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岳家13口全擠我大平層,丈母娘甩我10塊讓我回自己家,我接錢就走,當晚他們被物業清出門蹲樓道,給我狂打100個電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沒有商量的餘地。」

「你們答不答應,一句話。」

王秀蘭和蘇偉陷入了沉默。

緊接著,他們開始互相指責。

「都怪你!沒事去招惹他幹嘛!」

「還不是你出的餿主意!現在好了,雞飛蛋打!」

一場後院裡的內鬥,就這麼在破舊的旅館房間裡上演了。

蘇晴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裡沒有波瀾。

她知道,她必須做出選擇了。

要麼,被這個家拖進深淵。

要麼,斬斷一切,獲得新生。

經過一夜的內鬥和權衡利弊,王秀蘭最終決定「忍辱負重」。

當然,在她看來,這只是一種策略。

她先低頭,把林默哄回來,等回到大房子裡,以後有的是時間再慢慢收拾他。

第二天上午,她主動給我打來了電話。

電話接通,她用一種極其彆扭的,自以為是長輩「寬宏大量」的口吻說道。

「喂,是小林啊。」

「那天……那天是媽不對,媽給你賠個不是。你也別往心裡去,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你看,我們什麼時候搬回來住啊?」

她的話里沒有誠意,道歉說得輕飄飄,重點全在最後一句「搬回來住」。

我聽得想笑。

「王女士,我的條件,蘇晴應該都跟你說清楚了。」

我直接打斷了她。

「做不到,就免談。」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王秀蘭,碰了一鼻子灰,氣得差點把蘇晴的手機給摔了。

她又想故技重施,讓蘇晴來跟我求情,對我軟磨硬泡。

但這一次,蘇晴站在了我這邊。

她明確地告訴王秀蘭,必須完完全全按照我說的辦,否則她立刻就去跟我談離婚的細節。

蘇晴的決絕,成了壓垮王秀蘭的最後一根稻草。

無奈之下,她只能同意登門道歉。

但她心裡想的,只是走個過場,敷衍了事。

而蘇偉,則在網上找了個欠條模板,打算隨便寫一個假的糊弄過去。

他們的這些小動作,蘇晴都看在眼裡。

她悄悄地給我發了信息,把她母親和弟弟的心思告訴了我,提醒我他們可能會耍花招。

收到信息的我,並不意外。

我回復了她兩個字:「收到。」

我早有準備。

這不僅僅是一場道歉。

這是一場戰爭。

一場關於尊嚴和底線的保衛戰。

一場鴻門宴式的「道歉」,即將在我的家裡,正式上演。

我提前回了家。

房子裡還殘留著那些人來過的氣息,讓我感到一陣不適。

我打開所有的窗戶,讓冷冽的空氣灌進來,吹散這一切。

然後,我花了兩個小時,把整個家徹徹底底地打掃了一遍。

地板,沙發,地毯,每一個角落。

仿佛在進行一個莊嚴的儀式,洗刷掉過去的一切屈辱。

下午三點,門鈴準時響起。

我通過貓眼,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三個人。

王秀蘭,蘇偉,還有蘇晴。

王秀蘭的表情極不自然,臉上寫滿了不情願。

蘇偉則是一副吊兒郎當,無所謂的樣子。

只有蘇晴,滿臉都是緊張和忐忑。

我打開門,沒有請他們進來的意思,就這麼堵在門口。

王秀蘭看到我,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小林,我們來了。」

我沒說話,只是側身,讓他們進來。

我沒有給他們準備拖鞋,他們只能穿著外面的鞋,踩在我剛拖乾淨的地板上。

我徑直走到客廳的沙發主位上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正眼看他們一下。

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讓王秀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蘇晴走到她身邊,用手肘碰了碰她,催促著。

王秀蘭深吸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天……是我的錯。」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放下茶杯,茶杯與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我終於抬起眼皮,看向她。

「哪天?什麼錯?」

我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壓迫感。

「王女士,道歉,要有誠意。說不清楚,就請回吧。」

王秀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想發作,但看到了蘇晴逼迫的眼神,只能硬生生地把火氣壓了下去。

她閉上眼睛,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字一句地說道。

「大年初一那天,我不該帶著那麼多人來你家,更不該……不該用十塊錢,把你趕出家門。」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咬牙切齒。

「還有呢?」我追問。

「還有……對不起。」

這三個字,仿佛耗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很好。

我點了點頭,目光轉向了蘇偉。

「到你了。」

蘇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起來的紙,扔在茶几上。

「姐夫,欠條,寫好了。」

他那副樣子,仿佛是在施捨我。

我拿起那張所謂的欠條,只看了一眼,就當著他的面,把它撕成了碎片。

然後,我從身後的文件袋裡,拿出了我自己列印好的文件。

那是一份標準的,具有法律效力的借條。

上面清晰地列出了他歷年來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筆款項,轉帳記錄的截圖作為附件附在後面,時間,金額,用途,清清楚楚,一目了然。

「簽吧。」

我把借條和印泥,推到他面前。

蘇偉的臉都綠了。

「林默,你別太過分!你還留著這些記錄?」

「我只是習慣好。」我淡淡地說。

蘇偉想賴帳,他梗著脖子。

「我沒錢!你就算逼我簽了我也還不上!」

我沒有跟他爭辯。

我只是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播放鍵。

手機里,立刻傳出了蘇偉的聲音。

「姐夫,我最近手頭有點緊,先借我兩萬周轉一下,下個月發了工資就還你……」

「姐夫,我女朋友看上一個包,你先借我一萬五,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一段又一段的通話錄音,清晰地在客廳里迴響。

蘇偉的臉色,從綠色變成了白色,再從白色變成了灰色。

他沒想到,我居然還錄了音。

在鐵證面前,他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無力。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怨毒和屈辱。

最終,他還是拿起了筆,在借條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顫抖著手,按下了紅色的手印。

這一刻,我感覺壓在心頭多年的那塊巨石,終於被搬開了一角。

最後,輪到了蘇晴。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我從文件袋裡,拿出了最後一份文件,遞給了她。

那是我連夜擬定好的家庭協議。

裡面的內容,就是我之前提的第三個條件,被我用法律術語寫得非常詳細,具有極強的約束力。

每一條,都像是一把鎖,鎖住了她和她原生家庭之間的利益輸送通道。

王秀蘭看到那份協議,臉色大變,她想上前阻止。

「林默!你這是要逼死我們一家嗎!」

我只是抬起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僅僅一個眼神,就讓她把剩下的話,全都咽了回去。

蘇晴拿著那份協議,她的手在微微顫抖。

她一頁一頁地翻看著,臉色越來越白。

她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痛苦,有掙扎,有哀求。

她知道,一旦在這份協議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就意味著,她和她的原生家庭之間,豎起了一道高高的,無法逾越的牆。

她將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被他們索取的「好女兒」、「好姐姐」。

但她更明白,這是她挽救自己婚姻的,唯一的方法。

也是她將自己從那個泥潭裡,拔出來的唯一機會。

客廳里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終於,蘇晴抬起頭,她的眼神變得異常堅定。

她拿起我放在茶几上的筆,擰開筆帽。

然後,在那份協議的末尾,一筆一划,鄭重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王秀蘭和蘇偉的面如死灰。

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一切都變了。

他們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意地拿捏這個女兒,這個女婿了。

我收好了所有的文件,欠條,保證書,將它們整齊地放迴文件袋。

然後,我站起身,對王秀蘭和蘇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慢走,不送。」

我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千鈞之力。

兩個人失魂落魄地站起來,灰溜溜地朝著門口走去。

這是他們第一次,在這棟房子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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