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下雙胞胎後,豪門老公給我2億離婚費,我果斷拿錢離開,他做夢也沒想到,我不光帶走了錢,還帶走了他僅有的2個繼承人

2026-02-23     武巧輝     反饋

「這是兩個億的支票,也是你最後的體面。」

「沈魚,簽了字,帶著那兩個廢人,滾出顧家。」

冰冷的支票,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我的臉上。

但我感覺不到疼。

因為此時此刻,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

這裡是海城最好的私立醫院,頂層VIP病房。

空氣里瀰漫著昂貴的消毒水味,還有……人渣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香水味。

顧延州。

這個我愛了整整七年的男人,此刻正穿著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初為人父的喜悅。

只有嫌棄。

只有厭惡。

仿佛躺在NICU保溫箱裡那兩個剛剛出生的雙胞胎兒子,不是他的骨肉,而是兩團必須要立刻清除的癌細胞。

站在他身邊的,是一身純白連衣裙,楚楚可憐的林小雅。

她是顧延州的「白月光」,也是那個讓我在這場婚姻里活得像個笑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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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沈魚姐姐,你也別怪延州哥哥心狠。」

林小雅挽著顧延州的手臂,聲音嬌滴滴的,卻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醫生都說了,那兩個孩子是早產兒,肺部發育不全,甚至可能有腦癱的風險。」

「顧家這樣的頂級豪門,怎麼能要兩個智力低下的傻子做繼承人呢?」

「這要是傳出去,顧氏集團的股價都要跌停的。」

「延州哥哥也是為了顧家的大局著想啊。」

我撐著剛做完剖腹產手術還要撕裂般疼痛的身體,死死地抓著床單。

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林小雅,死死地盯著顧延州那雙冷漠的眼睛。

「顧延州,那是你的親生兒子。」

「他們還沒死!醫生說只要精心治療,是有希望痊癒的!」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為了所謂的面子,為了這個女人,就要放棄兩條鮮活的生命?」

顧延州不耐煩地皺了皺眉。

他伸手鬆了松領帶,語氣冰冷得像是在談論一筆虧本的生意。

「沈魚,別天真了。」

「我是個商人,不做風險投資。」

「那兩個孩子存活率不足百分之三十,就算救活了也是病秧子,顧家丟不起這個人。」

「小雅已經懷孕了,醫生檢查過,是個健康的男胎。」

轟——

我的腦海里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原來如此。

原來他早就找好了「備胎」。

原來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已經成了棄子。

顧延州從公文包里抽出一份離婚協議書,狠狠地摔在我的被子上。

「兩個億,足夠你這種普通家庭出身的女人揮霍幾輩子了。」

「拿著錢,帶著你的累贅,消失在海城。」

「別逼我動用手段,到時候你不僅拿不到錢,連那兩個孩子的命都保不住!」

威脅。

赤裸裸的威脅。

我看著這個曾經對我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諾言的男人,突然覺得無比噁心。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顧延州,你真覺得,這兩個億很多嗎?」

顧延州冷笑一聲,滿眼的輕蔑。

「怎麼?嫌少?」

「沈魚,做人要知足,像你這種撈女,當初嫁進顧家不就是為了錢嗎?」

「現在裝什麼清高?」

我深吸一口氣,擦乾眼淚。

眼神里最後一絲溫度,徹底熄滅。

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骨子裡的高傲和決絕。

我伸出手,拿起那支鋼筆。

「好,我簽。」

「但是顧延州,你給我聽清楚了。」

「從今天起,這兩個孩子跟你顧家再無半點瓜葛。」

「以後無論他們是生是死,是富貴是貧窮,都跟你顧延州,沒有任何關係!」

02

筆尖划過紙張的聲音,在死寂的病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每一筆,都像是割斷我過去七年的愚蠢。

我是沈魚。

但我不僅僅是「沈魚」。

我是京圈頂級豪門沈家流落在外二十年的真千金。

也是全球最大風投機構「深藍資本」的幕後掌舵人。

為了顧延州,我隱瞞身份,收斂鋒芒。

我以為只要我付出真心,就能捂熱這塊石頭。

我利用沈家的人脈,暗中幫顧氏集團拿下了無數個大項目。

我為了照顧他挑剔的胃,洗手作羹湯,把雙手熬得粗糙。

結果呢?

換來的卻是他為了一個小三,為了所謂的「優生優育」,要把我和重病的孩子掃地出門。

真是可笑至極。

顧延州看著我行雲流水地簽下名字,顯然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我會一哭二鬧三上吊。

畢竟在他眼裡,我就是一個毫無背景、離了他活不下去的可憐蟲。

「算你識相。」

顧延州收起協議書,眼裡閃過一絲嫌惡。

「錢會在一小時內打到你帳上。」

「記住你的承諾,永遠別讓這兩個廢物出現在我面前。」

「否則,我會讓他們在海城無立足之地!」

林小雅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故作同情地嘆了口氣。

「沈魚姐姐,你也別太難過。」

「拿著兩億去個小城市,找個老實人嫁了,給孩子治治病,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年呢。」

「不像我,還得辛苦陪著延州哥哥打理公司,還要養育我們健康的繼承人。」

她特意加重了「健康」兩個字。

手更是示威般地撫摸著自己其實還平坦的小腹。

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林小雅,有些話別說得太早。」

「小心風大閃了舌頭。」

「還有,你的孩子是不是顧延州的種,你自己心裡清楚。」

林小雅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囂張掩蓋。

「你胡說什麼!延州哥哥,你看她……」

顧延州不耐煩地打斷了她。

「行了,跟這種人廢話什麼。」

「我們走,這裡空氣太差,對我們的寶寶不好。」

說完,他攬著林小雅,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

我拿過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大小姐!您終於肯聯繫老奴了!」

「是不是那個姓顧的小子欺負您了?老太爺說了,只要您一句話,顧氏集團明天就在地球上消失!」

我靠在床頭,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福伯,不用爺爺出手。」

「我自己選的路,跪著走完了,現在該站起來了。」

「派最好的醫療團隊來海城一院,接我和孩子回京。」

「另外,幫我查一下顧氏集團最近在爭取的那個『千億填海項目』。」

「我要讓顧延州知道,什麼叫……絕望。」

「還有,把那個林小雅的底細給我扒乾淨,連她上學時候談過幾個男朋友我都要知道。」

「是!大小姐!」

掛斷電話。

我看著手機簡訊里剛剛到帳的那串長長的零。

兩億。

顧延州,你以為這是遣散費。

殊不知,這是你給你自己買的棺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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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離開醫院的那天,海城下了一場暴雨。

顧延州並沒有來送行。

聽說他正在為那個「千億填海項目」忙得焦頭爛額,還要陪林小雅去做產檢。

真是個大忙人啊。

我抱著兩個被特製保溫箱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孩子,坐上了一輛沒有任何牌照的黑色紅旗轎車。

車內,沈家的私人醫生正緊張地監測著孩子們的生命體徵。

「大小姐,兩位小少爺雖然早產,但生命力非常頑強。」

「之前的醫院是被顧延州收買了,故意誇大了病情。」

「只要回京城經過我們的頂級調養,最多三年,他們就能和正常孩子一樣,甚至更強壯!」

聽到這句話,我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

眼淚無聲地滑落。

我低頭看著保溫箱裡那兩張皺巴巴的小臉。

老大叫沈一諾。

老二叫沈一言。

一諾千金,一言九鼎。

這是我對他們的期許,也是我對過去的告別。

「寶寶,對不起。」

「是媽媽識人不清,讓你們受苦了。」

「但從今天起,沒人再敢說你們是廢物。」

「你們是京城沈家最尊貴的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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