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岳家13口全擠我大平層,丈母娘甩我10塊讓我回自己家,我接錢就走,當晚他們被物業清出門蹲樓道,給我狂打100個電話

2026-02-03     武巧輝     反饋

我被我丈母娘從自己家裡趕了出來,就在大年初一。

她帶著一大家子人,把我的房子當成了她家,理直氣壯地對我說:「我們家十三口人要在這過年,你回你家去。」

說完,扔給我十塊錢。

我笑了。

接過錢,轉身就走,順便給物業打了電話,告知有一群人私闖民宅。

直到他們被物業趕出來蹲在樓道里,老婆打來 電話 哭著罵我時,我才慢悠悠地回了一句:「你終於想起這是我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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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清晨六點。

天還沒亮透,窗外是灰濛濛的一片,帶著冬季特有的死寂。

一陣瘋狂而急促的門鈴聲,像是一把電鑽,直接刺破了這份寧靜,鑽進了我的大腦。

我猛地睜開眼,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身旁的蘇晴翻了個身,嘟囔了一句什麼,把頭埋進被子裡,繼續睡。

門鈴聲沒有停歇的意思,一聲接著一聲,帶著不容拒絕的蠻橫。

誰會在大年初一的清晨用這種方式叫門。

我的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不祥的預感,胃裡一陣翻攪。

我披上衣服,走出臥室。

客廳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巨大的落地窗外,城市的燈火還未完全熄滅。

這裡是我,林默,奮鬥了十年才換來的家。

二百平米的大平層,全款,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後來為了讓蘇晴安心,我主動加上了她的名字。

現在想來,那可能是我犯下的第一個錯誤。

門鈴還在響,催命一樣。

我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向外看。

一張熟悉的,刻薄的臉,正不耐煩地貼在貓眼上,是我的丈母娘,王秀蘭。

她的身後,黑壓壓地站著一群人,大包小包的行李堆在腳下,像是逃難的隊伍。

我數了數,一個,兩個,三個……足足十三個人。

我的小舅子蘇偉,他的老婆孩子,還有一堆我只在婚禮上見過一面的舅舅、姨媽。

他們臉上掛著理所當然的笑容,仿佛不是來做客,而是來接收領地的。

我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一股無名火從腳底直衝頭頂。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打開了門。

門剛開一條縫,王秀蘭就一把推開,帶著身後的人流涌了進來。

「磨蹭什麼呢,凍死我們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自顧自地脫下外套,扔在我的沙發上。

一股陌生的,混雜著煙味、汗味和廉價香水味的氣息,瞬間充滿了我的客廳。

「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站在玄關,聲音冷得像門口的寒風。

王秀蘭甚至沒正眼看我,她像個檢閱部隊的將軍,掃視著我的房子,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

「怎麼,我們不能來?晴晴沒跟你說嗎,今年我們一大家子都來你這兒過年,熱鬧熱鬧。」

她的話說得那麼自然,那麼理直氣壯。

我看向那群所謂的親戚,他們已經毫不客氣地在我的客廳里四處打量,指指點點。

蘇偉一屁股陷進我的真皮沙發,掏出手機開始打遊戲。

他的兒子,那個五歲的男孩,穿著滿是泥點的鞋,直接踩上了我新買的羊毛地毯。

「來來來,都別客氣,把這兒當自己家就行。」

王秀蘭一邊招呼,一邊開始分配房間。

「老二,你和嫂子住那間朝南的,帶陽台。」

「小偉,你跟媳婦孩子住那間,對,就是那間最大的次臥。」

我瞳孔一縮。

那間次臥,是我特意為我爸媽準備的。

他們年紀大了,腿腳不便,我特意裝修成方便老人居住的樣子,就等著過完年接他們過來住一陣。

「那間房有人住了。」我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清晰。

王秀蘭回過頭,皺起了眉,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下人。

「有人住?誰啊?你爸媽?讓他們去住酒店嘛,家裡這麼多人,哪有地方。」

她話說得輕飄飄,卻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就在這時,蘇晴大概是被外面的吵鬧聲驚醒了,穿著睡衣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媽?哥?你們怎麼都來了?」

她臉上帶著驚訝,但更多的是一種習以為常的無奈。

王秀蘭立刻換上一副笑臉,拉住蘇晴的手。

「我的乖女兒,媽想你了,這不是帶著大傢伙來看看你嘛。」

蘇晴被她媽哄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媽,你們來怎麼不提前說一聲,我好準備啊。」

「跟你說了不就沒驚喜了嘛。」

我冷眼看著這對母女情深的戲碼,只覺得一陣反胃。

我走到蘇晴面前,盯著她的眼睛。

「蘇晴,這是怎麼回事?」

我的聲音里不帶感情。

蘇晴的眼神開始躲閃,她不敢看我。

「林默,那個……我……」

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忘了告訴你了。」

最後,她給出了這樣一個可笑的藉口。

忘了?

十三個人,拖著行李,從幾百公里外的老家趕來,要在我們家過年。

這麼大的事情,她能忘了?

那一瞬間,我心底的某根弦,徹底斷了。

多年的婚姻生活,一幕幕在眼前閃過。

蘇偉要換最新款的手機,王秀蘭一個電話打來,蘇晴就在旁邊用口型對我說「就這一次」。

蘇偉跟人打架欠了錢,王秀蘭哭著說要是不還錢對方就要卸他一條腿,蘇晴抱著我哭了一整晚,第二天我默默轉了三萬塊過去。

岳父生病住院,我跑前跑後,墊付了所有的醫藥費,王秀蘭連一句謝謝都沒說過,反而覺得這是我這個女婿該做的。

我的一次次忍讓,一次次妥協,換來的不是尊重和感激,而是他們的得寸進尺,變本加厲。

他們就像一群水蛭,死死地吸附在我的身上,貪婪地吸食著我的血肉。

而我的妻子蘇晴,就是那個親手把這些水蛭放到我身上的人。

午飯時間,與其說是午飯,不如說是一場鬧劇。

十幾個人擠在我的餐廳里,喧譁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王秀蘭坐在主位上,意氣風發,仿佛她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她當眾宣布,從今天開始,一直到元宵節,他們都會住在這裡。

然後,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十塊錢紙幣,扔在我面前的餐桌上。

紙幣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在我的手邊。

「林默,我們家十三口人要在這兒過年,你一個大男人在這兒擠著也不方便。」

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這十塊錢你拿著,打車回你爸媽家去吧,別在這礙眼了。」

空氣瞬間凝固了。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嘲諷,有看好戲,有幸災樂禍。

蘇偉甚至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

我抬起頭,緩緩地掃視了一圈。

最後,我的目光落在了蘇晴的臉上。

我希望從她的臉上看到憤怒,愧疚,哪怕只有也好。

可是沒有。

她只是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碗,仿佛那裡面有什麼稀世珍寶。

她的沉默,比王秀蘭那十塊錢更傷人。

那是一種默許,一種背叛。

多年積壓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如同火山噴發。

但我沒有怒吼,沒有掀桌子。

我只是笑了。

笑得異常平靜,甚至有些愉快。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伸出兩根手指,夾起了那張對我而言是極致羞辱的十塊錢。

我把它放進自己的口袋裡,然後站起身。

「好。」

我只說了一個字。

然後,我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身後傳來王秀蘭和蘇偉得意的笑聲,以及其他親戚竊竊私語的議論聲。

我沒有回頭。

我一步一步,走得異常平穩。

走出這個被鳩占鵲巢的家,關上門的那一刻,我隔絕了裡面所有的聲音。

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我卻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靠在門上,拿出手機。

沒有絲毫猶豫,我撥通了物業中心的電話。

電話接通,我用最冷靜,最平淡的語氣開口。

「你好,我是 17 棟 3001 的業主,林默。」

「我的房子裡現在闖進了一群人,我不認識他們。」

「他們強行占據了我的家,請你們立刻派人過來處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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