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娃上班被停職,我把娃扔上董事長桌:你孫子我不要了完整後續

2026-02-16     燕晶伊     反饋

隱婚五年,我兒子高燒,只能帶他來公司上班。

董事長新來的男秘書,直接把停職通知甩我臉上。

「公司不是託兒所,帶著你的野種滾蛋。」

我當場氣笑,抱著兒子踹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當著全公司高層的面,我把孩子放在她桌上:「沈董,你孫子病了。」

「你養的好兒子一個月沒回家,這爛攤子你收拾!」

01.

我懷裡的兒子,傅安,像一團滾燙的炭火,灼燒著我的手臂,也點燃了我壓抑了整整五年的全部怒火。

周圍的空氣在瞬間凝固。

這裡是傅氏集團頂層,董事長辦公室外的核心區域。

平日裡,連呼吸聲都帶著謹慎的金屬氣息。

此刻,卻因為我的闖入,陷入一片死寂。

董事長新來的男秘書,顧昂,那張抹了髮膠的臉上,得意的獰笑還未完全褪去,就僵在了嘴角。

他手裡那份薄薄的停職通知,被我撞開門時的疾風卷落在地,像一隻撲騰了兩下就死去的白色蝴蝶。

「紀言!你瘋了!」他失聲尖叫,聲音尖利得刺耳。

我沒有理他。

我的眼裡,只有那個坐在寬大紅木辦公桌後,面沉如水的女人——傅氏集團的鐵腕掌權者,沈若梅。

也是我的婆婆。

一個五年來,只存在於傅承軒口中,卻從未真正見過幾次的,高高在上的婆婆。

會議室的門大開著,裡面一眾西裝革履的高管們,齊刷刷地轉過頭,眼神像探照燈一樣,在我、我懷裡燒得滿臉通紅的孩子,和沈若梅之間來回掃視。

震驚,錯愕,探究,以及隱藏在深處的幸災樂禍。

我能讀懂他們所有的情緒。

因為就在十分鐘前,我也是他們眼中的一個笑話。

首席設計師紀言,因為帶孩子上班,被董事長秘書當眾羞辱,勒令停職。

「公司不是託兒所,帶著你的野種滾蛋。」

那句話,像淬了毒的釘子,死死地釘進了我的心臟。

也徹底釘死了那個忍氣吞聲、妄圖維持最後體面的紀言。

我笑了,笑聲很輕,卻帶著一股子玉石俱焚的決絕。

我抱著傅安,一步一步,走過那些驚愕的目光,走到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辦公桌前。

桌面上文件堆積如山,每一份都價值連城。

我毫不猶豫地,將我滾燙的兒子,輕輕地,又無比堅定地,放在了那片冰冷的紅木之上。

「哇——」

傅安被冰涼的桌面刺激到,一直壓抑的哭聲終於爆發出來,尖銳,虛弱,像一隻受傷的幼鳥。

那哭聲,像一根無形的針,扎進了會議室里每一個人的耳朵。

也扎碎了沈若梅臉上那層堅硬的偽裝。

我看著她驟然緊縮的瞳孔,面無表情地開了口,聲音清晰冷靜,甚至透著幾分奇異的平靜。

「沈董,你孫子病了。」

我指著哭得渾身發抖的傅安。

「急性高燒,39.8度,已經燒了半天了。」

然後,我抬起眼,目光直直地對上她,一字一句,把早就準備好的台詞,扔了出來。

「你養的好兒子,我的丈夫,傅氏集團的總經理,傅承軒。」

「失聯32天,4小時,13分鐘。」

「我找不到他,所以,這爛攤子,你來收拾!」

全場譁然。

「傅承軒?」

「她丈夫是傅總?」

「這孩子……是傅總的?」

竊竊私語聲像是潮水般湧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敢置信。

顧昂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終於意識到自己踢到了一塊怎樣的鐵板,色厲內荏地衝上來想拉我。

「瘋女人!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滾開!」

我猛地抬腿,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在他的小腿迎面骨上。

他「嗷」地一聲,抱著腿跳開,滿眼都是驚恐。

我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他,只是冷冷地盯著沈若梅。

「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砰!」

沈若梅猛地一拍桌子,那聲巨響總算壓下了一室的混亂。

她鐵青著臉,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在場的所有人。

「都出去!」

高管們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修羅場。

顧昂也想溜,卻被沈若梅一個冰冷的眼神盯在原地。

「你,留下。」

辦公室的門被重重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窺探。

一時間,只剩下傅安虛弱的哭聲,和我們三個人之間,壓抑到極致的沉默。

沈若梅死死盯著我懷裡那個因為高燒而滿臉通紅,渾身虛汗的孩子。

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憤怒,有審視,還有幾分……我看不懂的晦暗。

我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沒有解鎖,直接按亮螢幕。

螢幕上,是長達一個月的通話記錄。

滿滿一頁,全是同一個名字——「傅承軒」。

後面跟著一長串鮮紅的「未接來電」和「已拒接」。

我把手機扔到她面前。

「你可以打給他試試,看看他會不會接一個陌生號碼。」

沈若梅的視線在手機螢幕上停留了三秒,然後,她移開了目光。

傅安的小手在空中胡亂抓著,無意識地,抓住了桌上那支價值不菲的派克鋼筆。

沈若梅的身體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她的目光,終於從我的臉上,落到了她從未謀面的孫子身上。

02.

辦公室的門密不透風,將外界的一切嘈雜都隔絕在外。

空調的冷風無聲地吹著,可我半點涼意都感受不到,只有懷裡傅安滾燙的體溫,提醒著我現實的殘酷。

沈若梅的強勢氣場,像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整個空間。

她沒有立刻對我發難,也沒有情緒失控地質問。

她只是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走到我面前。

壓抑的沉默中,她伸出手,動作有些生硬地,探了探傅安的額頭。

指尖觸碰到那滾燙皮膚的瞬間,她的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我一直緊繃的神經,有了極其短暫的鬆動。

她畢竟,是他的奶奶。

「急性肺炎的症狀,必須馬上送醫院。」

她沒有問我,而是直接拿起內線電話,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冷靜和威嚴。

「叫陳醫生立刻到我辦公室來,帶上急救箱。」

掛掉電話,她才重新將目光投向我。

那雙在商場上殺伐決斷的眼睛,此刻像兩把鋒利的手術刀,要將我從裡到外剖析個乾淨。

「紀言。」

她終於開口,聲音淬了冰,又冷又硬。

「你好大的膽子。」

我迎上她的目光,抱著懷裡昏昏欲睡的兒子,儘管渾身濕透,狼狽不堪,但我的脊樑挺得筆直。

「我的膽子,是傅承軒給的。」

我冷笑一聲,聲音裡帶著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疲憊和沙啞。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你以為我願意抱著我唯一的兒子,來這裡上演一場人人唾罵的鬧劇嗎?」

「如果今天,我不是把事情鬧大,我的下場是什麼?被你的好秘書,像攆一條狗一樣,趕出傅氏。然後我和我的兒子,就真的成了他口中的『野種』,再也和傅家扯不上半點關係。」

「沈董,這筆帳,是你兒子算得精,還是我算得精?」

沈若梅的臉色愈發難看。

她沒說話,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對峙的呼吸聲。

陳醫生來得很快,帶著全套的設備,一看就是傅家的私人醫生。

他進來後,看到屋內的情景,明顯愣了一下,但職業素養讓他沒有多問一句,立刻開始為傅安做初步的檢查和物理降溫。

沈若梅全程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在給傅安擦拭身體的時候,陳醫生輕輕解開了他手腕上纏著的一根紅繩。

那是我在他滿月時,去廟裡求來的,希望能保他平安。

紅繩因為戴久了,顏色有些發舊,上面穿著一塊小小的,不起眼的白色玉佩。

玉佩很小,只有指甲蓋那麼大,上面用古篆雕刻著一個「安」字。

隨著紅繩的滑落,那塊玉佩「啪嗒」一聲,掉在了光潔的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我下意識地想去撿。

但有一個人的動作比我更快。

沈若梅看到那塊玉佩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她幾乎是搶步上前,彎腰將那塊小小的玉佩撿了起來。

她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這東西……這東西怎麼會……怎麼會在他身上?」

她的聲音里,第一次帶上了失態的顫音,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董事長,而只是一個震驚到無以復加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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