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當著八十多位賓客的面,扇了我五個耳光,我沒還手,默默賣了廣州的房子回老家,5天後公公全家被趕出門

2026-02-16     武巧輝     反饋

「志文啊,爸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六十歲,必須得辦!」

譚永強嘬了一口杯子裡的濃茶,聲音洪亮,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他坐在老宅堂屋正中的太師椅上,腰板挺得筆直,哪怕是在自己家裡,也像在檢閱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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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晚秋站在丈夫譚志文身邊,微微低著頭,手裡攥著一塊剛擰乾的抹布。

堂屋裡還殘留著昨晚家宴的油煙味,她一早過來就在幫忙收拾。

「爸,您放心,肯定給您辦得風風光光的。」譚志文笑著應承,語氣里滿是孝順,「我和晚秋都商量好了,酒店定鎮上最好的『悅來酒樓』,席面按最高標準,煙酒我們都包了。您那些老同事、老朋友,一個不落,全請來!」

譚永強滿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兒子,又落到何晚秋身上。

那目光像帶著鉤子,上下打量。

「晚秋啊,」他開口,聲音沉了沉,「你是我們譚家的媳婦,這次壽宴,可得給我支棱起來。招待客人,端茶倒水,迎來送往,都得有個樣子。別像上次似的,見人連個笑模樣都沒有,讓人家覺得我們老譚家沒規矩。」

何晚秋心裡一緊。

上次是譚永強一個遠房表親結婚,她跟著去了。那天她正好感冒頭疼,精神不濟,笑得是有些勉強。

沒想到,公公記到現在。

「爸,上次晚秋不舒服……」譚志文想幫妻子解釋。

「不舒服?」譚永強打斷兒子,眉毛一豎,「不舒服就能擺臉色給親戚看?我們老譚家的媳婦,就得有吃苦耐勞的精神!一點小病小痛就嬌氣,像什麼話!」

何晚秋咬了咬嘴唇,沒吭聲。

她知道,反駁只會招來更嚴厲的訓斥。

婆婆劉金鳳從廚房端著水果出來,聽到丈夫的話,也只是低著頭,把果盤輕輕放在桌上,小聲說:「晚秋知道了,他爸,你少說兩句。」

「我說錯了嗎?」譚永強嗓門更大了,「女人家,嫁到夫家,就得守夫家的規矩!相夫教子,操持家務,伺候公婆,那是本分!志文在廣州拼死拼活賺錢,她倒好,上個不痛不癢的班,回到家還得志文伺候她?像什麼樣子!」

這話說得就嚴重了。

何晚秋在廣州有一份正經的會計工作,收入雖然不如做銷售的譚志文高,但也是家庭重要經濟來源。家務更是兩人分工,譚志文負責做飯,她負責清潔,從來不存在誰伺候誰。

「爸,我和晚秋挺好的,家務都是一起做……」譚志文試圖辯解,但聲音在父親威嚴的目光下,越來越小。

「一起做?」譚永強嗤笑一聲,「男人就該在外闖事業,圍著灶台轉像什麼男人!都是你慣的!」

他指著何晚秋:「這次壽宴,你給我好好表現。要是再出什麼岔子,讓我在親朋好友面前丟了臉,我可不管你娘家有多遠!」

赤裸裸的威脅。

何晚秋感覺臉皮發燙,胸口堵著一團氣。

她娘家在幾百公里外的另一個省,當初遠嫁過來,父母就千般不舍萬般擔心,怕她受委屈。

這些年,她報喜不報憂,每次打電話都說婆家對她很好,丈夫體貼。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公公的強勢和挑剔,像一根刺,時不時扎她一下。

婆婆懦弱,萬事不管。

小叔子譚志武遊手好閒,整天伸手向哥哥要錢,對她這個嫂子更是沒半點尊重。

這個家,除了丈夫那點微薄的溫情,她感受不到多少暖意。

「我知道了,爸。」她最終,還是低低應了一聲。

忍吧。

為了丈夫,為了這個表面還維持著平靜的家。

也為了他們好不容易在廣州買下的那個小窩。

那是她和譚志文省吃儉用,加上她娘家支援了十萬,才湊齊首付買下的兩居室。

是他們在這個繁華又冷漠的城市裡,唯一的港灣。

她不想因為和公公的矛盾,讓那個港灣也起風浪。

譚永強見她服軟,臉色稍霽,揮揮手:「行了,去幫你媽準備午飯吧。志文留下,我跟你說說請客名單。」

何晚秋如蒙大赦,轉身進了廚房。

廚房裡,婆婆劉金鳳正在摘菜,看到她進來,嘆了口氣。

「晚秋啊,你爸就那個脾氣,說話直,你別往心裡去。」婆婆小聲說,「他這次六十大壽,請的人多,好面子,壓力大,你多擔待點。」

何晚秋沒說話,默默接過婆婆手裡的菜籃子。

擔待?

她擔待得還不夠嗎?

結婚兩年,每次回老家,她就像個免費保姆,忙裡忙外,還要忍受公公各種挑刺和小叔子的陰陽怪氣。

丈夫呢?

孝順是孝順,可一到關鍵時候,就在他爸面前矮三分,從來不敢真正為她撐腰。

她有時候真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被愛情沖昏了頭,才義無反顧遠嫁到這裡。

「媽,志武呢?今天又沒回來?」她換了個話題。

提到小兒子,劉金鳳臉上露出一絲愁容:「誰知道跑哪兒野去了,昨晚就沒著家。說是跟朋友合夥做什麼生意,問你哥要了兩萬塊錢,這都一個月了,一點響動都沒有。」

又拿錢。

何晚秋心裡冷笑。

譚志武比譚志文小四歲,高中沒讀完就輟學了,這些年換的工作比換衣服還勤,沒一份乾得長。沒錢了就找父母要,找哥哥要。譚永強對這個老來子格外溺愛,要錢就給,從不責怪。

相比之下,譚志文這個踏實工作、努力養家的大兒子,反倒常常因為「沒出息」、「賺得少」被父親數落。

這偏心,偏到胳肢窩了。

午飯時,譚志武依舊沒露面。

譚永強罵了幾句「不成器的東西」,但語氣里並沒多少真怒。

飯桌上,他又詳細說了壽宴的安排,要求何晚秋提前兩天回來幫忙,並且負責當天女賓的接待和禮金登記。

「禮金是大事,一分一毫都不能錯。」譚永強盯著何晚秋,「收了誰多少,都給我記清楚了。到時候我要對帳的。」

何晚秋心裡煩悶,卻只能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她和譚志文提前預支了季度獎金,加上本來為生孩子攢的一點錢,全部投進了壽宴的籌備中。

酒店定金,酒水採購,禮品準備……林林總總,花了將近八萬塊。

幾乎掏空了他們的積蓄。

譚志文有些愧疚地對她說:「晚秋,委屈你了。等爸過完壽,我們緊一緊,很快就能攢回來。」

何晚秋看著丈夫疲憊又帶著懇求的眼神,心軟了。

算了,錢是身外物。

只要壽宴順順利利過去,一家人和和氣氣,也就值了。

她哪裡知道,等待她的不是和氣,而是將她尊嚴碾碎的暴風驟雨。

壽宴那天,鎮上「悅來酒樓」最大的廳坐得滿滿當當。

整整八十二桌。

譚永強穿著嶄新的唐裝,頭髮梳得油光水滑,滿臉紅光,端著酒杯穿梭在各桌之間,接受著老同事、老朋友、遠近親戚的恭維和祝賀。

「老譚,好福氣啊!兒子有出息,在省城買房了!」

「永強兄,這排場,鎮上是頭一份!厲害!」

「譚伯,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譚永強笑得合不攏嘴,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何晚秋穿著一身為了壽宴特意買的淺紫色旗袍式連衣裙,端莊得體。她從早上七點就來了酒店,幫忙布置、核對菜品、安排座位,忙得腳不沾地。

婆婆劉金鳳主要負責後廚協調,很多具體事務就落在了何晚秋身上。

她臉上帶著得體微笑,迎來送往,給女賓添茶,安排小孩,還要抽空去門口禮金台幫著登記。

累,但不敢有絲毫懈怠。

生怕哪裡做得不好,又被公公挑刺。

宴席過半,氣氛正酣。

何晚秋剛給一桌長輩敬完酒,回到主桌附近想喝口水。

小叔子譚志武不知從哪桌晃過來,手裡端著一杯滿滿的啤酒,走路有點晃,顯然喝了不少。

他看到何晚秋,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

「嫂子,忙活半天了,來,弟弟敬你一杯!」他舉著酒杯,湊過來,眼神有些輕佻。

何晚秋聞到一股濃烈的酒氣,微微蹙眉:「志武,我喝不了酒,以茶代酒吧。」她手裡端的是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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