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將30萬嫁妝全給婆婆買了金條,回娘家又讓我幫她還10萬的車貸,我:滾去找你那個金貴的婆婆幫你還錢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顧城也被停職了!媽,我們還有房貸車貸要還,不能沒工作啊!」

我冷冷地聽著,只覺得可笑。

「現在知道怕了?當初你發視頻網暴我的時候,想過我和陳軒怎麼做人嗎?」

「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被豬油蒙了心,是顧城教我這麼乾的!」

「他說只要鬧大了,你們為了面子肯定會給錢。媽,我是你親女兒啊,你不能看著我去死啊!」

「死?」我輕笑一聲,「你有手有腳,餓不死。至於工作,那是你們自己作的。」

「視頻我不會刪。那是證據。等著收法院的傳票吧。」

「你要告我?你竟然要告我?」陳思思尖叫起來。

「對。勒索、誹謗、盜竊。每一筆帳,我們都去法庭上算清楚。」

掛斷電話,我拉黑了她所有的聯繫方式。

看著窗外的陽光,我長舒了一口氣。

忍讓換不來尊重,只有雷霆手段,才能震懾惡鬼。

07

失去了工作,又背負著巨額債務和罵名,陳思思的日子徹底不好過了。

我本以為她會硬氣到底,或者顧城會陪她共渡難關。

沒想到,報應來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快。

半個月後,我在買菜的路上,碰到了陳思思的大姑姐,也就是顧城的姐姐。

她在路邊擺攤賣煎餅,看見我,眼神躲閃想跑。

我沒理她,徑直走過。

卻聽到她在背後跟人碎嘴子:「哎喲,那就是我那個弟媳婦的媽。心狠著呢,把自己親閨女往死里整。」

「現在好了,我弟要跟她離婚了。這種不僅帶不來錢,還惹一身債的女人,誰家敢要?」

離婚?

我腳步一頓,心裡竟然沒有絲毫波動。

果然,沒過幾天,陳思思哭著跑回來了。

這一次,她是一個人回來的,挺著個大肚子,臉上帶著傷,頭髮亂糟糟的,像是剛逃難回來。

她跪在門口,死死抱住我的腿。

「媽,救救我……顧城要跟我離婚,還要打掉我的孩子!」

我低頭看著她,只覺得陌生。

「當初不是非他不嫁嗎?不是說他是潛力股,以後會讓你過上好日子嗎?」

陳思思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他就是個畜生!一旦我沒錢了,他就變了臉!」

「他媽也不是東西!我把嫁妝給他們買金條,現在他們說那是他們家的財產,跟我沒關係!」

「他們還說,因為我,顧城丟了工作,這筆損失要算在我頭上,讓我凈身出戶!」

「媽,我只有你了。我沒地方去了……」

看著她這副慘狀,老伴有些不忍心,轉過頭去抹眼淚。

但我心硬如鐵。

「陳思思,這路是你自己選的。」

「當初我和你爸怎麼勸你的?我說顧城家風不正,太算計,你不聽。你說我們嫌貧愛富,說我們要拆散你的真愛。」

「現在真愛變了質,你又想起娘家了?」

「媽,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陳思思拚命磕頭,「我看清了,只有爸媽才是真心對我的。我以後一定孝順你們,一定好好對弟弟。」

「晚了。」

我扒開她的手,後退一步。

「有些傷害,是不可逆的。陳軒因為你,差點抑鬱,差點毀了前途。我和你爸因為你,成了全小區的笑話。」

「我們給過你無數次機會,是你一次次把我們的心踩在腳底下。」

「現在你落難了,想回來避風頭?不可能。」

「你婆家怎麼對你,那是你們的家務事。你要是覺得不公,就去起訴離婚,去爭財產。別來我這哭。」

陳思思絕望地看著我:「媽,你真的這麼絕情嗎?我還懷著孕啊!」

「那也是顧家的種。」我冷冷道,「你當初不是說,這是陳家的血脈嗎?現在怎麼不說了?」

「回去吧。去找你那個金貴的婆婆,問問她金條還在不在。」

我關上了門,把她的哭喊聲隔絕在門外。

那一晚,她在門口坐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人不見了。

聽鄰居說,是被顧城拖回去的。

顧城當著全小區人的面,扇了她兩巴掌,罵她「廢物」、「喪門星」。

而陳思思,像條死狗一樣被拖上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站在陽台上,看著那一幕,心裡沒有痛快,只有悲涼。

這就是她為了所謂的「愛情」,眾叛親離換來的下場。

08

陳思思被抓回去後,顧家並沒有放過她。

據說,顧城為了逼她拿出私房錢(其實她早已身無分文),把她關在家裡,斷水斷糧。

顧城的媽更是惡毒,每天指桑罵槐,甚至動不動就掐她。

陳思思受不了折磨,終於爆發了。

她趁顧城喝醉,偷了顧城的手機,給那三十萬買的金條拍了照,發給了我。

【媽,這是證據!金條就在那個老太婆的床底下!我要告他們詐騙!】

【我還要告顧城家暴!我要讓他們坐牢!】

看著螢幕上的照片,我心裡一動。

這丫頭,終於聰明了一回,雖然是被逼出來的。

我回復她:【保存好證據,錄音,錄像。只有鐵證如山,你才能翻身。】

或許是我的回覆給了她希望,陳思思開始瘋狂收集證據。

她錄下了婆婆罵她是「生錢工具」的錄音,拍下了顧城打她的視頻。

就在她準備起訴離婚的前夕,意外發生了。

顧城發現了她的舉動。

那天深夜,我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是陳思思的家屬嗎?病人大出血,正在搶救,需要家屬簽字。」

我和老伴趕到醫院時,陳思思已經進了手術室。

顧城一家人不在,只有警察在做筆錄。

原來,顧城發現陳思思要告他,兩人發生了爭執。

顧城一怒之下,把懷孕七個月的陳思思推下了樓梯。

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雖然我不認這個女兒,但她畢竟是一條人命。

手術進行了五個小時。

醫生出來時,搖了搖頭。

「大人保住了,但子宮切除了。孩子……沒保住。」

老伴當場暈了過去。

我扶著牆,強撐著沒有倒下。

看著病床上那個面色慘白、插著管子的女人,我竟然流不出一滴眼淚。

這就是報應嗎?

為了一個男人,毀了自己的一生,甚至連做母親的資格都失去了。

陳思思醒來後,變得異常沉默。

她不哭也不鬧,只是死死盯著天花板。

直到顧城被警察帶走,顧城的媽跑來醫院大鬧。

「是你!是你這個掃把星害了我兒子!」

「你自己沒站穩摔下去,憑什麼賴我兒子?我要告你誣陷!」

老太婆在病房裡撒潑打滾,指著陳思思的鼻子罵。

陳思思突然笑了。

笑得悽厲,笑得滲人。

她拔掉手上的針頭,從枕頭下摸出一把水果刀(那是她用來削蘋果的)。

「誣陷?」

她聲音沙啞,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既然你說我誣陷,那我就坐實了它!」

她猛地撲向老太婆。

「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樓層。

雖然被護士及時攔下,但老太婆的臉上還是被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陳思思被按在床上,還在瘋狂地大笑。

「金條!我的金條!那是我的命!你們把我的命還給我!」

那一刻,我知道,陳思思瘋了。

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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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顧城因為故意傷害罪,被判了刑。

雖然因為是家庭糾紛且有自首情節(被鄰居報警後沒跑),判得不重,但也足夠毀了他的一生。

陳思思因為精神狀態不穩定,被送進了精神病院進行強制治療。

在顧城入獄、陳思思瘋癲之後,我正式提起了民事訴訟。

我要拿回屬於我和老伴的東西。

那三十萬嫁妝,雖然是贈與,但附帶了婚姻存續的條件。

現在婚姻破裂,且對方存在重大過錯(家暴、詐騙),我有權追回。

還有婚房的首付和裝修款。

法庭上,顧城的媽——那個臉上留著疤的老太婆,還在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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