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海鮮過敏,懷孕後婆婆卻逼我喝魚湯,我全喝了下去,當晚我被送進急救室,孩子沒了,她哭著跪在地上求我原諒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那碗鯽魚湯,奶白色的,散發著許佩蘭口中所謂的為你好的濃郁腥氣。

我記得湯碗的邊緣,有一圈描金的牡丹,俗麗又刺眼。

我的丈夫陸承安站在一旁,眼神躲閃,像一尊失語的神。

許佩蘭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鋼針,扎在我早已過敏紅腫的皮膚上,然後更深地,刺入我的神經。

我知道,喝下去,就是一場蓄意的謀殺,目標是我,也是我腹中三個月大的胎兒。

於是,我端起碗,在他們一個得意、一個懦弱的注視下,將那碗滾燙的,滿含殺意的母愛,一飲而盡。

我賭的,是我的命,賭輸了,一了百了。

賭贏了,我要他們用餘生來償還。

01

湯,就擺在紅木餐桌的正中央。

乳白色的湯汁上,漂浮著幾粒被熱氣浸得發軟的翠綠蔥花,一股濃重的魚腥味混合著藥材的微苦,霸道地侵占了餐廳里的每一寸空氣。

許佩蘭,我的婆婆,正用一種近乎虔誠的目光注視著那隻青花瓷碗,仿佛裡面盛放的不是一碗普通的鯽魚湯,而是能讓陸家血脈延續的瓊漿玉液。

晚晚,快趁熱喝了,我託人找的老中醫開的方子,特意給你安胎補身體的。」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

我的目光從那碗湯上移開,落在她保養得宜的臉上。

許佩蘭今年不過五十二歲,看上去比同齡人年輕許多,總是穿著剪裁合體的旗袍,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

她就像這座房子裡那些昂貴的紅木家具,精緻、古典,但也冰冷、堅硬。

媽,我再說一次,我對所有魚類,都有嚴重的過敏反應。」我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這是我嫁入陸家兩年來,無數次重複過的事實。

許佩蘭臉上的笑容淡了些許,她拿起湯匙,在碗里輕輕攪動,瓷器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麼過敏不過敏的,都是小姑娘家家的嬌氣病。我懷承安的時候,天天喝魚湯,你看承安現在,長得多結實。

她口中的承安,我的丈夫陸承安,此刻正坐在我對面,低頭專注地剝著一隻蝦。

他修長的手指在紅色的蝦殼上靈活地翻飛,仿佛這場在他母親與妻子之間無聲的對決,與他毫無關係。

我感到一陣熟悉的無力感,像是被一張無形的大網兜頭罩住,越掙扎,收得越緊。

這張網,由所謂的「傳統」、「經驗」和「為你好」編織而成,而織網的人,就是許佩蘭。

這不是嬌氣,是會出人命的。」我加重了語氣,試圖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我上大學時因為誤食,發生過一次過敏性休克,在重症監護室待了三天才搶救回來。我的病歷,結婚前就給您和承安看過了。

哎呀,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許佩山不耐煩地揮了揮手,仿佛在驅趕一隻討厭的蒼蠅,「都說懷孕會改變體質,說不定你現在就好了呢?再說了,我這湯里加了驅寒的中藥,能中和掉魚的『毒性』,保證你沒事。」

她的話語邏輯,荒謬到讓我幾乎要笑出聲來。

一個人的過敏原,在她眼裡竟然是可以靠「體質改變」和「中藥中和」來解決的玄學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煩躁,將最後的希望投向一直沉默的陸承安。

承安,你跟媽說。

陸承安終於剝完了那隻蝦,他細心地蘸了醬油,放進我面前的碟子裡,然後抬起頭,露出一個溫和而歉疚的笑。

晚晚,媽也是一片好心。要不……你就少喝一點點,嘗一小口?也許真的沒事了呢?

一小口?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像是被扔進了極地的冰水裡,從裡到外凍得僵硬。

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的過敏有多嚴重。

他親眼見過我發作時全身紅腫、呼吸困難的樣子,他曾在醫院的走廊里抱著我,說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讓我受這種苦。

可現在,他卻勸我「嘗一小口」。

原來,那些誓言,在母親的「好心」面前,如此不堪一擊。

許佩蘭見陸承安站在了她這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把那碗湯往我面前推了推,語氣變得像是在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乖,聽話。為了咱們陸家的長孫,你就喝了吧。你總不希望孩子生下來體弱多病吧?

陸家的長孫」,這五個字像是一座沉重的大山,壓在了我的心上。

我看著眼前的湯,奶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

我忽然覺得,這碗湯,就是我婚姻的縮影。

它被包裝在「」與「關懷」的糖衣之下,內里卻是足以致命的毒藥。

而我的丈夫,那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一生的人,正在親手將這碗毒藥遞到我的嘴邊。

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突然不想再爭辯,不想再解釋了。

因為我知道,對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也叫不醒。

對一個捂著耳朵的人,你說再多,也是徒勞。

我的腦海中,浮現出大學時那次瀕死的經歷。

窒息感,冰冷的器械,消毒水的味道,以及醫生凝重的表情。

然後,一個瘋狂的,近乎毀滅性的念頭,像一顆黑色的種子,在我心中破土而出,並且以驚人的速度,長成了參天大樹。

憑什麼,每次退讓的都是我?

憑什麼,我的痛苦和底線,可以被如此輕易地踐踏?

既然你們都認為這是一場無傷大雅的「嬌氣病」,那就讓你們親眼看看,這場病,到底有多「嬌氣」。

我抬起頭,迎上許佩蘭期待和陸承安不安的目光,嘴角緩緩勾起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冰冷而詭異的笑容。

好,我說,我喝。

02

我的回答,讓餐廳里的空氣出現了片刻的凝滯。

許佩蘭臉上的得意還沒來得及完全綻放,就僵住了。

她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輕易地妥協,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隨即又被理所當然的滿意所取代。

在她看來,這本就是我應盡的本分。

陸承安則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他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對我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仿佛我喝下這碗湯,是給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輕聲說:「晚晚,你真好。

真好?

我在心裡冷笑。

我從來都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只是為了這個我曾經珍視的家,收起了我所有的稜角,把自己偽裝成一個溫順、懂事的妻子和兒媳。

我以為我的退讓,能換來尊重和理解,但事實證明,那只會換來變本加厲的輕視和理所當然。

我的目光落在那碗湯上,心中那個瘋狂的計劃,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清晰。

我畢業於國內頂尖大學的食品科學與工程專業,我的畢業論文,研究的就是「食物過敏原的蛋白變性與免疫反應機制」。

對於過敏,我比大多數醫生都更了解其本質。

我清楚地知道,所謂的「中藥中和」,不過是天方夜譚。

我也清楚地知道,以我的過敏等級,這一碗濃縮的魚湯下肚,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急性喉頭水腫、呼吸道堵塞、血壓急劇下降……過敏性休克。

如果搶救不及時,死亡率極高。

而我腹中這個三個月大的孩子,在母體嚴重缺氧和循環衰竭的情況下,幾乎沒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這是一個用兩條生命作為賭注的豪賭。

賭桌的一邊,是我的命和孩子的命。

另一邊,是許佩蘭固執的愚昧,和陸承安懦弱的旁觀。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想起兩個月前,我剛查出懷孕,欣喜若狂地告訴他們。

許佩蘭的第一反應,不是關心我的身體,而是立刻找人去算,說我這一胎,十有八九是個男孩。

從那天起,我成了陸家傳宗接代的「功臣」,也成了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容器」。

我的飲食,我的作息,甚至我穿的衣服,都要經過她的審定。

我喜歡吃辣,她說對孩子不好,家裡的飯菜從此不見一滴辣椒油。

我習慣晚睡,她說會影響孩子發育,每晚九點半準時敲門催我上床。

我穿了件稍微修身的連衣裙,她皺著眉說會勒到「金孫」,第二天就買回一堆毫無版型可言的孕婦裝勒令我換上。

我所有的個人喜好和習慣,都被貼上了「任性」和「不懂事」的標籤。

而陸承安,他總是那句「媽也是為你好」,然後勸我「再忍一忍」。

我忍了。

我以為為了孩子,我可以忍。

直到今天這碗魚湯的出現。

它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我心中那根緊繃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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