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當著八十多位賓客的面,扇了我五個耳光,我沒還手,默默賣了廣州的房子回老家,5天後公公全家被趕出門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那怎麼行!」譚志武不依不饒,「今天爸大壽,高興!必須喝酒!不喝就是不給弟弟面子!」

說著,他就要把酒杯往何晚秋嘴邊送。

何晚秋下意識地後退一步,手裡的茶杯沒拿穩,茶水晃出來一些,濺到了譚志武的手上。

其實沒多燙,但譚志武誇張地「哎喲」一聲,手一抖,自己那杯啤酒卻全潑在了何晚秋的裙子上!

淺紫色的裙子前襟,瞬間濕了一大片,深色的酒漬迅速洇開,十分難看。

「哎呀!嫂子你怎麼搞的!」譚志武惡人先告狀,聲音還挺大,「把我酒都碰灑了!還弄我一手!這新衣服很貴的!」

附近幾桌的賓客聽到動靜,紛紛看了過來。

何晚秋又氣又急,看著自己精心挑選、才第一次穿的裙子變成這樣,忍不住低聲說:「明明是你自己……」

「我自己什麼?」譚志武打斷她,提高嗓門,帶著醉意和惡意,「大家都看著呢,是你先碰我的!怎麼,當了省城人,看不起我們鄉下人,連杯酒都不肯喝,還推我?」

他這話帶著煽動性,一些不明就裡的親戚開始竊竊私語。

何晚秋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向主桌,希望丈夫或者公公能說句話。

譚志文正被幾個長輩拉著說話,沒注意到這邊。

而譚永強,臉色已經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他放下酒杯,大步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吵吵鬧鬧的,像什麼樣子!」他呵斥道,目光先落在小兒子身上,「志武,你又發什麼酒瘋!」

「爸!不關我事!」譚志武指著何晚秋,「是嫂子!我好心敬她酒,她不喝就算了,還推我,把我酒都弄灑了!你看我手!」

譚永強看了一眼小兒子的手,又看向何晚秋濕透的、帶著明顯酒漬的裙子,和她那強忍著淚水的通紅眼眶。

在他看來,這就是兒媳婦小家子氣,不識大體,在這麼多賓客面前,跟小叔子起衝突,丟盡了他的臉!

「何晚秋!」譚永強連名帶姓地吼了一聲,聲音震得附近幾桌瞬間安靜下來,「你是不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啊?今天什麼日子?你在這裡鬧什麼鬧!讓你招待客人,你就給我惹是生非?」

「爸,不是的,是志武他……」何晚秋試圖解釋。

「閉嘴!」譚永強根本不聽,他覺得自己權威受到了挑戰,尤其是在這麼多賓客面前,「長輩還沒說完話,你就插嘴!你娘家就是這麼教你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何晚秋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委屈,憤怒,屈辱,交織在一起。

「哭?你還有臉哭?」譚永強看到她哭,更覺得晦氣,怒火直衝頭頂,「老子六十大壽,你哭喪著臉給誰看?是不是巴不得我早點死?克夫相!娶了你,我們老譚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結婚兩年,蛋都沒下一個!要你有什麼用!」

惡毒的話語,像刀子一樣捅進何晚秋心裡。

周圍八十多桌賓客,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著。

同情,好奇,鄙夷,看熱鬧……各種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身上。

她搖搖欲墜,幾乎站不穩。

譚志文這時才擠過來,看到妻子慘白的臉色和公公暴怒的臉,急忙勸:「爸!爸您消消氣!晚秋不是故意的,這麼多人看著呢……」

「看著怎麼了?我教訓自己兒媳婦,天經地義!」譚永強正在氣頭上,加上酒精刺激,哪裡聽得進去。他覺得兒子也是在忤逆他,更是火冒三丈。

他看著何晚秋那副「不服管教」的樣子(其實何晚秋只是絕望地站著),新仇舊恨湧上心頭——嫌棄她娘家遠,嫌棄她結婚兩年沒懷孕,嫌棄她「帶壞」了兒子,更覺得今天這場衝突讓他在所有賓客面前威嚴掃地!

在所有人驚恐、詫異、難以置信的目光中。

譚永強猛地揚起手。

狠狠地,用盡全力,一巴掌扇在何晚秋臉上!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突然寂靜下來的宴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何晚秋被打得頭偏向一邊,左臉頰瞬間紅腫起來,火辣辣地疼。

耳朵里嗡嗡作響。

她懵了。

徹底懵了。

長這麼大,父母都沒動過她一指頭。

「爸!」譚志文驚叫。

賓客中傳來一陣低低的驚呼。

但譚永強還不解氣。

他覺得這一巴掌,還沒把他丟掉的威嚴打回來。

在眾人呆滯的注視下。

他再次揚手。

第二下!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左右開弓,連續五個結結實實的耳光,劈頭蓋臉落在何晚秋臉上。

每一巴掌,都用盡了全力。

仿佛打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他所有不如意的發泄口。

何晚秋被打得踉蹌後退,撞在旁邊的桌子上,碗碟嘩啦作響。

臉頰高高腫起,嘴角破裂,滲出血絲。

頭髮散亂。

精心打扮的妝容全花了。

那身淺紫色的裙子,沾著酒漬,襯著她此刻的狼狽,像個荒誕的笑話。

她沒哭。

也沒叫。

只是用一雙空洞、死寂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暴怒的老人,看著周圍那些或麻木或驚愕的面孔。

看著終於衝上來拉住他父親,卻滿臉惶恐無措的丈夫。

看著躲在人群後面,嚇得瑟瑟發抖的婆婆。

還有,那個始作俑者,她的小叔子,正咧著嘴,露出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的笑。

世界,在這一刻,失去了所有顏色和聲音。

只剩下臉上火燒火燎的痛。

和心裡,一片冰封的寒冷。

譚永強打完了,喘著粗氣,指著她,對全場賓客,也是對自己兒子吼道:

「看到沒有?這就是不守規矩的下場!」

「我們老譚家,容不下這種不懂事、不孝順的媳婦!」

「你給我滾!滾回你娘家去!別再讓我看見你!」

吼聲在寂靜的大廳里迴蕩。

何晚秋慢慢站直身體。

她抬手,輕輕擦掉嘴角的血跡。

動作很慢,很輕。

然後,她抬起那雙紅腫卻異常平靜的眼睛,最後看了一眼呆若木雞的丈夫譚志文。

什麼也沒說。

轉身。

在數百道目光的注視下。

一步一步。

挺直脊背。

走出了這個讓她尊嚴喪盡、猶如噩夢的宴廳。

身後,死寂終於被打破,響起一片嗡嗡的議論聲。

但那些,都跟她無關了。

何晚秋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廣州的。

像是行屍走肉。

坐大巴,轉火車,再換地鐵。

臉頰的紅腫已經消下去一些,但淤青和嘴角的傷口清晰可見。

一路上,承受了無數或好奇或同情的目光。

她統統視而不見。

腦子裡反覆回放的,是那五個響亮的耳光,是公公猙獰的臉,是丈夫無力的阻攔,是小叔子惡意的笑,是滿堂賓客冰冷的注視。

像一場永不結束的恐怖電影。

回到家,那個她和譚志文精心布置的小兩居。

曾經覺得無比溫馨的港灣,此刻卻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氣息。

到處都是兩個人的痕跡。

合影,情侶杯,他送的玩偶,一起挑的窗簾……

曾經有多甜蜜,現在就有多諷刺。

她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抱著膝蓋,眼淚終於後知後覺地,洶湧而出。

不是放聲大哭。

是壓抑的,無聲的,仿佛從靈魂深處滲出來的悲泣。

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臉上被打的地方還在隱隱作痛。

但比起心裡的痛,這根本不算什麼。

她遠嫁千里,離開了熟悉的家鄉和疼愛她的父母,以為找到了可以託付終身的人,以為融入了新的家庭。

結果呢?

在八十多個外人面前,被公公像打一條不聽話的狗一樣,連扇五個耳光。

辱罵,詆毀,驅逐。

而她的丈夫,她以為的依靠,除了蒼白無力的「爸,別打了」,什麼都沒做。

沒有保護她。

沒有在事後立刻站出來,嚴厲地指責他父親,要求道歉。

甚至,在她獨自離開那個令人作嘔的宴廳時,他都沒有第一時間追出來。

電話響了。

是譚志文打來的。

何晚秋看著螢幕上閃爍的名字,沒有接。

電話鍥而不捨地響了一遍又一遍。

最後,她乾脆關了機。

世界清靜了。

卻也,更冷了。

她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一夜。

武巧輝 • 344K次觀看
燕晶伊 • 106K次觀看
燕晶伊 • 66K次觀看
燕晶伊 • 62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37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48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51K次觀看
燕晶伊 • 60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81K次觀看
燕晶伊 • 34K次觀看
燕晶伊 • 27K次觀看
燕晶伊 • 36K次觀看
燕晶伊 • 33K次觀看
燕晶伊 • 66K次觀看
燕晶伊 • 55K次觀看
燕晶伊 • 59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