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大婚,卻將我排除在外,反而邀請了我的前夫和他的現任,我心中怒火中燒,決然決定退出婚慶,賣掉那套婚房,他當即愕然

2026-02-15     武巧輝     反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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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即將在國慶節這天步入婚姻殿堂。

我在旗袍店裡試穿著喜婆婆的禮服,正挑選著心儀的款式。

突然,兒子急匆匆地沖了進來。

見到他,我立刻把選好的禮服遞給他,興奮地說道:「你看這件紫色旗袍多麼端莊優雅,另一件……」

話還沒說完,兒子卻怒氣沖沖地把我手中的禮服奪走,扔在了地上。

「媽,我希望您別來婚禮,您一個人坐在台上實在太不合適了。」

「爸和張姨感情好,看著體面些,婚禮辦得好,對您也有面子,不是嗎?」

我愣住了,難以置信地問他:「難道你不讓我去你的婚禮,卻允許你爸這個人渣到場?你忘了小時候的事了嗎……」

兒子煩躁地打斷我的話:「夠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您怎麼還揪著不放?不覺得無聊嗎?

「爸雖然不愛您,但我仍然是他親生的兒子,血濃於水的感情,您又懂得了多少?」

「好吧,我確實不懂。」

既然父子之間情深似海,想來他的父親一定能幫他妥善安排一切。

我這個不體面的人準備的東西,他肯定看不上眼。

……

回想起來,我和前夫的離婚真是個不體面的過程。

他掙了些小錢後,覺得自己配得上更好的,拒絕和我分割財產。

於是,他就帶著小三回家挑釁我。

當時我一時糊塗,認為經歷了這麼多的辛苦,離婚雖可以,但至少要給我一半家產。

然而,倔強的代價是無休止的爭吵和衝突。

最嚴重的一次,前夫竟然把一個裝滿開水的暖水瓶砸向我,正抱著兒子哄他入睡的我被燙得痛苦不堪。

就如同那發臭腐爛的感情,我的傷口瞬間起泡腫脹。

兒子的小臉上也被燙出了一個大水泡。

前夫不僅沒有帶我們去醫院,反而冷冷地看著我們。「李小滿,你再敢拖延一天,我就打你一次。我知道你不怕,但你難道不怕我打你兒子?」

我心中恐慌,急忙反駁:「你非人道,林嶼同樣是你的孩子,猛虎尚且不食子!」

前夫冷笑著譏諷:「兒子多得是,願意為我生的女人不少,這一個打死了,我還可以再生幾個。」

他殘忍地把手指按在兒子那灼熱起泡的傷口上,臉上露出一種邪魅的獰笑。

那一剎那,我徹底感到了恐懼。

為爭取林嶼的撫養權,我無奈凈身出戶。

由於自身文化水平較低且缺乏能力,我只能選擇最辛苦和骯髒的工作。

沒人照顧林嶼,我就背著他在工地上搬磚,曾在服裝廠拚命踩縫紉機。

苦熬了近十年,直到林嶼進入初中,我終於有了些許空閒,

艱難在鎮上買下一家小鋪子,開了一間彈棉花的小店。

比較輕鬆的工作多得是,我卻不夠聰明,唯獨這彈棉花既髒又累,沒人願意干,所以我才在這行安穩下來。

林嶼高三時壓力大,我為了給他補充營養,不論多忙多累,

總是親手為他準備營養餐送到學校。有時忙得連睫毛上都沾滿了棉絮。

那年林嶼十八歲,瘦弱少年那倔強的身影,心疼地為我拂去眼睫上的棉花絮,眼神堅定地向我承諾。

「媽,我一定會努力學習,考上好大學,長大後賺大錢,讓您過上世上最好的生活。」

他的誓言仍在耳畔迴響,我用心撫養長大的兒子卻因我單身而嫌棄,不讓我參加他的婚禮。

他甚至說我不理解他們父子之間那份血濃於水的深情。

兒子離去後,我小心翼翼撿起地上的喜婆婆禮服,

輕撫著那柔滑的面料和精緻的花紋,滿懷歉意地把衣服還給了老闆娘。「這兩件衣服的吊牌都沒拆,我打算不再穿喜婆婆的禮服了,可以幫我看看有沒有適合日常的穿搭嗎?」

老闆娘機靈地沒有再追問,遞給我一件墨綠色和一件淡紫色的旗袍。

「試試這幾件怎麼樣?」

換好衣服後,我呆呆地望著鏡子裡那端莊典雅的女子,不禁笑了。

沒想到鏡中那女子也同樣向我微笑。

我輕輕笑出聲,老闆娘忍不住輕笑說:「姐姐,是不是被自己給美到了?」

說完,她拉我走向梳妝檯:「在我們店買旗袍,都會額外贈送盤發服務,給你看看我的手藝吧?」

我點頭答應,靜靜注視著鏡中的自己,隨著老闆娘巧妙的手藝,我漸漸變得更加迷人。

離開服裝店後,我打了一輛車,直奔兒子林嶼婚禮舉行的酒店。

經理謹慎地再三確認:「如果您現在要退訂,需要扣除百分之三十的手續費,請您確定要取消一個月後的婚宴嗎?」

我鄭重地點了點頭。

既然婚禮現場如此明顯不歡迎我,我想,林嶼也絕不會希望他花錢預定的婚禮繼續在這裡舉行。

手機上八萬七千六的退款到帳後,我感覺神情愉悅,隨即又打車去了金店。

用這筆錢為自己挑選了一個精美的金手鐲。

兒子曾多次提到,結婚後,作為婆婆,我應該送給兒媳一個金手鐲,還需親自陪同兒媳挑選。

當我戴上那價值三萬八的手鐲時,我才明白程橙為何如此鍾愛黃金手鐲,這種金錢的魅力的確令人陶醉。

走出金店後,我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心中卻感到迷惘無措。 自從我成為了單親媽媽,生活的重心便全部圍繞在兒子身上。

隨著兒子步入大學,我也全力投入到棉花坊的生意之中。

不曾想,去年鎮上進行拆遷,我的棉花坊也隨之被拆除,

除了獲得補償的兩套門面和一百萬現金,幾乎一無所有。

當我感到迷茫無助時,兒子大學畢業,帶著女朋友回家準備婚禮。

若他心中仍有我一絲牽掛,肯定會注意到我的棉花坊早已停業。

可現實卻是,他從未問過我的近況,甚至在我與程橙見面時,

他竟帶著一絲譏諷對程橙說:「我媽沒什麼本事,就只會彈棉花。」

初見未來兒媳,我強忍著沒有駁斥他的話。

然而,隨之而來的訂婚、選酒店和安排婚慶的忙碌,

兒子竟連問我生意好壞的空閒都沒有。

說起這些,我還得去處理婚慶的事宜。

匆忙之下,我打車趕到婚慶公司。

當我提出取消婚慶服務時,銷售小姑娘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我是否滿意。

無奈間,我只能編造理由:「婚禮取消了,新人與新郎都不打算結婚了,婚慶還有什麼意義?」

話音剛落,兒子林嶼和兒媳程橙恰好走進婚慶公司,討論婚禮的具體流程。

見到我,林嶼眼中怒火中燒:「你這是怎麼回事?我早跟你說過,不希望你出現,打扮成那樣,想給誰看?」

程橙輕輕拽了拽他的胳膊,他卻猛地甩開。

「媽,我求你了,求你行行好吧。我們忙得不可開交,你就別添亂了!」

婚慶的小姑娘瞟了我一眼,又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林嶼和程橙,

小心地問我:「阿姨,婚慶是要退還是不退?」

「退!」

「請問為什麼要退呢?」

我和林嶼的話幾乎在同一時刻響起。林嶼滿臉震驚地望著我。

「媽,您能不能別再折騰了?這兩天我真是累得不行,您根本不懂婚禮的流程,何必在這兒添亂呢?」

「再說,現在距離婚禮只剩一個月,您這時候要退婚慶,哪裡還能找到合適的選擇?」

「我爸和張姨明天都會陪我們去酒店彩排,您現在取消,明天我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我愣愣地盯著兒子,心裡滿是不敢置信。曾經我放棄了一切,卻終究養出了如此忘恩負義的孩子。

他把我當作了什麼?

把我對他的關懷和愛護當成了什麼?

我挺起胸膛,毅然對銷售小姑娘說道:「我決定退婚慶,請您幫我辦理相關手續。」

林嶼臉色陰沉,雙臂交叉,冷冷地注視著我:「您就繼續鬧,我倒想看看您能折騰出什麼花樣。」

程橙從飲水機旁取來一杯水,遞到我面前:「阿姨,您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者煩心的事?」

我正要接過水,林嶼卻一巴掌將杯子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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