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老公給全家發紅包,輪到我時,他笑道:無貢獻,特設安慰獎2毛錢。我徹底心寒,果斷重返職場去上班,老公一家亂套了

2026-02-22     武巧輝     反饋

凌晨兩點,她把簡歷保存好,又在招聘網站上註冊了帳號,上傳文件,填好基本信息。

螢幕光映在她臉上,疲憊裡帶著亮。

她沒打算讓吳家知道這件事,至少在塵埃落定之前,她要悄悄積攢力量。

因為她清楚,一旦他們知道,第一反應絕不是支持,而是譏諷和阻撓。

第二天一早,吳啟航睡到快九點才起床,見郭曉曼在廚房煮麵,隨口問,「昨晚怎麼沒回房睡?」

郭曉曼攪動麵條的手沒停,「有點累,在客房歇了。」

吳啟航「哦」了一聲,拿起手機翻紅包記錄,像是還在回味昨天的效果。

王慧芬在客廳喊,「曉曼,今天把衣服洗了,下午我們去你大伯家串門。」

郭曉曼應了一聲,把面端上桌,看著吳啟航吃,心裡卻像隔了一層玻璃,他的表情和動作都變得陌生。

上午她趁吳啟航出門辦事,把孩子的作業檢查完,又把家裡該曬的被子抱到陽台。

風吹起被角,她忽然想起自己從前出差,也是這樣的風,吹得酒店的窗簾鼓成帆。

那時她一個人在外地開會,深夜回房還會回郵件,忙卻不覺得委屈,因為付出看得見回報。

而現在,她忙到腰酸背痛,換來的只是一句「無貢獻」和一枚兩毛硬幣。

她把被子拍平整,心裡暗暗把那幕羞辱刻成燃料。

中午吳悠來家裡玩,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嫂子,昨天我那紅包在朋友圈都炸了,大家都夸啟航哥會玩。」

郭曉曼正在切水果,刀鋒穩穩落在果肉上,「是嗎,挺熱鬧。」

吳悠湊近,壓低聲音,「其實我一開始還擔心你當場翻臉,那樣多沒意思,不過你沒吭聲,反而更好笑。」

郭曉曼抬眼,把切好的蘋果塊擺進盤子,語氣平淡,「我沒翻臉,是不想把時間浪費在不值得的事上。」

吳悠一愣,沒想到她會這樣回,乾笑兩聲,「嫂子你真大氣。」

大氣兩個字她說得意味深長,像在諷刺郭曉曼連生氣都不會。

郭曉曼沒接話,轉身去廚房洗刀,水聲嘩嘩,掩蓋了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冷意。

下午她按計劃投了幾份簡歷,選的都是本地口碑不錯的公司,崗位要求和她過去的經驗能對上。

其中一家是程婉清提到的,另一家是她以前曾合作過的品牌公司。

投遞完,她坐在沙發上翻面試攻略,有些知識點已經模糊,她就拿筆記下來,一點點啃。

孩子放學回來鬧著要看動畫片,她陪了一會兒,等孩子睡午覺,又繼續看資料。

這樣的節奏很緊,但她甘之如飴,因為每一頁書都在把她往更遠的地方推。

晚飯時,吳啟航一邊夾菜一邊說,「最近公司事情多,可能要加班,你別等我吃飯。」

郭曉曼淡淡「嗯」了一聲,沒問他具體忙什麼。

王慧芬插話,「你嫂子反正閒著,多做點正好,別整天琢磨有的沒的。」

郭曉曼握筷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王慧芬,「媽,我不覺得做家務等於閒著,只是每個人對『貢獻』的理解不一樣。」

王慧芬臉色一僵,「什麼理解不一樣,家裡本來就是這樣。」

吳啟航皺眉,「曉曼,別沒事找事,吃飯就吃飯。」

郭曉曼沒再爭,低下頭慢慢扒飯,飯粒嚼在嘴裡像沙子。

她知道,這種爭論不會改變他們的想法,唯一能改變的,是自己站到他們夠不著的地方。

三天後,她收到了第一封回復,是一家公司 HR 發來的郵件,說她的簡歷進入篩選階段,會儘快安排筆試。

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好幾遍,心跳快得壓不住。

同一天下午,程婉清發來微信,「曉曼,我幫你把簡歷遞上去了,那邊主管說可以約時間聊聊,你什麼時候方便?」

郭曉曼立刻回,「我都可以,聽你安排。」

程婉清說,「那就後天下午,我去跟主管打招呼,你提前準備下自我介紹。」

那一刻,她覺得那兩毛錢的羞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推遠了些,眼前有了可以踩實的台階。

然而,吳家很快就察覺了她的異常。

第四天早上,吳悠來借醬油,看見郭曉曼的書桌上攤著列印的崗位說明和筆記,誇張地叫,「嫂子,你這是要考大學啊?」

郭曉曼合上本子,「隨便看看。」

吳悠撇嘴,「別折騰了,你出去找工作,啟航哥多沒面子,人家會說我們家養不起你。」

郭曉曼抬眼,「面子是別人給的,日子是自己過的,我不用靠別人養。」

吳悠被噎了一下,悻悻地走了。

果然,中午吳啟航就拐彎抹角地問,「你最近怎麼老對著電腦?」

郭曉曼裝作輕鬆,「隨便學點東西,免得跟社會脫節。」

吳啟航哼了一聲,「家裡事都忙不完,還學什麼,別到時候兩頭空。」

這話里的輕蔑像冷水潑下來,她卻只是笑笑,「試試看吧,說不定不空。」

她知道,真正的阻力還沒來,但他們已經露出不耐煩的苗頭。

她更清楚,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讓那枚兩毛硬幣的故事,變成他們始料未及的反轉序章。

後天下午的面試她提前查了路線,還準備了一套乾淨的襯衫和西褲,那是七年前買的,腰圍略松,但她用腰帶收住,依舊挺拔。

鏡子裡的自己,眼神比前幾天更定,像在無聲宣告——這一次,她不會再讓任何人用兩毛錢來衡量她的全部……

鏡子裡的人影,肩線平直,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那雙眼睛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藏著怯意,反而像經過溪水反覆沖洗的石子,沉穩里閃著冷光。

郭曉曼對著鏡子輕輕吸了口氣,把散落的髮絲別到耳後,指尖觸到耳垂時,忽然想起那枚兩毛硬幣在燈光下的樣子——薄、輕、涼,像一句刻薄的判決。

她抿了抿唇,告訴自己,從跨出家門去面試的那一刻起,判決作廢。

第二天下午,她提前半小時到了約定的地點,是一家臨街的咖啡館,環境安靜,靠窗的位置能看到行人來來往往。

程婉清已經在那裡,一身利落的米色風衣,見她進來便招手,「曉曼,這邊。」

郭曉曼走過去坐下,程婉清打量她一眼,笑,「狀態不錯,比視頻里看著精神多了。」

郭曉曼輕聲道謝,「還好,有點緊張,但更多是想把它談成。」

程婉清把菜單推給她,「先喝點東西定神,等下主管就到,他姓韓,人很直接,但講道理。」

咖啡端上來時,熱氣氤氳,郭曉曼握著杯子,指腹感受著溫度,思緒卻飛回幾天前飯桌上的鬨笑。

那時候她忍著,是因為沒底氣反抗,現在她坐在這裡,底氣來自這幾天的準備,也來自那份不甘被兩毛錢定義的倔強。

程婉清看出她走神,碰了碰她的胳膊,「別想那些,今天只管表現你自己。」

郭曉曼點頭,把那幕羞辱暫時壓進心底,換上應戰的清醒。

韓主管準時到,四十出頭的樣子,衣著簡潔,步子快而有節奏。

程婉清起身介紹,「韓主管,這是我朋友郭曉曼,有多年統籌經驗,您看看合不合適。」

韓主管伸手與她相握,力道適中,「郭小姐,聽說你離開行業一段時間,我們聊聊你之前的成果和對現在的想法。」

郭曉曼穩住心神,從自己最熟悉的案例說起,講到如何協調多方資源完成一場大型推廣,也講到突髮狀況時的應對方法。

她刻意避開那些會被質疑「脫離太久」的細節,把重點放在思路與執行力上。

韓主管聽著,偶爾在筆記本上記幾句,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

聊到後半段,他忽然話鋒一轉,「你現在的家庭情況,能兼顧工作強度嗎?」

這是郭曉曼預想到的試探,她沒有慌,語氣平緩卻篤定,「我能規劃好時間,也需要家庭配合,但如果理念不合,我會優先保證工作的專業度。」

韓主管微微挑眉,「這話直接,我喜歡。」

他又問了幾個刁鑽的情景題,郭曉曼一一拆解,邏輯清晰,沒有拖泥帶水。

結束時,韓主管合上本子,「郭小姐,你的思路很穩,我們需要你這樣的人,但試用期會有壓力,你能接受嗎?」

郭曉曼幾乎沒有猶豫,「我能。」

程婉清在旁邊暗暗鬆了口氣,韓主管站起身,「那我回去跟上面說,如果沒問題,下周給你答覆。」

離開咖啡館時,風有些涼,郭曉曼卻覺得胸口的熱流比風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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