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婆家11口人把我趕出門,我沒哭鬧,初三直接撤資800萬,讓他們全家失業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和平離婚?贈予?他們是不是還沒睡醒?」都到這個時候了,林家想的還是如何用最小的代價打發我,甚至還想占據道德高地。

秦律師,回復他們:我的條件,一個字都不會改。九點鐘一到,立刻向法院提交所有材料。

明白。

接下來的十分鐘,無比漫長。

我沒有像昨天那樣平靜,而是來回在房間裡踱步。

我在等,等林家的最後底牌。

八點五十九分,我的私人帳戶,收到了一條轉帳提醒。

不是九百六十萬。

是五百萬。

緊接著,林文昊用他母親的手機給我打來了電話。

沈靜,我把我名下所有的房產都抵押了,又找親戚朋友借了一圈,就湊到這麼多!剩下的錢,你寬限我幾天,我一定想辦法還給你!公司不能倒,公司倒了,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充滿了絕望。

五百萬。

這大概就是他能動用的極限了。

這說明,林氏集團的帳上,已經連一分錢的流動資金都拿不出來了。

我的釜底抽薪,精準地打在了他們的七寸上。

我的心底,沒有絲毫復仇的快感,只有一片荒蕪的悲涼。

我曾經愛過的男人,如今為了錢,在我面前如此卑微。

林文昊,」我開口,聲音沙啞,「你知道嗎?五年前,我決定嫁給你的時候,我導師勸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信。我以為,只要我努力,就能把兩個世界融合在一起。

我錯了。

從你選擇站在你媽那邊,任由她羞辱我、驅趕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徹底回不去了。

這五百萬,我收下了。剩下的四百六十萬,我不要了。

電話那頭,林文昊似乎愣住了,他可能以為事情有了轉機。

靜靜,你……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我一字一頓地說,「這四百六十萬,我不要了。我把它,當成是買斷我們這五年婚姻的費用。從此以後,你我之間,銀貨兩訖,兩不相欠。

但是,」我的話鋒猛然一轉,聲音冷冽如刀,「這不代表我會放過林氏集團。

什麼?

對賭協議依舊有效,撤銷擔保依舊有效,風險預警依舊有效。林氏集團的命運,從你把我趕出家門的那一刻,就已經註定了。這是你們林家,欠我的。

沈靜!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電話那頭,張翠芬搶過電話,發出了歇斯底里的詛咒。

我沒有再聽下去,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關機。

一切,都該結束了。

我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的冷風吹了進來,讓我瞬間清醒。

手機開機後,秦川的信息立刻彈了出來:「沈總,法院已經正式受理我們的資產保全申請。林氏集團所有對公帳戶,已於九點十五分,全部凍結。

塵埃落定。

我訂了一張最早飛往歐洲的機票。

我想去看看那片我一直想去,卻因為林文昊不喜歡長途飛行而一再擱淺的,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田。

雖然,季節不對。

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05

飛往尼斯的航班,在三萬英尺的高空平穩飛行。

我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窗外是厚厚的雲層,被陽光染成一片耀眼的金白,像一個與世隔絕的、柔軟的夢境。

我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純粹的、屬於自己的時間了。

過去的五年,我的時間被切割成無數個碎片:公司的財報,丈夫的情緒,婆家的瑣事,像一個永不停歇的陀螺。

直到現在,那根抽打我的鞭子終於斷了,我才得以在一片巨大的、空曠的寧靜里,慢慢停下來。

手機里有幾條未讀信息。

一條來自我的助理,彙報我離開期間盛宇資本的日常運作,一切井井有條。

另一條來自畫廊的朋友:「《新生》已經給你寄往你父母家了,希望它能陪你度過這段時間。

遠方有海,抬頭有光,一切都會好起來。」

我看著那幅畫的照片,驚濤駭浪中的那抹綠色,顯得格外有生命力。

我回復她:「謝謝,我很喜歡。

飛機落地尼斯,是當地時間的傍晚。

地中海的晚風帶著一絲鹹濕的暖意,與申城的嚴寒截然不同。

我沒有預訂酒店,而是租了一輛車,漫無目的地沿著蔚藍海岸線開。

收音機里放著慵懶的法語香頌,歌詞我聽不懂,但那旋律,卻奇異地撫平了我內心深處的褶皺。

我在一個小鎮停下,找了一家看得見海的家庭旅館住了下來。

旅館的主人是一位和藹的法國老太太,她看著我獨自一人拉著行李箱,眼神裡帶著一絲好奇和善意。

接下來的幾天,我過上了從未有過的「慢生活」。

我每天睡到自然醒,在小鎮的市集上買最新鮮的水果和麵包,坐在海邊的咖啡館裡看書,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做,只是看著海鷗在天空中盤旋。

我沒有刻意去打聽林氏集團的消息。

我知道,秦川會處理好一切。

那艘早已千瘡百孔的船,在我抽掉最後一塊底板後,沉沒只是時間問題。

然而,平靜在第五天被打破。

我正在一個山頂的觀景平台,用望遠鏡看著遠處海天一色的風景,一個陌生的法國號碼打了進來。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是沈靜女士嗎?」一個有些生硬的中文傳來。

我是,請問您是?

我是法國外籍兵團的聯絡官,我叫皮埃爾。我們這裡有一個叫林文傑的年輕人,他說他是您的……小叔子。他三天前試圖闖入我們的徵兵處,被我們攔下了。今天,他又來了,精神狀態很不穩定,一直喊著要見您,說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您。

林文傑?

法國外籍兵團?

這兩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名詞組合在一起,讓我大腦瞬間宕機。

林文傑,那個在除夕夜醉醺醺地指責我「太強勢」的年輕人,他怎麼會跑到法國,還和外籍兵團扯上關係?

他說了是什麼事嗎?」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說,關於您投資給林氏集團的那筆錢,有一個天大的秘密。他說,當年的那八百萬,根本不是什麼天使投資,而是一個陷阱,一個您丈夫林文昊和您婆婆張翠芬,聯手為您設下的……殺豬盤。

殺豬盤」三個字,像一顆子彈,精準地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說,您丈夫的公司在五年前,根本不是瀕臨破產,而是早就資不抵債,背負了超過一千萬的地下錢莊高利貸。他們和您結婚,從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您拿出錢來,填上這個窟窿。

轟隆——

我的腦子裡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地下錢莊……高利貸……

我一直以為,我嫁給林文昊,是一場勢均力敵的「風險投資」,我賭的是他的能力和我們之間的感情。

我以為那八百萬,是啟動資金,是雪中送炭。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是那個被圍獵的目標。

我不是投資人,我只是一個用來填補債務無底洞的工具人。

那個年輕人還說,」皮埃爾的聲音繼續傳來,「那筆高利貸的債主,是一個叫『龍哥』的人,在申城勢力很大。

林家這幾年雖然靠著您的經營慢慢還清了本金,但利息和『保護費』卻一直在給。

現在林氏集團倒了,林文昊和張翠芬根本沒有能力償還剩下的巨額利息。

龍哥』已經放話,如果三天內看不到錢,就要讓他們全家……嗯,用你們中國話來說,叫『人間蒸發』。」

林文傑之所以跑到這裡來,是因為他害怕,他想加入外籍兵團尋求庇護。他求我們聯繫您,說只有您,能救他們全家。他說,他手裡有證據,有當年林文昊和張翠芬跟『龍哥』簽的借款合同,還有他們商量如何騙取您信任的……錄音。」

我靠在觀景台的欄杆上,地中海的風吹在臉上,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

陽光刺眼,我卻如墜冰窟。

我一直以為,這只是一場關於利益和情感的背叛。

我沒想到,這背後,竟然是一個從頭到尾、徹頭徹尾的騙局。

一場長達五年的,以婚姻和愛情為誘餌的,精心策劃的圍獵。

武巧輝 • 178K次觀看
燕晶伊 • 93K次觀看
燕晶伊 • 56K次觀看
燕晶伊 • 51K次觀看
燕晶伊 • 47K次觀看
燕晶伊 • 32K次觀看
燕晶伊 • 50K次觀看
燕晶伊 • 43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54K次觀看
燕晶伊 • 44K次觀看
燕晶伊 • 38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77K次觀看
燕晶伊 • 29K次觀看
燕晶伊 • 24K次觀看
燕晶伊 • 31K次觀看
燕晶伊 • 28K次觀看
燕晶伊 • 63K次觀看
燕晶伊 • 52K次觀看
燕晶伊 • 53K次觀看
燕晶伊 • 46K次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