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上班被停職,我把娃扔上董事長桌:你孫子我不要了完整後續

2026-02-16     燕晶伊     反饋

我看著她失態的模樣,心中那股被壓抑的怨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我平靜地,甚至可以說是殘忍地,陳述了一個事實。

「傅家給長孫的信物,五年前,您親手交給傅承軒,讓他轉交給他未來的妻子。」

我頓了頓,看著她因為震驚而微微張開的嘴。

「而他,在我生下傅安的那一天,把這塊玉佩扔在了我的病床前。」

「他說,這是傅安應得的,也是他唯一能給的。」

我是在告訴她。

沈若梅,你引以為傲的兒子,不僅對我這個妻子狠心,對你這個母親,也同樣充滿了欺瞞。

他從五年前開始,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布了一個只屬於他自己的局。

而我,和我的兒子,不過是他棋盤上,一枚隨時可以被犧牲的棋子。

沈若梅緊緊攥著那塊溫潤的玉佩,玉佩的稜角硌著她的掌心。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的震驚,憤怒,懷疑,最後都化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晦暗。

她終於明白,這場鬧劇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她從未觸及過的,關於她兒子的,巨大的秘密。

03.

那塊小小的,刻著「安」字的和田玉佩,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我塵封了五年的,名為「婚姻」的墳墓。

記憶的潮水洶湧而來,帶著刺骨的冰冷,將我整個人淹沒。

五年前。

空曠的教堂里,只有我和傅承軒兩個人。

沒有賓客,沒有祝福,甚至連神父,都是他花錢請來的一個外國演員,說著一口蹩腳的中文誓詞。

我穿著一件從商場買來的白色連衣裙,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

我們就這樣,在一場荒誕的儀式里,交換了戒指。

婚後,我沒有住進傳說中的傅家大宅,而是被他安置在遠離市區的一棟豪華別墅里。

那棟別墅,美輪美奐,卻仿佛一座鍍金牢籠,一座華麗的牢籠。

對外,我們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我是紀言,傅氏集團旗下建築設計公司的首席設計師。

他是傅承軒,傅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商界最耀眼的新貴。

我們的世界,隔著天與地的距離。

他偶爾會回來,通常是在深夜,身上帶著酒氣和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他從不和我交流,像完成一個例行的任務,眼神里沒有半分溫度。

更多的時候,是長久的,無休止的冷暴力和消失。

我像一個被遺忘在角落裡的幽靈,守著這棟空蕩蕩的房子,守著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直到我意外懷孕。

我拿著那張B超單,第一次主動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時,我清晰地聽到那邊傳來一個嬌媚的女聲:「承軒,誰啊?」

傅承軒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沒事,一個推銷的。」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入了谷底。

等我終於在他難得回來的一個夜裡,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他時,他正在接一個曖昧的電話。

他漫不經心地聽我說完,然後,當著我的面,掐掉了電話。

他轉過身,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沒有半分即將為人父的喜悅,只有一片冰冷的算計。

「想生就生。」他冷冷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麻煩的物件。

「但記住,這個孩子,不能成為傅家的麻煩。」

那一刻,我所有的幻想都破滅了。

我提出了離婚。

他卻笑了,笑得無比嘲諷。

「紀言,你以為你走得掉嗎?」

他用我父母的工作,我弟弟的前途來威脅我。

他說:「你乖乖地待在這裡,當好你的傅太太,我們紀家和我,都好過。否則……」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里的狠戾,讓我不寒而慄。

我妥協了。

十月懷胎,我一個人產檢,一個人忍受孕期的所有不適。

生產那天,羊水破了,我一個人打車去了醫院。

在產房裡疼了十幾個小時,筋疲力盡地生下傅安。

他是在我生下孩子的第三天,才出現在醫院。

他沒有抱一下那個皺巴巴的、嗷嗷待哺的嬰兒。

只是將那塊冰冷的玉佩,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來,扔在了我的床頭。

「這是他應得的。」他說。

然後,轉身離去,毫無留戀。

從那以後,他回別墅的次數,屈指可數。

傅安從出生到現在,見過他父親的次數,一個巴掌都數得過來。

五年來,我一邊像個瘋子一樣,在傅氏的子公司里拚命工作,從一個普通的設計師,一步步爬到首席的位置,只為了能賺足奶粉錢和生活費,為了不讓我自己和兒子活得那麼卑微。

另一邊,我像一個最普通的單親媽媽,獨自撫養著傅安。

他半夜發燒,我一個人抱著他去醫院掛急診。

他學走路,摔倒了,哭著喊媽媽,我只能自己心疼地把他抱起來。

家長會,永遠只有我一個人的身影。

我以為,我可以一直這樣忍下去,直到傅安長大,直到我可以有足夠的力量,帶著他離開這個牢籠。

可是,我錯了。

傅承軒的冷漠,和他身邊人的惡意,像兩座大山,最終還是將我壓垮了。

「紀小姐,紀小姐?」

陳醫生的聲音將我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我回過神,對上他擔憂的眼神。

「孩子的診斷出來了,是急性肺炎,高燒引起的驚厥前兆,必須立刻住院。」

他將一張寫滿了專業術語的病歷單,遞給了沈若梅。

沈若梅接過病歷單,視線在上面停留了很久。

然後,她抬起頭,再次看向我。

這一次,她眼神里的審視和憤怒都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探究。

仿佛,她要重新認識我這個,她名義上,認識了五年,卻從未真正了解過的兒媳。

04.

沈若梅的能量是巨大的。

一個電話,傅氏旗下的頂級私立醫院——安和醫院,立刻為傅安準備了最好的VIP病房。

沒有排隊,沒有等待,一路綠燈。

這就是權力的滋味。

傅安躺在潔白的病床上,掛上了點滴,蒼白的小臉上總算有了些許血色。

我守在床邊,握著他冰涼的小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暫時落回了原地。

沈若梅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那塊「安」字玉佩,一言不發,神情晦暗不明。

病房裡的氣氛,安靜得能聽到點滴滴落的聲音。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砰」的一聲,從外面猛地推開了。

一股風塵僕僕的怒氣,席捲而來。

傅承軒,我失聯了32天的丈夫,終於出現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定製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只是眼底的血絲和眉宇間的暴戾,破壞了他一貫的精英形象。

他衝進來的第一眼,甚至沒有看一眼病床上羸弱的兒子。

他的目光,像兩把淬毒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我。

「紀言!誰准你這麼做的!」

他幾步衝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你知道你今天毀了什麼嗎?!」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恨意和暴怒。

我看著他這張英俊卻扭曲的臉,聞著他身上混合著高級古龍水和陌生女人香氣的味道,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手腕上一片刺眼的紅痕。

「我毀了什麼?!」

我指著病床上的傅安,積壓了五年的委屈、憤怒和失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只知道,我兒子,快被你這個不負責任的爹給毀了!」

「他發燒到快四十度的時候,你在哪裡?!」

「他哭著喊爸爸的時候,你在哪裡?!」

「傅承軒,你失蹤的這一個多月,是在哪個女人的溫柔鄉里,樂不思蜀,連自己還有個兒子都忘了吧!」

我的質問,像一記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的臉上。

他被我說得氣急敗壞,英俊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

「你閉嘴!」

他惱羞成怒,揚起手,就要朝我的臉上打下來。

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

一隻保養得宜,卻充滿了力量的手,在半空中,死死地攥住了傅承軒的手腕。

是沈若梅。

「夠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傅承軒的動作僵在半空,他看著突然出現的母親,眼中的暴怒瞬間被錯愕和幾分心虛取代。

「媽?您……您怎麼會在這裡?」

沈若梅冷冷地甩開他的手,眼神落在他身後的病床上。

「我要是不在這裡,是不是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對我的孫子和他媽媽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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