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會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們面前。」
車子駛入機場停機坪。
一架噴塗著深藍徽章的灣流G700私人飛機早已蓄勢待發。
登機前,我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這座城市。
雨幕中,顧氏集團的大廈若隱若現,像是一座即將傾塌的墓碑。
我拿出手機,點開顧延州的微信。
最後發了一條消息:
「顧延州,你會後悔的。」
「但我希望,那一天來得晚一點。」
「因為我還沒玩夠。」
發送成功。
然後,拉黑,刪除。
動作一氣呵成。
飛機沖入雲霄,刺破了陰霾。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看著窗外的雲層,我輕聲說道:
「再見了,顧太太沈魚。」
「你好,沈氏財團繼承人,沈魚。」
與此同時。
顧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顧延州看著手機上那個紅色的感嘆號,眉頭緊鎖。
心臟莫名其妙地抽痛了一下。
「顧總,怎麼了?」
助理小心翼翼地問道。
顧延州煩躁地把手機扔在桌上。
「沒事,那個女人走了。」
「走了也好,省得以後看了心煩。」
「項目那邊怎麼樣了?這次招標,我們必須拿下!」
「只要拿下這個項目,顧氏就能躋身千億俱樂部,到時候,什麼京城沈家,都要給我幾分面子!」
他不知道的是。
那個他夢寐以求想要攀附的「京城沈家」。
此刻正坐在飛往京城的飛機上,看著他的資料,思考著該從哪一塊肉開始下刀。
04
五年後。
海城,香格里拉大酒店。
今晚,這裡將舉行一場轟動全城的慈善晚宴。
據說,那位神秘的「深藍資本」亞太區新任總裁,將會在今晚首次公開露面。
整個海城的名流圈都沸騰了。
深藍資本,那可是全球投資界的巨鱷。
誰要是能搭上這條線,那就是坐上了火箭。
顧延州自然也不會缺席。
這五年,顧氏集團雖然發展不錯,但始終卡在瓶頸期。
五年前那個「千億填海項目」,他莫名其妙地輸給了一家名不見經傳的空殼公司。
後來才知道,那家公司背後就是深藍資本。
這成了顧延州心裡的一根刺。
今天,他發誓一定要見到那位新總裁,爭取合作機會。
「延州,你看我這條項鍊好看嗎?」
林小雅穿著一身粉色的高定禮服,挽著顧延州的手臂,像只驕傲的孔雀。
這五年,她雖然沒能生出那個所謂的「健康繼承人」——那個孩子在三個月大的時候就因為「意外」流產了。
但她手段了得,硬是把顧延州哄得團團轉,一直霸占著顧太太的位置。
雖然顧延州還沒正式娶她過門,但圈子裡誰不知道她是未來的顧夫人?
「好看。」
顧延州心不在焉地敷衍著,目光一直在宴會廳門口搜尋。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來了!來了!深藍資本的總裁來了!」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顧延州連忙整理了一下領帶,拉著林小雅擠到了最前面。
他要第一時間給這位大人物留下好印象。
只見大門緩緩打開。
強烈的聚光燈打在入口處。
一個身穿黑色露背晚禮服,氣質高貴冷艷的女人,踩著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緩緩走了進來。
她的紅唇像火,眼神像冰。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在她的左右兩側,分別牽著兩個穿著黑色小燕尾服的小男孩。
那兩個孩子長得一模一樣,粉雕玉琢,精緻得像是從畫里走出來的。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冷傲,簡直就是顧延州的翻版!
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而顧延州,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女人。
那張臉,哪怕化成灰他也認識!
那是五年前,被他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的前妻——沈魚!
怎麼可能?!
她不是拿著兩億去鄉下養廢人了嗎?
她怎麼會變成深藍資本的總裁?!
還有那兩個孩子……
那兩個看起來聰明伶俐、貴氣逼人的孩子……
難道就是當年的那兩個「腦癱兒」?!
顧延州的腦子一片空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就在這時。
沈魚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側頭,目光精準地穿過人群,落在了顧延州那張慘白的臉上。
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個顛倒眾生的笑容。
「好久不見啊,前夫哥。」
兩個小男孩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過來。
左邊的沈一諾冷冷地哼了一聲,滿臉不屑。
右邊的沈一言則是眨了眨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問了一句:
「媽咪,那個看起來像是便秘了一樣的怪叔叔,就是當年把我們當垃圾扔掉的渣男嗎?」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無數道充滿了八卦和鄙夷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了顧延州身上。
【前方高能預警:想知道顧延州如何應對這社死現場?那兩個天才萌寶又準備了什麼大禮送給這位「渣爹」?沈魚的復仇大戲才剛剛拉開序幕!點擊付費,解鎖後續超爽打臉情節!】

05
宴會廳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一言那句童言無忌的「渣男」,就像是一顆深水炸彈,把在場所有海城名流的體面都炸得粉碎。
顧延州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被自己的親生兒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指著鼻子罵。
林小雅更是嫉妒得發狂。
她死死地盯著沈魚身上那件價值連城的禮服,那是Elie Saab的當季高定,全球只有一件!
還有那兩個孩子,哪裡有一點病秧子的樣子?
分明比她見過的任何豪門少爺都要健康、聰明!
這怎麼可能?
當年的醫療報告明明說他們活不過滿月啊!
「沈……沈魚?」
顧延州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但他喉嚨發乾,聲音沙啞得難聽。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是深藍資本的總裁?」
「這不可能!你明明只是個……」
「只是個什麼?」
沈魚鬆開兩個孩子的手,一步一步,優雅地走到顧延州面前。
她比五年前更美了。
那種自信、張揚、掌控一切的氣場,讓顧延州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只是個沒背景的黃臉婆?」
「只是個為了錢可以出賣尊嚴的撈女?」
沈魚輕笑一聲,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幫顧延州整理了一下歪掉的領結。
動作溫柔,眼神卻冷得嚇人。
「顧總,重新認識一下。」
「我是沈魚。」
「京城沈家長女,深藍資本亞太區總裁。」
「也是……來向你討債的人。」
「京城沈家?!」
人群中有人驚呼出聲。
「天哪!原來她是那個神秘的沈家大小姐!」
「顧延州是不是瘋了?居然跟沈家大小姐離婚?」
「還把人家掃地出門?這簡直是把金山往外扔啊!」
「聽說當年是因為嫌棄孩子有病?我看這孩子機靈得很啊,哪裡有病?」
「這就是報應吧,嘖嘖嘖。」
周圍的議論聲像蒼蠅一樣鑽進顧延州的耳朵里。
他的身體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京城沈家……
那個他做夢都想攀附的龐然大物,竟然是沈魚的娘家?
那這五年……他豈不是一直在像小丑一樣,在沈魚的眼皮子底下蹦躂?
「不……念念……」
顧延州慌了,他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沈魚的手。
「這都是誤會!如果我知道你是沈家的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打斷了他的話。
沈魚甩了甩手,一臉嫌棄地接過旁邊侍者遞來的濕巾,擦了擦手指。
「顧延州,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你剛剛那句話,只會讓我覺得更噁心。」
「如果你知道我有錢,你就不會拋棄孩子了是嗎?」
「你的愛,還真是廉價得讓人發笑。」
被打偏過頭的顧延州,臉上火辣辣的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