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婆家11口人把我趕出門,我沒哭鬧,初三直接撤資800萬,讓他們全家失業

2026-01-28     武巧輝     反饋

時間,定在正月初三上午九點整,一秒都不要差。」

明白了,沈總。這意味著徹底撕破臉,沒有任何迴旋餘地。」秦川的聲音里多了一絲確認的意味。

對,沒有任何餘地。」我說道,看著不遠處一家二十四小時亮著燈的酒店招牌,感覺那光芒像是在為我指引一條全新的、孑然一身的路。

掛掉電話,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那家酒店的名字。

車內溫暖的空調風吹在臉上,我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不是因為外面的風雪,而是從心底里滲出來,凍結了血液的冷。

五年。

我用我最寶貴的五年青春,用我全部的智慧和資源,去澆灌一棵我以為能為我遮風擋雨的樹。

結果,這棵樹長大了,卻嫌我這個澆水的人礙眼,要把我連根拔起。

酒店的總統套房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申城最繁華的夜景。

我脫掉那身礙眼的唐裝,泡進浴缸里。

溫熱的水流包裹著身體,我卻感覺不到絲毫暖意。

腦海里像放電影一樣,閃過這五年的一幕幕。

第一次見張翠芬,她拉著我的手,誇我漂亮能幹,說文昊能娶到我是他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公司資金鍊斷裂,林文昊急得滿嘴起泡,我拿出我準備讀博的全部積蓄,又厚著臉皮找導師和師兄們借錢,湊了八百萬,對他說:「別怕,錢我來想辦法,你只要負責把產品做好。

為了拿下華南區的總代理,我陪著一群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杯接一杯地喝白酒,喝到胃出血被送進醫院。

林文昊趕到醫院,抱著我哭,說這輩子再也不讓我受這種委屈。

……

那些曾經讓我感動的瞬間,此刻回想起來,都變成了一根根淬了毒的針,扎在我心上。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再去想這些。

從我撥出那個電話開始,「沈靜」這個名字,就不再與「林文昊的妻子」這個身份有任何關聯。

我,是盛宇資本的創始人,是那個在投資圈裡以「快、准、狠」著稱的「狙擊手」。

感情,是我這輩子最失敗的一筆投資。

現在,是時候止損了。

大年初一,申城下了一整天的小雪。

我睡到自然醒,拉開窗簾,整個城市銀裝素素。

我叫了客房服務,一份簡單的英式早餐。

吃完後,我打開隨身攜帶的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年前積壓的一些工作。

螢幕上閃爍的數據和圖表,比任何人心都來得可靠。

手機很安靜。

林文昊沒有打電話,也沒有發信息。

或許,他還在等著我低頭認錯。

或許,在他和他的家人看來,我一個被趕出家門的女人,在這舉國團圓的日子裡,一定像條流浪狗一樣,躲在某個角落裡瑟瑟發抖,後悔莫及。

他們不懂。

對於一個習慣了在刀尖上行走的投資人來說,情緒是最無用的消耗品。

我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開始梳理「晨曦」預案的後續步驟。

秦川的執行力毋庸置疑,但我要確保每一個環節都精準無誤,像一台精密的德國工具機,一刀下去,就要切斷所有命脈,不留任何苟延殘喘的可能。

正月初二,雪停了。

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給這個城市鍍上了一層金邊。

我換上一身幹練的職業套裝,走出酒店,去了一家我常去的畫廊。

畫廊的主人是我的一位朋友,一個很有才華的女畫家。

她正在準備她的個人畫展,看到我來,有些驚訝。

靜,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不是應該在婆家過年嗎?

我笑了笑,接過她遞來的熱茶:「不過了,以後都不用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瞭然,拍了拍我的肩膀:「也好。樊籠待久了,出來透透氣,你會發現天更高,海更闊。

我們聊了一下午,關於藝術,關於生活,關於未來。

我從她那裡訂購了一幅畫,畫的是一片驚濤駭浪中的礁石,礁石上,一株倔強的植物迎著風雨,頑強生長。

畫的名字叫《新生》。

傍晚,我接到了秦川的電話。

沈總,一切準備就緒。三家銀行的信貸部負責人都已經私下通過氣,只要我們的撤保函一到,他們會立刻啟動對林氏集團的風險評估,凍結其新增貸款和循環授信額度。下游渠道商那邊,有五家已經明確表示,會立刻派人去林氏集團催款,並暫停後續訂單。

很好。」我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林家那邊,有什麼動靜?

據我安插在他們公司的內線消息,林文昊今天回公司開了一個短會,主要是為了安撫幾個核心高管,說您只是跟他鬧了點彆扭,很快就會回去。他們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危機的來臨。

我嘴邊勾起一抹冷意。

無知,是最大的悲哀。

那就讓他們,在美夢裡再多待一晚吧。」我輕聲說,「明早九點,叫醒他們的,會是一場他們承受不起的噩夢。

這一夜,我睡得格外安穩。

這是五年來,我第一個不用再費心思考如何討好婆婆,如何平衡家庭與事業,如何替丈夫收拾爛攤子的夜晚。

我只是沈靜。

僅此而已。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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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三,上午八點五十五分。

我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這座開始甦醒的城市。

陽光很好,將遠處的摩天大樓勾勒出清晰的輪廓。

我手裡端著一杯溫水,平靜地等待著那個時刻的到來。

我的私人手機在茶几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銀行發來的扣款通知。

秦川律師事務所的服務費,一分不差。

效率,是我欣賞他的最重要原因。

八點五十九分,秦川的電話準時打了進來。

沈總,所有函件已通過加密郵件和同城閃送,在同一時間發出。預計三分鐘內,林文昊和他家人的手機、郵箱,都會收到我們的『問候』。」

辛苦了。

份內之事。

九點整。

我仿佛能聽到遙遠的那一端,某種東西轟然倒塌的聲音。

林家的那個微信群,那個我被踢出來之前,每天都要在裡面發紅包、說好話的群,此刻一定已經炸開了鍋。

張翠芬大概會以為這是垃圾郵件,是詐騙。

林文昊或許會驚慌失措,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質問我到底在幹什麼。

大姑子林婉,可能會立刻給她那個在銀行工作的朋友打電話,然後得到一個讓她絕望的答覆。

而我,只是慢條斯理地喝完杯子裡的水,然後給客房服務打電話,預訂了一份包含了雙份鵝肝的法式早餐。

我需要補充點能量,因為我知道,好戲才剛剛開場。

果然,九點零五分,林文昊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看著螢幕上閃爍的「老公」兩個字,覺得無比諷刺,直接按了靜音,沒有接。

他鍥而不捨地打了三個,我一個都沒接。

第四個電話,換成了一個陌生號碼。

我劃開接聽,沒有說話。

沈靜!你到底想幹什麼?你瘋了嗎!」電話那頭,是林文昊氣急敗壞的咆哮,背景音里夾雜著張翠芬尖銳的哭喊和叫罵。

林先生,」我刻意用了疏離的稱呼,聲音平靜無波,「我想,秦律師的函件應該寫得很清楚了。我只是在行使我作為投資人的合法權益,收回我的投資而已。

收回投資?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那八百萬早就變成公司的固定資產和流水了,你現在讓我去哪裡給你湊八百萬?還有銀行那邊,你到底跟他們說了什麼?剛才光大銀行的行長親自打電話給我,說要重新審核我們的授信資質!」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恐慌和難以置信。

這些,似乎不是我需要關心的問題。」我慢悠悠地切開盤子裡的煎蛋,蛋黃流淌出來,色澤誘人。

當初的《對賭協議》里白紙黑字寫著,如果公司創始人或其直系親屬,做出嚴重損害投資人聲譽和情感的行為,投資人有權要求無條件溢價百分之二十回購全部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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