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偷了我的方案,加薪5萬,我請了10天年假,回來後董事長宣布:從今天起,你來帶他的團隊

2026-01-28     楓葉飛     反饋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幾個自視甚高的技術大牛躍躍欲試,但折騰了半天,非但沒解決問題,反而因為胡亂修改配置,導致系統後台一度宕機。

晚上十點,我的年假還剩最後一天。

我將優化完畢的「數據校驗模塊」和「數據污染分析器」保存在一個加密優盤裡,然後訂了一張第二天最早返回公司的高鐵票。

該我登場了。

就在我準備關電腦睡覺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我意想不到的聲音,疲憊,但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莊董。

「聞靜,」他的聲音很沉,「明天,你能不能回來一趟?」

05

莊董,我的年假還沒結束。」我握著電話,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莊董似乎在組織語言。

我知道,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他的聲音放緩了些,「『活-水-計-劃』的原始方案,我後來調取了部門的提交記錄,看到了你署名的完整版。

那份八十頁的文檔,我看完了。」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莊董繼續說道:「高哲提交的版本,太浮於表面。而你的版本,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預案,都做得滴水不漏。是我……是我被他當時在會上的表現蒙蔽了,是我急於求成了。

他的話裡帶著一絲歉意,但更多的是一個決策者在審視錯誤的冷靜。

公司現在遇到了大麻煩,飛訊的合作一旦斷裂,後果不堪設想。」他沒有兜圈子,直截了當地說,「技術部那邊束手無策,高哲……他已經解決不了問題了。

我需要你回來。」莊董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聞靜,這不是請求,這是公司的需要。如果你能解決這次危機,你之前失去的,我會加倍還給你。

我沒有立刻答應。

我在等,等一個我真正想要的東西。

那不是錢,也不是職位。

莊董,」我開口道,「我可以回去。但我有一個條件。

你說。

我要這次事件處理的最高權限。」我一字一頓地說,「從現在開始,直到危機解除,『活水計劃』項目組,包括高哲在內,所有人都必須聽從我的指揮。

我需要能夠直接調動技術部、產品部和運營部的所有相關資源,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這已經不是一個普通員工能提的要求,這近乎是在奪權。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我能想像到莊董此刻緊鎖的眉頭。

他可能在權衡,一個受了委屈但能力未經驗證的員工,和一個已經被證明是草包但身居高位的總監,孰輕孰重。

最終,現實的危機壓倒了一切。

好。」莊董的聲音再次響起,果斷而有力,「我答應你。明天早上九點,我在公司會議室等你。我會召集所有相關負責人,當眾宣布你的臨時任命。

謝謝莊董。

掛斷電話,我看著窗外的夜色,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這不是復仇的快感,而是一種即將踏上戰場的冷靜。

我知道,從我踏入公司大門的那一刻起,一場真正的硬仗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早上八點五十,我刷開了公司的門禁。

休假十天後,我第一次回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辦公室里氣氛壓抑,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焦慮,黑眼圈隨處可見。

看到我出現,所有人都愣住了,竊竊私語聲四起。

聞靜怎麼回來了?

她不是休假了嗎?難道是回來辦離職的?

看她那麼淡定,不像啊……

我無視了所有人的目光,徑直走向最大的那間會議室。

推開門,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莊董坐在主位,臉色陰沉。

旁邊是技術總監、產品總監,以及……臉色慘白如紙的高哲。

高哲看到我,像是見了鬼一樣,眼神里先是震驚,然後是無法掩飾的慌亂和心虛。

我走到他旁邊的空位上,平靜地坐下。

莊董看了看手錶,九點整。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今天請大家來,是宣布一個決定。從現在起,『活水計劃』項目的一切工作,由聞靜全權負責。

她的指令,等同於我的指令。」

此言一出,滿座譁然。

技術總監和產品總監面面相覷,顯然對這個決定感到意外。

而高哲,則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莊董!這不行!」他失態地叫道,「她是誰?她只是一個普通專員!把這麼重要的項目交給她,太兒戲了!而且,這個項目從頭到尾都是我……

你閉嘴!」莊董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他,「項目是你負責的?那你告訴我,現在的數據污染問題,根源在哪?解決方案是什麼?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你能保證恢復和飛訊的接口嗎?

一連串的質問,像一把把尖刀,插在高哲的胸口。

他張口結舌,一個字也答不上來,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莊董不再看他,目光轉向我,語氣緩和了一些:「聞靜,現在,交給你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有懷疑,有好奇,有期待。

我站起身,沒有看任何人,只是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那個黑色的加密優盤。

我走到會議室的演示電腦前,將優盤插了進去。

在我開始之前,」我的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我需要技術部立刻切斷『活水』系統當前所有對外的服務接口,進入內部維護模式。

同時,把系統資料庫的只讀權限,向我開放。」

我的指令清晰而專業,技術總監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莊董。

莊董點了點頭。

技術總監立刻拿起電話,開始布置任務。

高哲頹然地坐回椅子上,他知道,屬於他的時間,已經結束了。

而我的表演,才剛剛開始。

我盯著電腦螢幕,輸入了密碼。

大螢幕上,一個我親手編寫的,名為「數據污染分析器」的軟體介面,彈了出來。

介面的中央,是一張觸目驚心的數據污染擴散圖,那片代表著「錯誤」的紅色區域,已經侵蝕了整個系統的核心。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我指著螢幕上那條不斷蔓延的紅線,冷冷地開口。

這場災難,本不該發生。

06

問題的根源,不在於系統邏輯,也不在於伺服器性能,而在於一個被忽略的底層漏洞。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里迴響。

我調出了「星河」開源框架的原始代碼庫,指向其中一個極其不起眼的數據接口函數。

這個函數,在處理高並發寫入時,存在一個微秒級的數據回滾機制。當數據請求超過閾值,它會為了自保而隨機丟棄部分信息包。在小數據量時,這種丟失微乎其微,但當『活水計劃』全面啟動,數據量瞬間放大百倍,這些微小的丟失就累積成了雪崩。」

我一邊說,一邊操作著我的「分析器」。

螢幕上,一條條被丟棄的數據包記錄被清晰地標記出來,它們就像幽靈一樣,在正常的系統日誌里無跡可尋,卻被我的工具精準地捕捉到了。

技術總監湊到螢幕前,扶了扶眼鏡,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難以置信的表情。

天哪……這個漏洞隱藏得太深了!官方文檔里根本沒提過!你是怎麼發現的?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面如死灰的高哲。

我在最初的完整版方案里,專門針對這個漏洞設計了一個名為『蜂鳥』的數據校驗模塊,並且註明了這是保障系統穩定性的『核心前置條件』。」

我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冰冷的嘲諷。

可惜,有的人可能覺得,長達八十頁的方案太『理論化』,沒有時間去看這些『不重要』的技術細節。

他只看到了最誘人的果實,卻不知道這顆果實生長在懸崖邊上,腳下就是萬丈深淵。」

高哲的身體猛地一顫,頭埋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那眼神里,再沒有了之前的崇拜和羨慕,只剩下鄙夷和憤怒。

一個竊取他人成果,還差點把公司帶入絕境的小偷,不值得任何同情。

莊董的臉色鐵青,他看著高哲,眼神里滿是失望。

我沒有再理會他,現在不是清算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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