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兒子周歲宴,婆家一個人沒來,我沒生氣,第二天就讓律師取消了和小叔子公司價值960萬的合作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許久,他才用一種近乎死寂的聲音說:「許清晏,我們之間,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是。」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輕輕地說,「從你為了他們,選擇放棄一諾生日的那一刻起,就到此為止了。

我沒有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掛斷了電話。

世界終於清凈了。

晚上,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而是帶著林蔓,住進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來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季淮東和張翠萍被刑拘,季家的天,塌了。

可以預見,季淮安的父親,那個老實巴交了一輩子,在家裡毫無話語權的男人,會如何驚慌失措。

季家的那些親戚,又會如何對我口誅筆伐。

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我打開電腦,開始起草一份新的文件——關於許氏集團未來三年供應鏈體系的優化方案。

既然舊的毒瘤已經被切除,那麼,我需要儘快建立一個更健康、更穩固的系統。

我不能允許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工作讓我暫時忘記了那些煩心事。

直到深夜,林蔓敲門進來,給我送來一杯熱牛奶。

許總,早點休息吧。」她看著我布滿血絲的眼睛,有些心疼。

我點點頭,接過牛奶,卻沒有喝。

林蔓,幫我查一下,季淮安的父親,季建國,他現在在哪裡?

林蔓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我的意思:「您是擔心……季總會去找他父親?

不。」我搖搖頭,「我是擔心,季家的那些親戚,會去找他。

季淮安雖然懦弱,但骨子裡還是個孝子。

如今母親和弟弟出事,他唯一的精神支柱,就是他那個同樣老實本分的父親。

但越是老實人,在突如其來的災難面前,越容易被外界的聲音所左右。

我太了解那些所謂的親戚了。

錦上添花時,他們比誰都親熱;落井下石時,他們也比誰都狠。

現在季家出事,他們不來踩一腳,逼著季建回老家把祖宅賣了還債,都算是客氣的。

果然,不到半個小時,林蔓就查到了消息。

許總,您猜的沒錯。季總回了他父親家。剛剛有鄰居看到,季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十幾口人,全都堵在了季建國家門口,正在逼他給個說法。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眼神一冷。

備車。我們過去一趟。

08

季家的老房子在城西一個舊小區,沒有電梯。

我和林蔓爬上五樓時,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嘈雜爭吵聲。

門虛掩著,我輕輕一推就開了。

客廳里,烏煙瘴氣,擠滿了人。

季淮安的父親季建國,一個瘦小的老人,正被一群人圍在中間,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季淮安跪在地上,死死地抱著他父親的腿,像一條被拋棄的狗。

二叔,不是我們逼你!是淮東欠了銀行那麼多錢,現在他人進去了,這筆帳總得有人還啊!」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是季淮安的堂叔,正唾沫橫飛地嚷嚷著,「這老房子是你的名字,賣了怎麼也值個一兩百萬,先堵上一部分窟窿再說!

就是啊!二伯,總不能讓淮東在裡面待一輩子吧?我們可都是為了他好!」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是季淮安的堂嫂,陰陽怪氣地附和。

淮安!你倒是說句話啊!你媳婦那麼有錢,讓她拿幾百萬出來,不就跟玩兒似的?你這個當哥的,不能見死不救啊!

所有的矛頭,最終都指向了跪在地上的季淮安,和他那個「有錢的媳婦」。

季淮安抬起頭,雙眼通紅,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求助,只有一片死寂的絕望。

他知道,我已經不會再幫他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齣鬧劇,沒有立刻開口。

直到那個堂叔試圖去拉扯季建國,我才出聲。

都住手。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讓整個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回過頭,驚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我。

那個堂叔愣了一下,隨即認出了我,臉上立刻堆起了諂媚的笑:「哎呀,是清晏啊!你來得正好!你快勸勸二叔,我們這不都是為淮東著急嘛!

為他著急?」我緩緩走進客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每一下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是為他著急,還是為你們自己著急?我聽說,你們當中,有不少人都在匯通物流掛了職,每個月領著一份不出力的『乾薪』吧?

還有人,以匯通物流的名義,從銀行貸了款,給自己買了車,換了房。

現在匯通物流倒了,銀行要追債了,你們就著急了?」

我的話,讓在場大部分人的臉色都變了。

那個尖嘴猴腮的堂叔,臉色更是由紅轉青,指著我,氣急敗敗地說:「你……你胡說八道!我們那是憑本事吃飯!

憑本事?」我走到他面前,目光如刀,「憑偽造公章的本事,還是憑做假帳的本事?王堂叔,你在匯通物流擔任『副總經理』,月薪三萬,請問你統共去公司上過幾天班?

你去年新買的那套房子,首付五十萬,是從匯通物流的帳上走的,這筆帳,經偵的同志想必也很有興趣跟你聊聊。」

王堂叔的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我的目光又轉向那個濃妝艷抹的堂嫂:「李堂嫂,你是公司的『財務顧問』,你考過會計證嗎?

你幫季淮東做的那些假流水,每一筆可都是證據。」

我一個個點過去,每說一句,就有一個人的臉色變得慘白。

這些人,都是被季淮東用蠅頭小利捆綁在賊船上的人。

他們以為法不責眾,以為有許氏集團這塊金字招牌頂著,天塌不下來。

現在,我親手把天給他們捅破了。

我今天來,不是來跟你們吵架的。」我最後環視了一圈,聲音冷得像冰,「我是來通知你們,所有在匯通物流非法獲利的人,限你們三天之內,把吃進去的錢,一分不少地給我吐出來,主動去經偵部門自首。否則,等待你們的,就不是還錢那麼簡單了。

你憑什麼!」有人不服氣地叫囂。

憑什麼?」我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裡面赫然是剛才他們在屋裡逼迫季建國賣房的全部對話。

就憑這個。還有,我提醒各位,非法侵占他人財產,金額巨大的,最高可以判十年。

整個客廳,死一般的寂靜。

最後,我走到季建國面前,這個老實了一輩子的男人,此刻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我。

我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爸,」我輕聲說,「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您。這張卡里有五十萬,是給您養老的。跟季家,跟季淮安,都沒有關係。密碼是您的生日。

說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轉身就走。

經過季淮安身邊時,他猛地抬頭,抓住了我的裙角,聲音嘶啞地問:「為什麼?

為什麼還要幫他父親?

我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因為你父親,是唯一一個在一諾出生時,真心為他高興,並且給了他一個紅包的人。雖然只有兩百塊,但那份心意,比你們季家所有虛偽的親情加起來,都更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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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離開後,那間小小的客廳里發生了什麼,我不得而知。

我也不想知道。

接下來的幾天,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

沒有了季家的掣肘,許多之前難以推動的改革方案,都順利地進行了下去。

許氏集團這艘大船,在我的掌控下,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強勁勢頭,修正航向,破浪前行。

季家那邊,也漸漸傳來了消息。

那個王堂叔和李堂嫂,大概是被我的話嚇破了膽,第二天就主動去了經偵部門自首,並且退還了所有非法所得。

有了他們帶頭,其他被牽連的親戚也紛紛效仿。

畢竟,比起坐牢,損失點錢財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季淮東和張翠萍的案子,因為涉及金額巨大,性質惡劣,還在進一步審理中。

但王律師告訴我,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季淮東數罪併罰,至少是十年起步。

而張翠萍,作為從犯,並且有妨礙公務的情節,也免不了三五年的牢獄之災。

一個星期後,季淮安約我見面。

地點是在我們第一次約會的那家咖啡館。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但眼神卻比之前清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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