皮,懷裡抱著孩子,聲音輕柔:「是不是我做錯啥了?」

我理直氣壯地回應:「你啥都沒做錯,就是嫁到我們家了。」那時,我覺得這話擲地有聲。如今想來,才明白有多傷人。

建軍走後,我獨自躺在病床上,雙眼直直盯著天花板,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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