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老公給全家發紅包,輪到我時,他笑道:無貢獻,特設安慰獎2毛錢。我徹底心寒,果斷重返職場去上班,老公一家亂套了

2026-02-22     武巧輝     反饋

「曉曼,你站那麼遠做什麼,紅包還沒發到你呢,別到時候又說我們偏心啊。」

吳啟航的聲音在嘈雜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亮,卻像一根細針扎進郭曉曼的心口。

她站在飯桌旁,手裡還捏著剛收走的空盤,指尖泛著涼意,目光緩緩掃過圍坐一圈的吳家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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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王慧芬正笑眯眯地剝著花生,小姑子吳悠晃著手裡的紅包炫耀,連大伯家的孩子都湊在桌邊嘰嘰喳喳等著下一輪。

郭曉曼深吸一口氣,把盤放在廚房台面,走回座位,儘量讓腳步聽不出遲疑。

她想,也許今年會不一樣,也許啟航真的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肯定她的辛苦。

一年一次的初二聚餐,吳家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男主人和長輩按輩分發紅包,已婚女兒和媳婦也在名單里。

往年紅包厚薄不一,但至少有張像樣的紙幣,不至於讓人下不來台。

郭曉曼自打嫁進吳家,七年里家務一手包,年夜飯到初二宴,從採買到洗碗全歸她管。

她不是沒怨,只是想著家和萬事興,多做事換個體面,也換丈夫一句暖心話。

可今天,她隱隱覺得空氣里有種異樣,像有人提前備好了劇本,要把她推到台前受一場羞辱。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慧芬拍了拍手招呼大家安靜。

吳啟航從兜里掏出一疊紅包,笑得和氣,「今年咱們按順序來,先給爸媽,再給哥嫂,然後是悠悠,最後到曉曼。」

郭曉曼的心跳莫名快了幾拍,她低頭看著碗里的湯,不敢抬頭。

公公吳建國接過紅包,掂了掂,樂呵呵塞進口袋。

大伯母接過,也笑著夸兩句。

輪到吳悠時,吳啟航特意抬高聲調,「悠悠今年業績不錯,獎勵加倍。」

一張紅彤彤的百元鈔落在吳悠手心,她還故意舉高讓大家看。

郭曉曼的手指在桌下攥緊,指甲幾乎掐進掌心,她告訴自己別多想,也許自己那份也不少。

「接下來,輪到曉曼了。」吳啟航語調依舊帶笑,卻多了種說不清的戲謔。

郭曉曼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那裡面沒有往日的溫存,反倒像在看一出準備好的笑話。

他從口袋摸出一枚硬幣,兩毛的鎳幣,在指間輕輕一拋,接住後笑得更肆意。

「曉曼在家照顧我們吃喝,也算勞苦功高,不過嘛,這些都是分內事,沒額外貢獻。」

「所以今年特設一個安慰獎,兩毛錢,寓意好事成雙。」

話音未落,吳悠噗嗤笑出聲,王慧芬跟著補了一句,「是啊,家裡有你省心不少,這獎可是專給你的。」

桌上幾個親戚也跟著鬨笑,有人甚至拍桌叫好,仿佛這是多麼機智的安排。

郭曉曼的臉刷地白了,胸口像被硬生生塞進一塊冰,冷得發麻。

她設想過無數可能,唯獨沒料到,丈夫會用這種方式在至親面前把她釘在恥辱柱上。

兩毛錢,薄得透光,輕得可笑,卻比任何惡言都鋒利,一下劃開她七年來的隱忍與期盼。

她想反駁,想質問,可話到嘴邊卻被那一片鬨笑聲堵死,仿佛她若開口就是不懂幽默。

她慢慢放下筷子,動作僵硬得像生了銹的關節,起身時膝蓋微顫,卻挺直背脊走出飯桌。

廚房的空氣冷清些,她靠在流理台邊,盯著水槽里沒洗的碗,眼眶發熱卻硬撐著不讓淚落下。

這不是第一次被忽視,卻是第一次被如此赤裸地標價,標成兩毛錢,標成「無貢獻」。

她想起懷孕時挺著肚子買菜做飯,想起孩子夜裡發燒她獨自跑醫院,想起公婆生病她跑前跑後。

那些日夜換來的,不是體諒,而是一枚硬幣的羞辱。

她伸手抹了下眼角,轉身走進臥室,從抽屜深處翻出一個舊文件夾,裡面夾著幾份泛黃的簡歷。

電腦螢幕亮起,她點開招聘網站,密密麻麻的職位跳出來,像無數條路突然鋪在腳下。

她盯著「項目經理」「市場策劃」這些字眼,心跳漸漸穩下來,眼底浮起一股久違的火。

七年前的她,也曾穿著套裝進出寫字樓,談吐利落,薪水足以讓吳啟航羨慕。

後來為照顧家,她把那些收進箱底,以為能換來安穩和尊重。

現在她看清了,安穩是假象,尊重要靠自己掙。

她深吸一口氣,在搜索欄輸入「市場主管 本地」,滑鼠滾輪往下拉,指尖懸在鍵盤上,像在試探命運的門把手。

門外傳來吳悠的高聲說笑,夾雜著王慧芬的附和,她們或許還在議論那枚兩毛硬幣有多妙。

郭曉曼關掉網頁的音效,把簡歷重新掃了一遍,心裡默默列下行動計劃。

她知道重返職場不會一帆風順,年齡、空白期、家庭阻力,每一樣都能成為別人勸她放棄的理由。

可她更清楚,繼續留在這桌笑里,只會把尊嚴一點點磨成粉。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她把文件夾合上,放進包里,眼神沉靜卻藏著破釜沉舟的勁。

這一夜,她沒再回飯桌,也沒跟任何人解釋,只在心底立誓,要讓那兩毛錢的故事,有一個截然不同的續集……

她把電腦螢幕調到最低亮度,怕光透出門縫讓外面的人察覺。

臥室的窗簾沒拉嚴,街燈的光斜斜爬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道淺黃的線。

郭曉曼坐在床沿,把那疊舊簡歷一頁頁撫平,指尖碰到紙邊時,有種久違的踏實感。

七年前的自己,字裡行間透著一股不服輸的勁,聯繫方式還是用的公司郵箱,頭像是一張在會議室側拍的工作照,笑容不張揚卻有力量。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像在辨認一個被自己弄丟的舊友。

門外傳來吳悠拔高的嗓音,「媽,你說曉曼會不會生氣啊,我瞧她臉都綠了。」

王慧芬的笑聲黏糊糊的,「生氣?她能生什麼氣,家裡都是她該做的,兩毛錢還嫌少?」

另一個聲音插進來,是大伯母,「啟航這招妙,既給了面子又不虧本,女人嘛,就得讓她認清位置。」

郭曉曼的胸口又是一陣悶,但她沒動氣,反而把簡歷翻到技能介紹那頁,逐行看過去。

市場營銷、活動統籌、跨部門協調,這些詞曾經是她吃飯的本事,如今被灰塵蓋住,卻沒爛掉。

她打開手機,翻到通訊錄深處,找到一個叫程婉清的名字。

程婉清是她以前的同事,也是少數幾個在她辭職時真心勸她再想想的朋友。

上一次聯繫還是三年前過年群發的祝福,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撥號鍵。

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起,程婉清的聲音帶著驚訝,「曉曼?好久不聯繫,你怎麼想起我了?」

郭曉曼把聲音壓得很低,像怕被門外的人聽見,「清清,我現在有點事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程婉清頓了頓,「當然,你說。」

她沒直接說要找工作,只是說自己想重新看看外面的機會,問問這幾年行業的變化。

程婉清聽完笑了,「你這想法我支持,別聽那些人瞎說,女人出去拼事業不丟人,丟人的是把人框死在家裡。」

那句「把人框死在家裡」像一巴掌,把郭曉曼心裡的鬱結拍散了一些。

程婉清又說,「我們公司最近在擴市場部,缺一個有統籌經驗的主管,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幫你遞個內推。」

郭曉曼握著手機的力道緊了緊,喉嚨有點干,「真的可以嗎?我離開太久了。」

程婉清笑得篤定,「能力在,就不怕空白期,最多吃點苦補回來。」

掛了電話,郭曉曼在原地坐了很久,腦子像被清水沖了一遍,許多模糊的念頭漸漸成形。

她打開電腦,新建一份簡歷,把舊的經歷重新梳理,把近七年的家務與照顧老人的細節,用另一種方式寫成「大型家庭項目管理」,強調統籌、應變和多方溝通。

她知道這樣寫有點取巧,但她更知道,那些年她做的事,本質就是管理一個複雜的小團隊,處理瑣碎卻必須精準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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